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十三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跳起来,这个校长在高十三的心中就是个禽兽无疑的家伙。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收。
高十三在家修养了一周,文清萍对自己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高十三也乐的享受这种生活。云清和刘诗语会来看自己,周筱雨更加的是一个星期来了三次,每次过后文清萍说话就会有些醋味。
高十三除了看书依然是躲在屋中绣清明上河图。眼看三个月过去了,高十三才绣了不到十分之一,但是越来越顺,渐渐的发现越是心态平稳,越是什么都不想,刺绣就不会出错,而且速度特别的快。
慢慢理解古井不波的道理,心如清水,无一丝涟漪的时候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仔细想来每次发生事情的时候自己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态,总是自己先乱。
高十三和孙旭闹的沸沸扬扬的赌约,在学校里边暂告一个段落,虽然明面上孙旭似乎是赢了比赛,但是却没有赢的文清萍的心。
反而是更多人认为高十三最后用头顶球救了周筱雨而受伤,更加的赢得了校园里很多女生的羡慕,认为高十三既是一个勇敢帅气的男孩,关键时刻更会勇救她人。
一周之后,高十三来到了校园,顿时成了校园的名人。
高十三准备去看看王怡,高十三走向了王怡办公室,刚走到门口,刚要敲门,突然碰到孙昊任从王怡的办公室出来,看见门口的高十三,脸上一副超级复杂的表情,意味深长加痛恨的表情瞪了高十三一眼就离开了。
高十三进入看见王怡正坐在办公桌前,脸色有些不好。
高十三马上想到是不是那个孙昊任又来纠缠王怡了,就问道:“是不是他又纠缠你了?”。
王怡看见高十三走了进来,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十三,你是不是找人打他了?”。
王怡的问话让高十三有些迷茫,接道:“我找人打人,打谁呀?”。
王怡接着说道:“就是孙昊任,刚出去了。”
高十三摇摇头说道:“没有呀,我怎么可能打他呢,我是比较痛恨这个家伙。他还是纠缠你吗?”。
王怡关切的问道:“十三,你是我干儿子,你要说实话,这个孙昊任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高十三依然摇头说道:“其实吧,我是挺想揍这个家伙一顿,但是我真的没有。”。
看见高十三矢口否认,王怡也就相信了,便接着说道:“刚才他来就是说,他上上周的一天,在校外的一个地方,被人用麻袋套头上给狠狠的打了一顿,并且警告他不要再纠缠我,而且说自己是高十三的朋友。”。
高十三听罢也是一阵纳闷,但是的确不是自己干的,自己在这里并没有什么朋友呀,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王怡接着说道:“十三,你上周和孙旭比赛的事情,搞得学校人尽皆知,你也受伤了,这样晚上你来我家,让我给你熬点汤补一补身子,以后不要这么鲁莽了。”。
王怡的声音很是温柔,犹如自己的母亲,但是王怡的优雅,魅力,吸引力是自己母亲无论如何也无法比的。
两个人聊了一会,高十三离开了王怡的办公室,在这个学校能认识王怡也许是自己上辈子积德,突然觉得去年自己离开家也许是对的。
高十三学习之时是心无旁鹜,晚上六点的时候来到了王怡的家,从高十三认王怡做干妈后,王怡给了高十三一把钥匙,这里也就是高十三另外一个家,随时可以来。
高十三刚走进屋子,就飘出阵阵香味,里边还有浓浓的药味。看着王怡忙碌的身影,高十三说不出的感觉,有喜欢,有敬畏。
从小高十三就是一个娇惯的孩子,多少对着母亲有着依恋,而眼前的王怡是自己母亲的化身,是老师,是母亲,是姐姐,说不清,道不明,觉得很是温馨。
高十三对这里没有一丝的拘束感,很喜欢这里的感觉。
“十三,汤马上就熬好了,你先看会电视,马上就来了。”厨房的王怡忙活着。
当热气腾腾的汤端上来的时候,阵阵香气扑鼻,高十三贪婪的呼吸着,王怡犹如看着自己孩子一般,充满怜惜。
高十三贪婪的喝着王怡熬的汤。
王怡看着高十三,看着眼前的孩子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想着自己的家因为老公嗜好赌博而离婚,为了女儿有一个好的前程,和一个安静的环境,就把他送出国,自己还要忍受前夫的骚扰,更可恶的是孙昊任的骚扰,有时候内心的孤寂和寂寞无人能懂,自己也算优秀为何命运就有些不公,还好有高十三陪着自己。
对贪婪喝汤的高十三既是疼惜又是喜欢,想着自己的心事,不仅的有点情绪低沉。
高十三喝完汤,抬起头看到王怡情绪低沉,想起小时候自己母亲不开心的时候,自己会在母亲怀中撒娇,逗母亲开心。
高十三没有多想就抱住了王怡,有些撒娇的说道:“妈,你怎么了,是谁又惹我这个风华绝代,风韵尤存,赛过貂蝉,胜过西施,当代的才女。你给我说,看我给你出气。”。
高十三抱着王怡,心里想的是安抚王怡低落的心情,但是却忘记了高十三本不是她的儿子,在王怡的面前是一个男性,一个英俊的男人。
男性的气息冲击着王怡的身心,不禁的双手用力的抱着高十三,沉重的呼吸。高十三本是想着安慰一下王怡,但是抱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并不是自己的母亲,并没有十分强烈的伦理感觉,反而是更加强烈的内心对女性的一种原始的渴求。不禁也是不由自主的用力。
在这个空荡的屋子中,两个人拥抱在一起足足有五分钟,残存的理智告诉高十三那个是自己敬畏的老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