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不过兄弟我也接触过骰子,今天也是高兴,我给大家演示一个小玩意,最近学习的,不要见笑。”
几个人看高十三又坐了下来,不仅有把心放下,特别是王哥对高十三刚才的骰子,总觉得是瞎猫碰死耗子。
高十三把骰子放进骰盅中说道:“是个小玩意,别见笑。”。
高十三摇骰子,不想其他人那样,再空中飞舞,而是放在桌子上前后左右的滑动,三四下的功夫,就停了下来。
几个人长大了嘴巴看着骰盅下的骰子,六个六点,并且成圆形摆放,骰子中间的距离基本相同。
那个自称是方园县区的骰王的王哥,看的是目瞪口呆,但是脸上的表情告诉高十三,对这个还是有些不服气。
高十三看了一眼王哥说道:“今天玩的开心,要不这样,我们再玩一把。你来摇骰子,我来猜测如何?”。
王哥一听又是喜笑颜开,说道:“见到高人了,我来试试。”几局下来失去了刚开始的傲气。
高十三把骰盅推给了王哥。
王哥拿起骰盅小心翼翼的摇动着,当放下得那一刻,几个人看着高十三,高十三说道:“4,5,6,2,6,3”。
高十三说的轻描淡写,几个人看着骰盅下边的骰子觉得是心惊胆战。
如此两次,高十三镇服了云书峰和王哥等人。有些暗淡的灯光下几个人的脸色十分的信服和佩服。
高十三接着说道:“其实呢,赌博十次赌博九次骗局,我希望你们放弃赌博,不要再赌博了,赌的倾家当产,老婆跑了,父母不要了,你看看孩子……”。
王哥和云书峰没有接高十三的话,而是齐声问道:“刚才你是怎么赢的,教教我们。”。
高十三接着说道:“赌博本身就是一种概率,你们计算过炸金花的概率吗?也是要讲究一些战术的,虚实相间,最重要的是在发牌的瞬间我已经记住了你们的牌。所以无论如何你们是赢不了的,所以有的时候眼力和记忆很重要。”。
高十三起身说道:“今天到此为止,我准备回去了,我希望你说话算话。”
高十三说完起身准备离开地窖,心里打定注意把钱留给老两口,把桌子上的钱整好放进了旁边的一个塑料袋子中,刚准备起身。
突然一声传来:“不许走,等会。就想这么走?”,高十三早就注意到站在地窖后边的中年男子,前边的年轻男子似乎眼神不对。
高十三听师傅讲过,有些赌博的人,没有赌品,到最后更多的是抢劫,或者是三个一伙,然后设局让人往里边跳,如果最后不服,就演变成抢劫了,今天果然遇到了。
高十三又坐了下来,在转眼看云书峰,也是面无表情,似乎根本不认识一般,王哥坐在那里靠在了椅子背上。
眼前的男子恶狠狠的说道:“赢了我们几万块,就想这么走?没有这么容易!”。
男子说着就从身后的抽出了一把刀,大约有一尺长,刀锋闪闪放光,刀尖对着高十三。
高十三心里也是一颤,真的遇到打劫的了,让高十三可气的是老夫妇的孩子,是云清的大哥。
高十三说道:“如果我不交呢?”
“那你今天就别想离开这个地窖,你肯定有问题,不可能那么轻易赢我们这么多。”男子把刀朝着高十三的方向递进了一些说道。
高十三定了定心神,站了起来说道:“抢劫和赌博是两个概念。”。
刚要转身,那个40多岁的中年人,就从后边准备拧高十三的胳膊。
一只手抓高十三的胳膊,一只手推高十三的被,想借势把高十三压倒在牌桌上。
但是连使劲几次都没有把高十三给摁倒,而年轻人刚要把刀子递过来,逼住高十三的脖子。
高十三一把抓住了匕首的刃,顿时僵在了哪里,那个年轻人想把匕首拉回去,拉了几次,也不能动,而中年人想把高十三摁倒似乎也不行。
也是转瞬间的事情,几个人知道遇到了麻烦了,听那个王哥哈哈一笑说道:“老三,老李,干什么呀,这都是书峰的妹夫,你们怎么发傻了,敢动他。兄弟赌术高强,我们不是对手,我们应该学习,特别是老三,你有动驴脾气,快放下刀。”。
随着王哥的一声哈哈大笑,那个年轻男子松开了匕首,坐到了椅子上,那个四十岁左右的人,也放开了高十三的胳膊,退到了后边。
高十三说道:“赌品就是人品,希望你们说话算话,云大哥,还是不要赌博了,免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几个人看着高十三从容的从地窖中爬出,拍拍身上的泥土,外边太阳已经西落了。大山平地上都是厚厚的继续,白皑皑一片,是那么洁净纯白。而就在脚下的地窖里边,却是另一番天地。
在这个僻静的小山村里边,还有这么一个赌博的地方,高十三拿着黑色塑料袋包裹的钱,走向了老两口的家。
只是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个云书峰能否真的改邪归正。到家的时候,云清依然在陪着老两口在火炉边唠嗑。
高十三陪着老两口坐了一会,打开了黑色塑料袋,说道:“伯父伯母,这里有两万多块钱,给你老人家,把家里的房子好好修修,然后呢,照顾好你这个孙女,清儿父母的坟墓这么多年也都是你在照料,今天早上我们过去的时候,你已经把路给清扫好了,真的我们不知道怎么感谢。”
云清也明白,应该是高十三赌博回来的钱,也就没有说什么,也劝着老人家把钱收起来,彼此推搡了一会,听见推门的声音传来,老人家收拾了起来。
云书峰,一脚门外一脚门里的时候,正听到几个人的对话,就知道高十三是把赌博赢来的几万块送给了自己的父母,心里也是不知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