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徐淮由衷赞叹,俯身过去,在他背上不住抚摸,忽又微微皱眉,“这儿,被火烧过?”
他的手仍按在他背上,那上面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有异于正常肤色的奇怪痕迹。
“是。”南宫瑜坦然回答,“十三岁那年,不小心被困在了火场中,差点丧命。”
“真美。”徐淮目中流露出奇怪的痴迷之色,恋恋地在那片痕迹上抚摸一会儿,忽而凑近他,喃喃道,“你知不知道,如果在这上面再多加上一些花纹的话,会更美,更诱人——”
烛光啪地一爆,室内光线跟着也诡异地晃动了一下,而徐淮的手已探向了床头处的暗屉,向外一拉,现出里面盛放的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东西。徐淮在那一堆东西中翻拣一阵,最后取出一条细长的金色的鞭子。
鞭身似用金丝绞成,在灯光下金光璀璨分外耀目,手柄上还镶着浓绿欲滴的极品翡翠,徐淮拿在手中把玩一会儿,蓦地扬手一甩,鞭子如毒蛇般呼啸飞出,抽在南宫瑜的背上,发出极清脆的一声响,在那片脊背上留下一条极细却又极深的痕迹来!
南宫瑜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眉宇间浮起痛楚之色,他的这种神情极大地取悦了徐淮,徐淮的眸中开始绽出灼热的光芒,手下不停,鞭影纷飞,如一片金色光雾,笼罩在南宫瑜的身上。
那条鞭子极细极韧,抽在身上,痛不可挡,然而徐淮手劲巧妙,每次挥出后,只是在南宫瑜后背留下一条红色的痕迹,并不会造成皮开肉绽的情形,不多时,南宫瑜整个背部,已经纵横交错,布满了长长短短的红痕,乍看去,就像一副光怪陆离的图案。
南宫瑜紧紧咬着下唇,垂在两侧的头发全部被汗水打湿,但是,他的背依旧挺直,稳稳地跪着,纹丝未动。
“你——为什么不求饶?”徐淮扔掉手中的鞭子,一把掐住了南宫瑜的下鄂,以前,那些服侍过他的少年,无一不在他的鞭子下翻滚哭嚎,无论多么优雅清逸的风姿,在那一刻,皆荡然无存。
而他要的,正是这份美好被无情破坏的兴奋感。
“小人岂敢坏了印公的兴致?”南宫瑜轻轻勾唇,被汗水濡湿的面孔,忽然就绽现出一种近乎妖魅般的丽色来。
“哈哈哈——”徐淮凝视他片刻,倏而纵声笑了起来,一把拥住他在他颈中吻了一记,“卿卿真是个妙人!”他伸手在罗汉床里侧的墙壁上一按,只听细微倾轧声响,那面墙壁竟向一边滑去,露出一面巨大的明晃晃光鉴照人的铜镜来。
镜中清清楚楚映出的容颜,俱是容光出色的男子,一个邪魅俊逸,一个妩媚天成,绮帐春生,兰房月照,竟是说不出的奢靡香艳。
“卿卿你看,”徐淮托着南宫瑜的下鄂迫着他转过脸来,看着镜中二人的影像,另一只手在他背上轻抚,那上面的伤痕多已高高肿起,附在本来光洁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狰狞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