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喜欢逞能吗?”他语带不善,眉头紧锁。
叶阑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放手!”
“给我做专访,你完全不需要遭这份罪,而且以后都不用这么辛苦地去跟别人抢新闻!”萧骆自负又生气地看着她。
叶阑珊冷淡地说道:“这是我的工作,我不觉得辛苦和遭罪!”说着就要挣脱开萧骆的手。
萧骆听了她的话更不肯放手了,他狠着表情没好气地说道:“你不就是为了钱吗,我知道你妹妹的病要钱,我可以给你钱,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么累的赚钱方式?”
眼看着被记者们围住的王真一边面带微笑回答问题,一边由保安驱散指引着突破人群,叶阑珊根本没有心思去计较萧骆的话,她一心只想着往王真的方向靠近,可是萧骆的手却紧紧抓着她。
她生气地回头瞪向萧骆,“你有钱是你的事,我不稀罕赚你的钱,你快放开我!”
萧骆黑着脸,向阑珊的脸凑近,“不稀罕我的钱,是因为讨厌我妈?你很有原则有骨气是吗?你去夜总会那种地方演出的时候你的骨气在哪里?你在舞台上搔首弄姿忍受那些男人猥琐目光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讨厌!”
叶阑珊愣住了,她怔怔地看着萧骆,“你怎么知道我夜演的事情?”
阑珊为了给妹妹治病,每周有三天深夜会去夜总会做表演,就像萧骆说的,在那种场合,她的确是搔首弄姿,也的确是要忍受那些男人猥琐的目光,有时碰上哪个不知好歹喝醉了的人,她还得防备着被从舞台上拖下去。
一开始她走进那里的时候,便满心厌恶那种环境,可是为了来钱快一些,她还是决定做这一份兼职,本来她只是想正常地跳舞,可是夜总会的老板说她要是不跳得开放些就走人,在老板说她太保守太规矩要扣她工资的威胁下,她一点点妥协了,每次表演之前,她都觉得自己的灵魂是肮脏的,在黑暗的深渊中游走着。
“哼!”萧骆不屑地轻哼,“你去那表演就是给人看的,有人看我会知道一点也不奇怪!”
阑珊咬牙,因为连自己都鄙视的一面竟被他知道了。她在夜总会兼职的事情连父亲和叶阑舞都不知道。
“您是骆氏的萧总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一个记者。
其他记者也陆续地发现了萧骆,大部分都丢下了王真涌到了萧骆面前。
“萧总,传闻您是祁琪背后的男人,你们现在是在谈恋爱吗?”
“萧总,您和祁琪进展到哪一步了?”
“听说祁琪下个月会参加一个电影节的颁奖典礼,她有被提名,你会陪她一起去吗?”
“萧总,听说……”
萧骆冷眼看着蜂拥而至的人,不做言语。
几名身着黑衣的高大男子迅速地挡在萧骆身前,阻止记者的进一步靠近。
一位穿着高档面料精细裁剪出的职业套装的女人,站在黑衣人前面,企图劝退记者,“我们萧总不接受采访,你们所提出的问题我们没有必要给出回答,各位请回吧!”
真是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秘书,这个女人长得标致大方,但是表情冷淡,说话也是不带任何语气,干脆利落。
在黑衣人和女秘书的阻挡下,萧骆拉着一瘸一拐的叶阑珊上了自己的车,并排坐在后座。
车上,萧骆转头看着叶阑珊,“这次你怎么这么听话就跟我过来了?”
叶阑珊淡淡地说道:“如果我还留在那里,你一走那些记者一定会把我围起来的。”
萧骆嘴角轻扬,“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这么冷静!”
“你过奖了,我也是记者,所以我知道他们会抓住一切机会捕捉新闻的心里。”叶阑珊不屑他的夸奖,淡漠地说着。
不一会,黑衣人和女秘书也上了车。
“我们绕到后面进电视台,小曼,一会你去附近买个冰袋!”萧骆看了一眼叶阑珊肿起的脚踝。
“知道了,萧总。”何小曼面无表情地回答。
“不用了!”叶阑珊没有错过他看自己脚踝的眼神,“一会到电视台后面我就下车!”
“利用完我就想跑?”萧骆冷眼看着她。
叶阑珊也不甘示弱地对着他,“什么叫我利用你,要不是你我也不需要躲着那些记者!”
车子已经发动,两人言语间便到了电视台的后面。
车子一停下,叶阑珊伸手要去开车门,却被萧骆一把抓住。
“小曼,去买冰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