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叶凡灵走进了这个自己来过两次的房间,里边已经有了五个人,三个男人,两个女人,三个男人大约都在四五十岁的年纪,一个秃顶,一个胖子,还有一个犹如是瘦猴一般,三个人是各具特色,但是让高十三注意的是,秃顶和瘦猴身后都站着一个美女,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一样的青春靓丽,一样的丰乳肥臀,在亮光下显得那张脸有些灿白。但是高耸的胸部才是重点,短裙火辣,乳沟诱惑,长腿风情。
看见高十三进来,叶凡灵介绍道:“老公,这个就是我给你介绍的高斌,我的朋友。”
高十三向几个人点点头,胖子男人并没有抬头,连正眼都没有看高十三一眼,那个秃顶只是把叶凡灵拦入怀中,微笑着点头示意高十三。
叶凡灵坐到了胖子男人旁边嗲嗲的说道:“吴老板,不要这么严肃吗!难得来我们家,这三缺一,我就找个朋友来玩两把,难得的开心嘛,咱们也就是开心下,反正也不设赌注。”。
胖子哈哈一笑说道:“既然弟妹都说了,那我们玩几把,来摆麻将。”。
瘦猴男人也不多说,一脸的沉静,旁边的麻将桌已经安排好。
在这个场合高十三感觉犹如是提线木偶一般,坐在了一边。和瘦子男人正对,左侧是叶凡灵的老公,右侧是那个胖子,其他三个人后边都站着一个美女。
从进屋子高十三一直在观察着,这个瘦瘦的男人没有一丝表情,但是眼神极具精神,其他人会和身后的美女打情骂俏,这个人身后也站着一个美女,但是也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一副新麻将当众拆开,散落在桌子上,高十三却盯在了瘦子的手上,一把牌洗毕,高十三也发现对面坐着一个高手。最起码已经是可以在麻将桌上随意的记录着信号。
所谓“内行一出手,边知有没有”,高十三却没有做任何信号,一圈下来,似乎瘦猴在赢,但是赢得并不多。
高十三一直在注意着他,再一圈牌码好后,高十三对自己的牌也基本心里有数,对方这次却没有再刻意的做记号。
高十三随意的就打出了一条龙的牌,放松了警惕的瘦猴对高十三开始注意,在洗牌的时候开始在牌上做记号。这个人一直至始至终在玩耍着两个铁胆,而铁胆又似乎有一些不容易发觉的光亮。犹如粼光。高十三注意到后又紧紧的盯住瘦猴。没有做记号但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去破坏瘦子做好的记号。
看似普通的洗牌,但是麻将牌之间的快速碰撞切换,也是在两个内行之间激烈的交锋,但是一个是面带微笑,一个是面如死水。
但是两个人也在暗中较劲,就在快要码好牌的时候,突然门口一个响动。
背对门口的瘦猴,叫了一声:“门口什么人?”。
随着声音,人也从牌桌上起来到了门口,伸手从门口拉进来一个女人。
随着女人的声音,传出:“轻点,都弄疼我了,放开我。”。
太过熟悉的声音,高十三立即以迅雷之势冲到了门口,笑着说道:“灵珊你怎么来这里了?”。
高十三说着的时候正好手搭在了那个瘦猴的手腕上,就在牌桌的一番暗地的较量,高十三也知道此人手上肯定有一些力度,一时担心灵珊,也就暗中一用力,捏住了瘦子的手腕。
瘦猴并没有轻轻一捏高灵珊的手腕,问道:“你怎么进来的?你来干什么?”。
高灵珊的手腕被捏,被疼的的呲牙咧嘴,但是自然说道:“门开着我就进来了,我来干什么?我来找我哥呀,难不成我找你呀,快给姑奶奶松开。”。
高十三看到高灵珊有些痛苦的表情,也不禁暗中用劲,八分的几道,微笑着说道:“吴大哥,这个是我的妹妹,可能担心我,就过来看看,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请见谅。”。
随即,哪个瘦子也放开了手,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是你的妹妹,那就算了。”。
放开了手,高十三拉是高灵珊的手腕看看,一到红色的手印,内心的愤怒就一下子窜到了顶端。
叶凡灵端了一本茶水走了过来,说道:“原来是你呀,我们又见面了,我叫也叶凡灵。”。
高灵珊抬手接过红酒,说道:“我知道你,你很漂亮,我叫高灵珊,这个是我哥。”。
而是并没有多理会叶凡灵,而是站到了高十三的背后。
经过一局,高十三已经完全打乱了瘦子做了暗记号的麻将牌,但是高十三故意用了更加微弱的优势赢了一局。
时间也过去很快,最后胖子说道:“算了,太累了,最后一局,不玩了不玩了。”。
转眼的两个小时高十三后发制人,在牌桌上也是微弱的优势排名第一。
最后一局,男子继续用着同样的办法在做记号,就在高十三一眼扫过,专心在记住所有的麻将牌的数目及排放位置。
高十三此刻的水平只能记住百分之八十的牌,眼前的瘦子也算是一流高手,可以随意的作者记号,正在此刻,突然一杯红酒顺势全撒在了麻将桌上,一点不漏全部浇在了麻将牌上。还有一部分正好撒在瘦子手握钢胆的手上。
只见高灵珊有些手忙脚乱的说道:“实在是对不起,我没有拿好,”。一边道歉一边试图去擦桌子和麻将中码好的牌,这样做好记号的牌一下子就乱了。高灵珊又拿着手绢把瘦子手里的钢胆给仔细的擦拭了一番。
高灵珊有些手忙脚乱,瘦子却有些惊慌,瞬间表情的变动被高十三捕捉到,高十三也明白,他是靠着手里钢胆上的特制粉末在作记号,但此刻却被高灵珊破坏殆尽。
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乱了一切,而高灵珊也第一时间躲到了高十三的背后犹如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的无辜。
高十三也是连声微笑着道歉着,瘦子站了起来说道:“吴老板,张老板,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一捣乱完全没有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