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刻钟后江霜寒神清气爽地走进来,踢掉靴子猛地跳到坑上来,她大难不死又得遇思念已久的南宫瑜,心情自然愉悦之极,张开双臂搂住南宫瑜的脖子,笑嘻嘻地道:“怀瑾,我好高兴。”
少女刚刚洗过的面容白皙莹亮,透着娇艳欲滴的健康粉色,好像是清晨的花骨朵,悄然舒展绽放,细腻柔滑,芳香水润。
二人近身相贴,南宫瑜呼吸间皆是她清新芬芳的体息,触手处无不丰盈柔软,气息登时便有些不稳,略向后仰了仰从她魔爪下挣出来,同时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轻斥道:“多大的姑娘了,还这么没大没小的?莫非跟别人也是这样的?”
“哪有?”江霜寒不服气地辩解,“霜儿只跟怀瑾好,别人才不理他呢。”她讨好般地用脸颊在他颈间蹭了蹭,南宫瑜听了颇觉顺耳,心中舒服很多,但想到自家这个丫头自幼便是个毫无闺阁礼仪的,尤其是喜欢欣赏各式美男,不由又有些小小的闹心。
不多时做好了早饭,南宫瑜陪着江霜寒在炕上用过之后,拿大氅将她从头到脚裹住,横抱在胸前走出木屋。外面流光几人已经拾掇完毕,见他二人出来,一起躬身行礼。
江霜寒从他怀中探出头来,眼睛骨碌碌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又回到南宫瑜身上,装模作样地叹口气道:“怀瑾,以后你出来还是不要再带他们几个了。”
“怎么了?有谁惹你不高兴了?”南宫瑜本已作势欲上马,闻言便停下脚步低头看向她。
“那倒没有,”江霜寒忙摇摇头道,“你看看你,长得这么好,他们几个又一个个都是花样美男,你们聚在一起,能不让别人说闲话吗?”
流光几人的脸唰地烟了。
南宫瑜嘴角抽了抽,道:“好,你说的有理,冯昭在府中新训了一批女卫,我遣了他们回去,调几名女卫过来如何?”
“那就算了。”江霜寒的马上摇头正色道,“这千里之遥调来调去多麻烦啊,还是这么将就着吧。”南宫瑜微哼了一声,抱她上了马。
江霜寒还记挂着大白,一行人先去了埋葬大白的山坡下,一个小小的坟堆,显得格外突兀孤零,江霜寒让人削了一块木板,在上面刻上“恩公大白之墓”几个字,立在坟前,想起大白两度救命之恩,几日里对她的关心照顾,不禁又是伤感又是痛悔,呜呜咽咽哭了好久方休。
因山路崎岖难行,他们走得并不快,很多时候只能弃马步行,江霜寒一直被南宫瑜抱在怀中,不曾让她下地一步。
“你看看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子了?我哪有那么娇气了,走几步也没事的。”江霜寒抬手拭了拭南宫瑜额上的汗水,有些甜蜜也有些心疼。
“我倒希望你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南宫瑜微不可闻的叹息,那么温馨美好的少年记忆,永远镌刻在心田深处,不可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