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阑珊的理智先回了过来,她推开萧骆,坐起身,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裳。
萧骆带着杀人一样的眼神走到门口,元子铭刚好开了门走进来。
“萧骆,我回来了,这几天没什么事吧?”元子铭没有注意到萧骆臭着的一张脸,见到他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若不是他,萧骆应该是已经招呼进来的人进了医院。
“我不放心你,学术会一结束我就飞回来了。”他确实很辛苦,本应该是敏感细心的心理医生,这会居然就一点没看出萧骆冰得能冻死人的表情,还大摇大摆地邀起功来。
萧骆忍住要发作的冲动,他现在觉得自己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把自己家钥匙给了元子铭一副。“你怎么不去死!”他恶狠狠地沉声丢下一句,转身走回到沙发的位置。
元子铭满眼惊讶和迷惑,他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让他发出这么恶毒的诅咒。
跟在他身后,他瞥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叶阑珊,笑着打起招呼,“阑珊你也在啊!”
叶阑珊不自在地笑了笑。
萧骆已经窝回到她对面的沙发里,斜着身子半躺半坐着。
接下来是一阵静谧,元子铭看着两人,他终于把留在大洋彼岸的专业水准带了回来,从两人反常的表情和不那么整齐的衣服上,他终于推测出了事情的端倪。
带着一抹后知后觉和戏谑的笑,元子铭清了清嗓子,“那个,倒时差真的很辛苦,没事的话我先回家睡觉了。”说着就要迈步走人。
“我也……我也想回家……我有些不舒服。”叶阑珊支吾着。
萧骆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他知道错过了刚才的激情,她恐怕再也不会给自己机会那么接近她了。
“子铭,你送一下阑珊吧,我今天有点累了,不想出去了!”萧骆起身向卧室的方向走去,他不想逼她。
一路上,叶阑珊的心情都没法平静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白天她以为自己还是对陆凡倾心的,怎么晚上就轻易地迷失在他的强势下了呢?对于自己这种不专一的行为她有些看不起自己,可是她对他,为什么就那么轻易地屈服了呢?她害怕接受一种她从没想过的答案……
元子铭感受了到了叶阑珊的沉默,“阑珊,对萧骆的专访还顺利吧?”他有意用工作来掩饰真正想了解的问题。
“还好。”她现在对他还是工作的态度吗?她已经做了他的女朋友,可是她的心底似乎还是对这个关系有些抗拒。
“他的专访出来了你要第一时间送我一本。”元子铭笑得豪无公害,“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他工作的时候在记者眼中是什么样子的。”
他就像在谈论一个老朋友一样的口气引起了叶阑珊的好奇,“你跟他是不是认识很久了?,我看你每晚都出现在他的家里,之前他说你是他的私人医生,可是我看他的身体状况好像没有什么问题……”这些问题其实在她心中盘旋了好久,只是以前见到他都是在萧骆家里,她不方便去问他。
元子铭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温和地笑了笑,“萧骆除了跟你说我是他的私人医生,也说过我是他的朋友,去他家可不一定是要给他治病。”
叶阑珊的疑问更重了,再好的朋友也不需要每天晚上去联络感情吧,如果不是每天跟萧骆接触对他有些了解,她会以为他们有什么不正常的取向。
元子铭理解她的疑惑,他只是想故弄玄虚一下,看着她满脸的疑问,他把话继续说完,“他比较信任我,所以拜托我每天晚上介入你们的工作之中,希望我能给出点意见,让这个专访能顺利一些。”他转头看了她一眼,带着几分揶揄,“不过事实上我给不了什么专业的意见,而且我不在你们的专访好像进行得更好……”
叶阑珊有些心虚地红了脸,把头扭向车窗一边,装作看外面的风景,嘴里却不屑地小声咕哝着,“他这么重视这个专访吗?”
透过车窗的路灯灯光在元子铭的眼镜上跳跃着变化着。
“他重视的不是专访,而是你,阑珊,你一点也感觉不到他对你的特别吗?”
元子铭是第二个说他对她特别的人,是她当局者迷还是他们看到的是假象?叶阑珊踌躇起来,她似乎陷入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心门。
“萧骆有时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元子铭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只要是他重视的人,他都会用最单纯的心去对待,除了……”他似乎不打算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