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美深是个在冬日里更能感受到冬之感的地方。北海道北部均是地广人稀的平原,地处美深,叶阑珊发现四周只有几个人,在无垠的白雪覆盖的土地上,偶尔飞过的雪鸟,带来一点点生机。在这里真正能感受到“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意境。
北海道的育林与护林事业发展得极好,在美深,都是千年未伐的老木,此时覆盖着白雪,层层叠叠在述说着过往的故事。
叶阑珊拿出相机从各个角度不停地拍着,像是要弥补遗憾似的——昨天晚上昏黄灯光下的别样雪景她忘记拍照了,懊悔得不得已。
她的相机转到了对着萧骆的方向,趁他不注意快速地按下了快门。
“你在拍我?”萧骆扬眉斜睨着她。
叶阑珊轻笑,“出来玩我也不能忘了工作,我得随时随地采集和你有关的信息。”说话间她又对着他拍了几张。
“所以说只是为了工作吗?”萧骆有些无奈。
叶阑珊不明白他话里的含义,又将相机对着覆盖了层层白雪的森林,“拿了钱总得敬业一点!”
萧骆苦笑一下,转过头也欣赏起广袤无垠的雪景,他平时虽然有机会去很多地方,但大多是为了工作,要不是昨天看见叶阑珊对着窗外白雪陶醉的神情,他是不会拿出时间专门过来看雪的,他的时间大部分留给了工作和思念她,如果她愿意,他会舍下所有一切陪她走遍天涯海角。
叶阑珊无意瞥见萧骆的侧脸,好看的脸部线条,深邃的目光望着远方,紧抿的嘴唇,似乎有一股淡淡的忧伤爬到了他的脸上。
叶阑珊对着他又拍下了一张,萧骆没有动,继续看着远方,他不想打扰她的工作。但是这一张,叶阑珊不是为了工作而拍,而是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不自禁……
在滑雪场畅玩了一番过后,两人结束了短暂的寻雪之旅。
疲惫的两人在飞机上落座不久之后便沉沉睡去,叶阑珊的头不自觉地倒在了萧骆的肩头。
萧骆平时睡眠就浅,肩头突如其来的轻压感觉让他本能地睁了眼,映入眼帘的是安静熟睡的脸孔,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庞,指尖传来阵阵触电的感觉让他心头充斥着满足的感觉。收了手,萧骆也缓缓闭上了双眼,幻想着他们会出现在同一个梦境里。
回到国内,天色已经黑透了,到了家,叶阑珊蹑手蹑脚轻轻打开小舞的房门,看到小舞安睡的面孔,才放心地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卧室,倒头就睡。梦中是一望无垠的白色世界,耀眼的阳光下,站着一个孤独的男人……
旅行的快感很快被疲惫所代替,明亮的房间中,叶阑珊迷迷糊糊地摸了自己的手机努力睁眼看了一下时间,随即惊得坐起身,她竟然一觉睡了那么久。
匆匆爬起来,她要去看看小舞,手刚放到房门把手上,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说笑声——陆凡来了吗?
压制住激动的心情,阑珊快速地换下身上的睡衣,稳了稳情绪,镇定地开了门。
一开门,伴随着“嘭”的一声,叶阑珊的眼前多了许多闪闪亮亮的从天而降的小碎片,她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缩,陆凡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她走到了客厅中央。
客厅中央,叶阑舞一袭白裙站在从窗户投射进来的阳光下,笑得像一个纯洁的天使,天使的手上捧着一个不大却很精致的蛋糕,上面已经插上了点燃的蜡烛。
“给我最爱的姐姐,生日快乐!”
叶阑珊惊异地看看小舞,又看看陆凡,她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姐,快许个愿吹蜡烛!”叶阑舞眨着大眼睛,兴奋地催促着。
叶阑珊双手十指交握放在下巴下,闭上眼睛。过了十几秒,她睁开眼睛,用力吹灭了所有蜡烛。
“哦,太好了,可以切蛋糕了!”叶阑舞开心地将蛋糕放到桌子上。“姐,本来是想晚上给你庆祝的,晚上关了灯点了蜡烛才更有情调,可是考虑到你的工作晚上回来的晚,我和陆凡便决定放在白天给你过生日了。”
叶阑珊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们俩上次说的秘密就是这个吗?”
“是啊,小舞无意间提起你的生日,她说你不一定会记得自己的生日,我们便决定给你一个惊喜。”陆凡笑着又拿出了他的灯芯绒口袋。
叶阑珊激动地看向叶阑舞,“谢谢,能成为叶阑舞的姐姐是我最大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