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可怜也没用,抓紧养好身子才是关键的。”
东方珞撅着的嘴巴都能挂油瓶了。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身体挺好的,以前在惠济庵别院的时候,爬山上树,那都是信手拈来的。
现在倒好了,在京城养尊处优了两年,下个江南,都跟个病秧子似的倒在了半路上。
钟凌风看着东方珞的懊恼,“好了!明天带你去渡源寺上香可好?”
东方珞眨巴眼睛,“夫君觉得我这具小身体不适合赶路,适合爬山吗?”
钟凌风一噎,“用不着你爬的!你要是舍不得我背你,就坐软轿好了。”
东方珞撇嘴,“上香要虔诚,好不好?可是,我没有什么好求的啊!”
钟凌风道:“怎么没有?父母安康,不该求吗?”
东方珞点头。
钟凌风又道:“听说那里的送子娘娘很灵,你要不要求个孩子?”
东方珞再点头,“照你这么一说,这渡源寺我似乎不去不行了呢!”
钟凌风退一步,“如果你实在不想去,那我自己去好了。”
东方珞哪里放心他自己去,遇到她之前就吵着要出家的人,现在再去跟佛祖亲近,她无论如何也得跟着。
马车直行到半山腰,仰望上去,渡源寺的青瓦建筑已经近在眼前了。
东方珞拒绝一切代步行为,决定自己走的渡源寺,以示虔诚。
钟凌风也不勉强她,吩咐了软轿跟随。
看着很近的距离,却足足爬了两刻钟。
东方珞站在寺门口的时候,已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了。
钟凌风有些于心不忍,“下山的时候,不许再逞强了啊!”
东方珞的嘴巴就只顾着喘气了,哪还有力气应答。
主持大师亲自相迎。
看那热络程度,肯定是熟识。
东方珞觉得自己跟来是对的,自己的夫君跟寺庙的缘分实在是太深了,她不得不防啊!
渡源寺的香火其实是跟京城的惠通寺差不多的。
方丈亲自引着他们上香。
之后,东方珞就紧抓着钟凌风的手不放,生怕他会被方丈单独带走去讲佛法。
没想到方丈说了个请便,就笑着走了。
东方珞还是不放心的道:“别告诉我,渡源寺就是你原先想出家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