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明苍渊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着冷烨殇,他可是见识过这位主子吃起醋来有多
“到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暗中与五皇子见了几次,剩余时间不是在游山玩水就是与约美人谈笑风生,那般风流倒是不亚于本公子我,不过咱们的人还是从他下榻之处发现了一幅丹青,那画中之人……倒是与紫烟有几分相像。”
“紫易枫那里有什么状况?”冷烨殇玉手轻击着石桌,看似随意的问出了心中关注的话题,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隐隐的有一种感觉,那个紫易枫与他家傻妞会有某种联系。
冷烨殇听完这句话微微一怔,眼中的神色又暖了几分,这个红衣妖孽虽然在明王府不怎么受宠,是庶出又以风流纨绔而风靡天下,却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在他心中他不单单是他的属下,还是他的生死之交,尽管那个小傻妞他自会守护,不过他的这份情他心领了。
“殇:你的这份情,我与你一起守护。”明苍渊绝对不会承认他矫情了,他只是舍不得唯一的好朋友受伤。
这么多年来只有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丫头能驱散冷烨殇周身的寒凉和孤寂,如果这是天意,那他顺应天意又如何?如果这是意外,为了这个一起长大的好友,他便负了天下又何妨?
清淡温润的一句话好似没有多大的说服力,明苍渊却听出了里边的决绝和坚定,美人怀英雄冢,看来古人诚不欺我。想起方才被他无意间破坏的画面,那相依相偎犹如神仙眷侣般的绝色男女,他们看起来是那么和谐般配,仿佛两人天生就该是一对,他忽然从心底深处升腾起一股守护的冲动。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烟儿是我心悦之人,我不会让她出事。”他怎么舍得让她出事,他恨不得将她藏在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地方,可惜他的身份注定给不了她安然宁静,而又舍不得放她离开,只能狠下心将她暴漏在风雨中,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助其成长,成长到足以与他并肩笑看云卷云舒的那一天。
明苍渊的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如今云龙皇城看似平静依然,繁华照旧,暗中却早已暗潮涌动,有多少阴谋算计,肮脏阴暗暴漏在暗夜之中,上官紫烟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孤女,他不认为她能扛的住如此大的压力,就连那些为了冷烨殇前仆后继的女人,他都不认为那个小丫头能对付的了,现在他真有些担心,如果到最后这丫头出了什么事,面前的这个白衣男子又该何去何从?那时这云龙皇朝又会掀起多大的波澜?
“殇:紫烟是个好姑娘,你此次住在烟雨梨苑的举动是否太过草率?毕竟女孩子的闺誉很重要,你这样无疑是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你就不怕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着那抹水蓝色身影缓缓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冷烨殇眼中的温柔宠溺散去,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疏离,尽管那个傻妞前后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却依然看到了她眼中的那抹悲伤和隐忍,他懂她的心伤却也无可奈何,现在的他真的给不了她太多。
不过刚才明苍渊倒是将她刻意回避的一个事实说了出来,也许她的阿烨就要走了,离开这个简陋的小院回到那个虽然冰冷却属于他家的地方。强压下心中的苦涩,上官紫烟微微一笑,吩咐小月上茶后,便去准备吃食了。
看着魔魅骚包的红衣男人坐在不远处强装镇定,上官紫烟忍不住撇撇嘴暗自好笑,真不知道这云龙皇朝的民众,看着自己追捧的美男在饭桌上抢食的时候,还会不会对他们一如既往的推崇?
“也是,神仙世子算无遗策乃当世奇人,即便侧卧美人膝,也能醉掌天下事,倒是本公子多虑了。”调侃中带着一抹谄媚和讨好,明苍渊原本紧绷的身体暗暗松软了几分,抬腿坐在了一边的石凳上,反正他蹭饭的心思昭然若揭,倒也无须扭捏矫情。
“不就是明月瑶要跟将军府少将军结亲了吗?这是喜事算什么乱子?”冷烨殇懒的再计较他那点小心思,哎,谁让烟儿做的饭菜那么好吃呢,他都住在这儿不想走了,倒是便宜了这个死妖孽,看来以后得收费了。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我只是来问问世子爷还要在这烟雨梨苑住多久?外面可都乱成一锅粥了。”不能称之为解释的解释让冷烨殇原本就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又紧了几分,心中暗暗为这个打扰他幸福的好友兼属下又记了一笔,他就知道这个红衣妖孽就是来蹭饭的,要不就皇城这点破事,用得着他天天过来吗?看来这个讨人厌的骚包最近是太闲了。
“明苍渊你最好不是来找本世子喝酒蹭饭的。”慵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明苍渊不由的缩缩脖子,后退了半步。
忽然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伴着飘飘零零的梨花瓣,小院中突兀地多出一个妖娆邪肆的红衣美男,他出现的瞬间便打破了方才的静谧美好。看着眼前的一对神仙眷侣,明苍渊下意识的搓搓手,暗恼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雪白飘舞的梨花树下,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斜依在美人塌上,一手翻看着一卷书,一手时不时的轻拍着身侧男子的臂膀,似安抚又似在哄其入睡,俊美风流的白衣男子侧躺在女子的膝盖上,玉手端着一杯女子亲酿的‘梨花酿’墨眸微闭,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