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怡睡到下半夜忽然醒了,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睡着索性拉过棉被裹住身体,坐在仍留有余温的热炕上。
窗外月光如水,不远处的房屋零星的散落在眼前,房脊的青瓦上铺着厚厚的白霜,院里没有割掉的苞米杆孤零零的在那儿站着。玻璃窗上印着美丽不同形状的窗花,她挪动了一下身体,凑到窗玻璃前用嘴哈了一口气,随之扩散。她抬起手在仍留有气水的玻璃上画了一个心又在里面写上‘love’。
李心怡昏昏沉沉的听每日早晨奶奶重复的话,“心怡,饭好了,起来吃饭啦!”
“我这就起来了。”林心怡赶紧穿上衣服从房间出来,看到奶奶弓着腰在盛米饭,一股内疚感从心里荡开。她连忙拿过奶奶手里的饭碗说:“奶奶,我来,您去坐着。”
“没事,你吃完饭还要上班,我在家又没事。”奶奶笑呵呵的又夺过碗盛满饭放在桌子上。
李心怡简单的洗漱完,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快吃吧,要不上班晚了!”
李心怡看看表已经六点四十了,七点半上班,路上骑车要二十五分钟。
“你爸来电话说工作忙,这个月不回来了。”奶奶一边吃饭一边说。林心怡睡到下半夜忽然醒了,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睡着索性拉过棉被裹住身体,坐在仍留有余温的热炕上。
窗外月光如水,不远处的房屋零星的散落在眼前,
李心怡正往嘴里扒拉着饭的手停下来,吃到半碗就再也吃不下,“奶奶,我饱了,我去上班了。”
“你咋吃这一点,平时都是吃一碗饭的?”奶奶疑惑的问。
“不饿。”李心怡穿上羽绒服,戴上口罩,手套推出车子走了。
“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每次说她爸,她就这样。你不要怪你爸,他有什么办法呢,再婚也不易啊!”她收拾着碗筷嘴里叨念着。
李心怡飞速的蹬着车子,她想发泄,想骂人,想大声喊......
“心怡早啊!”安检队队长王志豪客气的说。
“王队早。”心怡微笑着说,她知道王志豪对她这么好完全是因为她爸爸托人的关系。如果没有关系凭她这个初中生是无法进机场这么好的单位的,虽然是临时工。
工作虽然忙碌,但是很简单,只是通过仪器严格检查每一位通过安检的旅客,禁止携带易燃易爆物品。
十点多钟心怡就饿了,强挨到十一点半到三楼的餐厅吃饭。内部人员在餐厅就餐便宜,而且菜又精致。心怡打了一份香菇炖鸡,一份米饭,吃到一半就再也吃不下去,总感到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中午的班机少,大部分在下午四点以后,所以这段时间她们三个人是轮流休息。晚上没有起飞的班机就可以下班了。她这个班是上一天休息一天,晚上下班回来的路上,心怡有点害怕,所以总是把耳麦扣在耳朵上,听着喜欢听的英文歌曲,让自己高度紧张的神经放松。
“心怡,不是奶奶说你啊,你说你爸是没把你带在身边,但他也没亏待你啊!你说非农业人口好考技校,你爸就托关系把你的农业户口办成了非农业人口。你还想让你爸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