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我回去了!”叶阑珊希望他们保持这种距离就好,她不想跟他有更近的接触。
萧骆却不肯轻易让她离开,探过身子拉住她要打开车门的手,顺势凑近她的脸,灯光下,她略施粉黛的姣好面容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招架的妩媚。
“叶阑珊,你讨厌我吗?”低沉的话语,郑重的表情,虽然是一句问话,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叶阑珊低垂眼眸,沉默不语。她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纠缠。
她的沉默被萧骆当成了一种默认,不平衡的心理占据了上风,他起身坐好,冷笑道:“其实你一直都没改变对我的看法,很好,我们走着瞧,我有半年的时间跟你周旋,我会好好利用这段时间的!”
看着他冰冷的脸上罩上了一层危险的气息,叶阑珊不做多想,急忙开了车门下了车,小跑着进了楼内。
萧骆咬着牙,他不甘地看着她的背影……
第二天下午,叶阑珊准时去了骆氏,和第一天的情形差不多,萧骆在公司只是忙着工作,并不和她交流。前一天大概是何小曼比较忙,从叶阑珊进到萧骆办公室后就一直没见到她,而这天何小曼却经常出入萧骆的办公室。
晚上,不出意外地她又在萧骆家里遇见了元子铭,元子铭告诉她帮她打听了那种药,是很不错的药,让她可以放心在医院开药。
萧骆依然慵懒地窝在沙发里听着他们说话,一直到十一点将她送回家。这一天,他不像是她的采访对象,倒更像是她的私人司机。
他不说话,叶阑珊也懒得开口,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着。
萧骆回到家,元子铭还没走,看见他回来,揶揄着他,“你看起来情绪不高,和昨天晚上判若两人!”
萧骆坐到沙发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现在该怎么办,她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却为了她妹妹勉强要完成这项面对我的工作,而我却在利用她的困难强制将她留在身边,我觉得自己很卑鄙,可是我不能不这么做,这是我跟她唯一能联系在一起的机会,每次我看到她对我那么冷淡的表情时,我就想要跟她发火,就像上次刚见她那天一样,想问她到底为什么,子铭,我已经控制了一天了,我该怎么办?”
他将头埋入双手,痛苦又疲惫地说道,“我快控制不住了!”
元子铭收起了开玩笑的表情,他本着医者和朋友的心态做到萧骆身边,一只手重重地搭在他的肩膀,“萧骆,你听我说,你今天忍了一天,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看叶阑珊虽然面相冷淡,但是内心应该还是感性的,如果你用强硬的手段对她,她的心会离你越来越远的!”
“那我该怎么办?”萧骆抬起头,就像是迷失在沙漠中的人,眼前只有茫茫的黄沙,看不到尽头又找不到出路,“我该怎么办,我怕我控制不住,子铭,我就要控制不住了!”平日冷静沉着的总裁消失不见,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慌张地看着元子铭,眼中透着害怕,就像一个处于危机边缘的人在乞求着一线生机。
“你冷静点,萧骆,没事的,你可以的。”元子铭一面安慰着他一面起身,从他的电视柜的抽屉中拿出一个药瓶,倒了一杯水又重新走回萧骆旁边坐下,”先把药吃了吧,吃完药好好睡一觉,别想那么多,没有什么能难倒你。”
萧骆倒出两粒药,就着水一饮吞下,停了一会,他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就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他疲惫地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嘴唇微动,发出低沉无奈的声音,“她讨厌我……”
元子铭轻轻舒了一口气,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萧骆,谁都有讨厌别人的时候,不会一直是这样的,不要太执着,跟她保持正常的相处,让一切顺其自然,会有个好结果的!”
萧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还能怎么办呢!好在经过元子铭的劝说和药力的作用他的心情平复了很多。
经过几天的观察,叶阑珊发现萧骆对何小曼的态度比对其他人好得多,虽然同样是面无表情,但至少口气不是那么冷傲。第一天她在他办公室见过的那个男人,她知道了他叫洪一隆,要说萧骆对何小曼的态度比对其他人好的话,他对这个洪一隆的态度特别差,他们俩不像是上下级,倒给人一种旧社会主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