正当陈汉烈万分惊讶之际,梁小施却对电话里说:“好的,谢谢你这么说了,他还是我男朋友,我从来没有说过不要他了,我劝你还是另外找更合适的人选吧。o”
胡蝶听后,笑了一下,说:“那你可得好好的看管好他,不能让他被给人撬走了。”
梁小施回答说:“行,我会的。”
胡蝶说:“那就这样吧,我跟他也没什么好说了,就这样挂线吧,再见。”
听完她们的对话,陈汉烈松了一口气,惊喜地对梁小施说:“小施,这么说,你原谅我了,刚才胡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不是?”
可梁小施还是给了他一个冷脸,只是说:“我从来没有说过已经原谅你了。”
王啸林看到这个情况,立刻过去给陈汉烈帮口,对梁小施说:“小施,看来这还真是一场误会,你就原谅他吧。”
梁小施说:“我怪就怪他一直隐瞒着我,不肯跟我说实话。”
陈汉烈听后,立刻说:“好,我答应你,以后无论我到外面做了什么,都会如实向你汇报,绝不会隐瞒。”
王啸林也说:“既然汉烈已经这样说了,我会监督他的,小施,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两个人还得好好的过。”
梁小施想了一会,终于破涕为笑,原谅了陈汉烈。
这一天终于过去了,陈汉烈深深感到,夹杂在两个女人中间的那一份难堪,她们俩都是美女,梁小施是他的女朋友,而胡蝶是他爱着的人,也是需要他帮助的人,他不想这两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伤害。只是,他知道现在这种关系状态迟早会崩溃,他只能在其中选择一个,而另一个是注定受到伤害的,这是他自己内心也不敢想,不能接受。o
那次撞车事件发生后,警方介入调查,可他们只是找到一辆掉空的货车,那三个歹徒,鬼六以及嗑巴和赵五,都逃得无影无踪。警方又对这几个人进行通辑,可还是未有消息,调查陷入了僵局。
胡蝶和陈汉烈被撞却没事逃生了的消息,很快就在混混界传开来,不到一些时间,就传到了甘强的耳里。
甘强听到这个消息,冷冷一笑,对旁边的手下乌冬说:“我知道是哪几个混蛋干的,就是鬼六他们三个,x的又干了些不着时的事,如果真让警察查到了,最后抓到他们,还有可能把咱们也供出来,现在得想办法找到这三个混蛋,无论他们跑到什么地方,都得找到他们”
乌冬跟了甘强多年,二十多岁,算是甘强这么多手下中最有计谋也最得力的猛将,他对甘强说:“甘强哥,我估计他们是跑回家乡去了,那个地方也不能藏得了多久,我就派两个他们的老乡,回去那边把他们都揪出来,带到你面前,怎么样?”
甘强一面不耐烦的说:“还带到我面前来干吗?我都懒得处理他们这些没用的家伙,你们如果在那边找到这三个混蛋,直接就找个地方干掉,然后埋好,当然,一切都干得干净点,不要留下手尾了。”
乌冬听了后,连忙说:“好的,我一会儿就去安排”
甘强接着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招了招手,让乌冬靠到他这边来,然后在乌冬的耳边问:“那个曾六祺,最近这几天有消息吗?你有没有派人去查过,他究竟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乌冬听他说起这个,冒出冷汗来,连忙说:“我当然有派人去查的,但现在有很多传闻,说他带着萍姐,到了别的大哥那边去,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们也不方便跑到人家的地头去调查。”
听到乌冬这句话,甘强突然变得哆嗦起来,他很清楚曾六祺如果带着萍姐,投靠了别的江湖大哥,会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影响。o
“是真的吗?这曾六祺还真有这样的胆子,不但把咱们的人打了,带了咱们的大美女萍姐跑掉,还投靠别的大哥,那他还真的反了,是真正的逆贼对待这样的逆贼,我们该怎么样?”甘强喘着粗气,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说。
乌冬说:“对付这样的逆贼,当然是要干掉。可是,甘强哥,你得冷静的想一下啊,现在不是这么简单的。曾六祺如果背靠着某位大哥,而且把当初他背叛咱们的原因说清楚,到时别的大哥就觉得是咱们不对了,他们会跟其他同道中人说的,那具时候,咱们如果再把曾六祺干掉,那其它人也一定猜这绝对是我们干的,到那个时候,咱们的名声,可是差得很啊,这生意也没法做下去了。”
最后,甘强也想不到更有效的办法,只是吩咐乌冬,继续监视曾六祺和萍姐的一举一动。
那天,曾六祺带着萍姐逃离甘强的地头后,来到另一个城中村,他们立刻就在当晚四处寻找出租屋,想着暂时安顿下来再说。
走了好几条街道,对路边写着招租的红纸全看过一遍,也打了无数次的电话,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出租屋,价钱也不贵,于是想着这晚就先住下来,以后再说。
曾六祺的心情无比激动,他听说萍姐愿意跟他住在一起,并且接受他,当他的女人。现在更找到了出租屋,很快,他就可以一亲芳泽,把梦中一直喜欢着的美女萍姐上了。
“六祺,快过来先收拾一下房子吧,这里只有一张床,一会儿咱们就睡这里。”萍姐一边说着,一边爬到床上,把上面的被子都取下来,看到还可以用,便扬了一下。
当萍姐爬到床上时,曾六祺可以在后面看到她那又宽又大的臀围,估计至少宽度达到了八十多厘米,天天抱着这样一个屁股玩,那真是艳福不浅啊。
可曾六祺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有任何的轻薄行为,他像其它男人一样,很想伸出手来,使劲摸上一把,然而,他忍住了,想着一会就开干,想怎么使劲就怎么使劲,现在千万不要急。
他真的找到扫帚,走过去床边,认真地把那里的灰尘地面扫个干净。也没有多看萍姐的屁股一眼。
其实萍姐是故意摆出这样的姿势给他看的,见他不为所动,反而觉得他真的有人格,是正人君子一个,即时对他更添了几分敬慕,也在心里早就接受他,一会想着让他怎么弄就怎么弄。
不一会,他们就把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萍姐这时终于舒坦地躺在床上,把双腿分开,看到曾六祺还愣头愣脑的站在那里,不禁笑了一下,对他说:“六祺,你过来啊,我知道,你一定很想弄我的,是吗?你就不要客气了。我已经说过,我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听到萍姐这说话后,曾六祺浑身的血在沸腾,脑里也一阵激荡,他不再顾及那份不应该有的羞耻感,走到床边萍姐的跟前,就是使劲地吻向她饱满白皙的脸,然后伸出手来,把那手伸进萍姐的衣服里。
萍姐很快就被他挑动起来,露出凄戚而渴求的表情,对他说:“你不用客气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便去放纵都可以”
曾六祺再一次激动起来,他不再客气,开始脱萍姐身上的衣服,接着,又想把萍姐宽大的裤子拉下来,可是怎么拉也拉不下。
萍姐笑了笑,走到床边,转过身来,让他从后面拉下。
曾六祺这一刻更加激昂,他很快就可以看到萍姐身体有多美。这是过去他们这伙混混每一个都想看到的,只是都苦于没机会真正看到里面,只能想像。现在,他倒是成为那个可以一睹为快的幸运儿。
当他颤拌着双手,终于慢慢把萍姐薄如轻纱的黑色裤子整条拉下来时,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嘴巴张开后没有合拢,他惊呆了,为眼前这一份美丽而惊呆。
房子里关着灯,本来是漆黑一片的,可在皎洁的月光下,这一份美丽,就得到了升华。
萍姐这时却笑了起来,看到曾六祺在呆呆的看着,已经把自己的裤子完全脱下来了,却没有任何动作,于是转过身来,揽住了他。
曾六祺这一刻的激情几乎要膨胀到极点,他当即把萍姐抱到床上,接着又三两下把萍姐的上衣也全脱下来,然后自己也上了床……
这一晚,窗外不断响着蛙啼,把那屋里的喘息声盖过了,四周仿佛寂静一片,可里面的一切,却似乎并没有停息过,似乎这多年来的激情,都要在这晚释放出来。
到了第二天,当曾六祺睁开眼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燕麦粥的香气。
“你醒了?”萍姐正在那锅粥前面不断搅动着,看到他醒来,笑着对他说:“再睡一会儿吧,等你醒了以后,就可以有粥吃了。”
曾六祺这时兴奋不已,觉得萍姐这刻把他当成老公一样,他又想起昨晚的激情,大家都是那么的激烈,配合得那么完美。
他对萍姐说:“萍姐,谢谢你。我从来没试过这么美好的时刻。如果以后有你这样的老婆,那真的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啊。”
听到曾六祺的说话,萍姐的整张脸红起来,她害羞地问:“这么说来,你是要跟我求婚了吗?其实,就算你不说这个,我也会把你当成老公来侍候你的。我也很希望有人会娶我,只是怕你会嫌我。”
曾六祺听后,高兴地说:“没错,萍姐。我就是要向你求婚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萍姐,嫁给我好吗?”
一边说着,曾六祺伸出了一个尾指来,等待着萍姐那只尾指,萍姐这时眼中含着泪水,也伸出尾指来,两只尾指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