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在校园里边走走,然后去看看刘教授和爷爷,但是在风水宝地的遭遇,又在尴尬的境地碰到了刘诗语,还是决定回家,再择日去看刘教授。
回到家中的高十三,依然是觉得脸色发烫,好在文青萍躲在自己的屋子里边看书,高十三轻轻的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平息着心情,然后转移者注意力,开始看书。
看书可以忘记一切,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再次进卫生间的高十三就小心翼翼起来。
“对了,我看晚上不是回来都很及时吗,昨天回来怎么没有见到你呀!要不以后你负责做饭吧,我回来吃!”坐在饭桌前的文青萍,瞪着大大的眼睛,满含期待的眼神。
一大早高十三没有想到文青萍会有这个想法,瞬间的思考后,说道:“我妈妈说了,男人做饭只能做给自己最爱的人来吃,比如说未来的老婆啦,或者是……。”
“呸!稀罕,不做算了,还找这么多理由,把你妈妈都搬出来了!”文青萍娇嗔的语气,让高十三内心汩汩的暖意。
高十三转念一想,从万宝轩回来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做饭消耗时间,还省钱,微笑着说道:“不过我可以做做看,不过有个要求,就是我做的饭必须吃完!”。
“你把我当小白鼠呀?”嘟着嘴的文青萍说道,可爱模样十足。
“我想好了,做饭没有问题,同居规则再加一条:“我做的饭,无论好坏与否,你必须吃,不许挑剔,必要时要打下手”。”高十三说着把墙上的同居规则就又加了一条。
歪着头,看着高十三在写着同居规则,还不待高十三写完,文青萍就抢了过去,拿起笔在上边加到:“以上一切,必须在本姑娘心情大好的时候,适用。”。
两个人又这样热热闹闹的吃完了早饭,两人约定晚饭的时候由高十三来做,然后各自离开,墙上的同居规则在这个简陋的屋中更加的显眼。
白天在万宝轩中,来来往往的人流不断,高十三始终判断不准确那些人是真的来买的,那些人只是来看看的,一天下来,才觉得当好一个真正的销售人员不容易。突然云清不在的日子,觉得似乎孤单了许多。
砸了万宝轩的那一伙人再没有出现,闲暇的时间高十三期待着那个卖玉镯子的男人赶紧出现。偶尔也会注意着搬着石头进入对面的翡翠店的顾客,高十三希望有人拿着石头来万宝轩一次,但是又害怕,自己什么都不懂,来了又不知道如何应付。
五点不到的时候,高十三依然坐在柜台后,专注的看着书,不时的会把柜台里边的玉器拿出来对比一下,几天来高十三对各种不同的玉串珠、玉手镯、玉发夹、翡翠挂件、套装饰品、玉戒指、金镶玉品等都有所了解。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看到一些古玉器,正在专心看书的高十三,听到有一女声问道:“你好,你这里有玉手镯吗?”
“有,有,我这里有满绿的玉手镯,有福禄寿的手镯,还有金丝种翡翠手镯,紫罗兰手镯,各种样式都有的,你可以好好看下……”高十三还没有来得及抬头就赶忙回答着。
“哈哈,孺子可教也!”随着女子的笑声,高十三也抬起了头,才发觉面前站着非是别人,而是刘诗语。
高十三看到是刘诗语,突然就想到昨天晚上的尴尬,不禁的脸上又是绯红一片。
“看来肯定是你做的!你摊上大事了!”刘诗语一本正经的看着高十三,却把高十三给搞的莫名其妙。
“我乃良民,我能摊上什么事情?”
“是大事,天大的事情,只是看你这个人蛮英俊,应该是一个老实娃,没有想到,你却是一个……”
此刻的高十三却是如坠雾中,有些莫名其妙。
“这样,如果想知道什么事情,晚上请姐姐吃饭,我给你出谋划策。”有些严肃有些贼笑的看着高十三。
一时间高十三愣在哪里,片刻间,高十三笑道:“晚上请你吃什么?不如吃饺子吧!不过我也只能请起你吃饺子。”。
“一言为定,我等你下班。”说罢刘诗语就坐在了沙发上开始翻看着放着的杂志,再也不理高十三。
被刘诗语的一通雷烟火炮的大话,高十三也无心思继续看书了,但是也不好问。
六点半的时候高十三和刘诗语一起来到那个马家饺子馆,在一个角落坐定,刘诗语总是贼兮兮的看着高十三。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们学校发生一连大事!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过你先告诉我昨天晚上你满脸绯红究竟干什么了?”刘诗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高十三,真的感觉高十三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只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想起昨晚的事情,高十三也觉得有点羞涩。
“我们学校昨晚发生一起大事,就在学校操场西侧的树林不远,对了就离昨晚见你的地方不远。一个女生被抢劫了,差点被侮辱,时间不详。是不是你,肯定是你,脸色绯红,匆匆离开,有十分嫌疑,我已经报警了,你就等着警察来找你吧!”刘诗语说着吃着饺子,边偷偷看着高十三。
“真的不是我,我不是坏人,我怎么可能抢劫呢?你这是冤枉好人。”高十三听了刘诗语一番话,心里开始紧张。都怪自己昨天晚上到学校去散步。
“真的不是你?我咋觉得就是你,多种迹象表明就是你,你就等着传唤吧?”刘诗语头也不抬。
高十三却很着急:“我真没有昨晚我只是想去转转,就走到那里了,朋友一对男女在发生关系,就…“
“就偷看了?”
“是的,看到你那会,身体还有反应,所以赶紧离开了!我真的没有做坏事”高十三一番紧张。
“哈哈……哈哈……”刘诗语一番大笑,不禁让高十三莫名其妙,临桌的吃饭者都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