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陆灵珊下葬,把高十三的心逼入绝境。闭上眼睛是陆灵珊,不停的头疼折磨着高十三。
有时候半夜会突然起来嚎啕大哭,有时候闭上眼睛是噩梦连连。家人的安慰带来的更多是高十三的怒骂或者反感。有时候突然失踪了很久,有时候会在陆灵珊的坟墓前一坐就是半夜。
一个夏天,别的学生进入了紧张的学习中,而从陆灵珊跳楼后,高十三再也无法打开书本。
看着一天天进入绝境的高十三,无人可以劝说。就这样一颗明珠就此坠落了。在村子里边犹如精神病一般。
昔日的阳光、健康、有礼的少年不见了。
9月份的一天,高十三在教室里边再次和同学发生了矛盾,把那个平日里很好的朋友给打了一顿,在陆灵珊跳楼的那个地方把所有的书本全部焚毁了,离开了学校。学校对这个优等生的期待也耗尽了,也许陆灵珊的死对他形成的打击是一个永远无法迈过去的坎。
离开学校的时候,只有怀里揣着陆灵珊临死的时候手里抓着的一封信,还有就是那个玉佛。
三个月的时间把一个高高在上的优秀学生给打到了地狱。而这个噩梦的始作俑者却在另一个学校里边继续过着逍遥的日子。
在街道上的流浪生活,让年仅16岁的高十三尝尽了苦头,但是心中的一股气在支撑着,时时都会心口隐隐作痛。躺下来就是跳楼的噩梦。
甚至发展到去看一会报纸,头就会疼。
当他找到了陈南所在的学校后,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畜生,这一天来到了陈南所在的学校。
当陈南从教室里边刚出来,迎面就碰到了胡子拉碴的高十三,原本十分英俊的面孔此刻却多了几分的沧桑,虽然与年龄不相付。
在学校嚣张跋扈惯了的陈南,稍微的一哆嗦,随即就恢复了往日的嚣张。
“这不是高十三吗!整个县的状元呀!每次都是第一名!”。
没有等陈南说完,几个耳光就打在了陈南的脸上。顿时间本身就如猪头一般的头更大了几圈。
“你……”
还没有回过神的陈南,再次就挨了几个耳光。
“晚上下晚自习,我在门口等你。”看着高十三凶狠的眼神和表情,还有手中明晃晃的尖刀。陈南这个未经真正社会历练的小男孩顿时吓得瘫软。
看着高十三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单薄,也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但是却是那么的孤独。曾经是驰骋在操场和考场的天之骄子,而今天一切都变了。
有几分后悔的陈南不禁的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如何?
当天晚上,月明星稀,在学校的后门口不远处,孤单的高十三冰冷的站立着。
旁边是陈南还有平时那一群狐朋狗友十几个。
“说吧,那个人究竟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本想着仗凭着人多势众,陈南想再次耍威风。
高十三凶狠的眼神和冰冷的表情已经让这些未成年人心惊胆战,其中的人都知道了陆灵珊被侮辱以及自杀身亡的事情,现在面对的就是一个失控的豹子,随时都会伤人。
站在最近的陈南和另外一个已经被扇几个耳光,速度之快,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已经火辣辣的疼。其他的几个人被高十三的冰冷给吓住了,不敢一动。
“我真的不知道去那里了?那个人我也是刚认识,我只知道他叫张三,其他的都不知道,后来真的逃跑了。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5000块钱,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找我了好吗?”陈南看着眼前的高十三不禁的膝盖一软跪倒了在地上。
“把你们所有的钱都给我拿出来,我告诉你们,如果让我再碰到一次你们欺负人,我告诉你他就是例子。”。
当所有人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
高十三已经抓住了陈南的手,突然自己的平静的生活就是被他所毁掉的,突然间脑袋疼痛,血灌瞳空,显得极为可怕,极为的疯狂,犹如一个发疯的老虎。
拿着刀尖就对住了陈南的脖子,此刻的陈男全身发抖。瘫软做一团,就坐在了地上。
“高十三,是我不对,是我不该,你放过我吧,你不要杀我,你还有父母呀!”颤抖着说这。生怕这一刀失手捅下来,自己的性命就交代了。
举起刀来,被陈南的一句话给提醒了,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还有兄弟。我要报仇,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一个奇怪的念头在高十三的脑海里边翻动。
说这放下了刀,迅即抓住了陈南的手,刷拉一下,把陈南左手的食指给砍断,顿时间一声惨叫,响彻夜空。
“老子,没有家,你们侮辱陆灵珊,害的她跳楼身亡,你害得我成今天……,我今天给你个教训,告诉你父母,有朝一日,老子会报仇的,如果敢声张,我杀了你。”恶狠狠的几句话让陈南忘记了疼痛,心里却是一下冰凉到了心底。
以前是一个任自己欺负的绵羊,短短的三个月成了一头猛虎。
拿起了地上的5000多块,高十三离开了。走的沧桑,走得孤单,从此高十三走上一条不归路。
在陆灵珊自杀后,高十三曾经拿着一把刀,在陈南的小区里边转悠了近3天,曾经一天堵在陈南的家门口,硬生生的把一只鸡杀死,然后拔毛,然后生生地剁成了肉泥,而是一声不吭。
警察来了,也同情高十三的心里刺激,一番劝说,后来换的是陈南的父亲拿出了5万的钱交给了陆灵珊的父母。
心理变态的人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的。特别是受过重大的精神刺激的人。自知理亏的陈南家人对高十三是很害怕。生怕有一天会伤害到陈南。
三天后,在县城的一个角落里边,4个人在赌博。
“我加两倍!”坐在角落的男人,是个光头胖子,光着上身,一身的横肉。扭过头看着叼着烟卷的高十三说道:“高兄弟,怎么样,你还加不?”。
低下头看看自己的扑克牌,思考了下,“加,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