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咆哮着,北漠楚皓吼了出来,这样的怒气,那是外面的冷风都是有些畏惧的,于是乎,冷风便就绕了道。
“没有,你很好,你很好,大哥,真的,你最好了。”
北漠楚荷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现在这张嘴里究竟是在说些什么的。
可是,尽管只是这样的普通的话语,此刻,在北漠楚齐的耳朵里面,那听起来,也是极为的,非常的刺耳的。
如果这里的光线足够的明亮的话,这里的一切都不是那么的黑暗的话,那么,北漠楚齐脸上有些狰狞,甚至有些恐怖的表情就能够全部被人揽括了,只可惜,这里什么都没有。
“大哥,皇兄,这里真的很好,问着那令人作呕的味道,看着这茫茫无际的黑色,仿佛永远没有黎明的到来,听着老鼠蟑螂窸窸窣窣的声响,相像着自己死了之后腐烂的味道,还有那声音,皇兄,你难道不觉得很美秒吗?”
说着,北漠楚荷还是一脸的享受,殊不知,这样的话语,这样的神态,已经这样的方式,北漠楚齐已经是怒不可遏了。
“既然你这么想要死?北漠楚荷,不妨告诉你,你觉得自己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你有没有想过,然后呢?你有没有想过,你努力了十几年的一切,真的就是值得吗?”
“不管你在为谁而努力,不管你身后的到底是谁?”
“北漠楚荷,你到头来还不是一个蠢货而已,你还不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自己还在这里一脸享受,要是你知道你所做的努力,都被人践踏与脚下。”
“或者是,你付出生命所守护的东西,被你守护的人却一点都不在乎和珍惜,那又怎么样呢?北漠楚荷,你一定要活着,好好的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看自己是怎么被践踏的。”
“北漠楚荷,你说到底就是个蠢货、、、、、、、”话音,应该是余音,慢慢的最后就在这黑色的空气里面满满的完完全全消散了。
是的,北漠楚齐被气走了,真的是活生生的被北漠楚荷着天然般的,应该是,享受,天然般的享受,这种作践自己的享受给气走了。
这北漠楚荷,最后在确定北漠楚齐完完全全的走了之后,终于,正常的笑了出声、
“呵呵,北漠楚齐,你也不过如此、、、、、、”北漠楚荷喃喃地说到。
这一吓,可真的是鸦雀无声了,这些话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有听得见。
何况,这些话,听不听得见真的是已经无所谓了,至少在北漠楚荷的心里无所谓了,已经真真正正的无所谓了。
他只想直面着将要到来的死亡,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面安慰着自己什么都不可怕的,安慰着自己那敏感的神经,他不在乎北漠楚齐说的一切。
即使自己真的是个蠢货呢?那又如何,你蠢都蠢了,你能怎么办?可是,北漠楚荷心甘情愿,是的,因为那个叫做梦然的人。
因为那个叫做梦然,而且已经死去了多年的那个阳光明媚的男孩子,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人的样子,神态,在北漠楚荷的心里,在北漠楚荷的脑海里面依旧是历历在目,仿佛从来都不曾有忘记过。
即使那个人,他喜欢的一直都是梦然,那个梦然,可是,北漠楚荷,还是愿意傻傻的却等待着,守候着,即使他们是兄弟,他们是亲生兄弟。
即使,他们,他对他的感情早就已经变质,可是,心里的,心里的那一份最深处的柔情,以及心灵深处的那一处最柔软的地方,既然已经被触动了,有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就忘记,或者是忽略了。
“我等你,我一直都会等你的,真的,我一直都会等你的”北漠楚荷喃喃自语。
对于那个人,北漠楚荷知道,不可能,在表露的同时,北漠楚荷也已经那份叫做爱情的东西扼杀了,既然不可能,那就算了。
可是,他们依旧是好好的兄弟,他们依旧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不爽的同胞兄弟,所以,无论如何,北漠楚荷愿意站在原地,愿意站在原地,等着,那回眸的一笑。
既然不可能,那么,北漠楚荷出于的,就是那份真真正正的兄弟情。
大家都只是知道北漠楚荷喜欢梦然,可是,有几个人真正的知道北漠楚荷所爱的人,北漠楚荷索要守护的人。
就是因为他愿意去爱,愿意去守护,所以,北漠楚荷今天才甘心在这个四面都是墙的地方。
虽然,埋藏在心底的那份爱已经太过的久远,但是,这也是北漠楚荷最初的目的。
然而,最是让北漠楚荷最难以自持的,还是若流离,还是那个冥鹤殿的殿主,即使,现在,北漠楚荷知道自己,已经真的是完完全全的不可能了。
他还是想年若流离的味道,还是一遍一遍的回忆起若流离生气时候的样子,不断的想象着,回忆着,那段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光和岁月。
不愿意睁开眼睛,不愿意挪动地方,不愿意抬起头颅,宁可就这样一直这样的趴着,和自己记忆中的若流离,相亲相爱。
回想着,若流离对自己生气时候的样子,还有那生气的不幸却又不能拿自己怎么办的时候,那个时候,若流离的脸,是涨的红红的,不说话,倔强的把头偏到一边。
然后,自己呢?总是能够轻易的把他的衣服扯烂,轻易地把他压到自己的身下,吻着他的嘴唇,抚摸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若流离每次都会因为不适在自己的身下艰难地动着,而自己,竟然每次都是这样趁人之危,趁他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或者是把他变成没有反抗能力的来随意的要他,无尽的向着他索取。
现在,北漠楚荷回想起来,他想,除了若流离,北漠楚荷还真的是没有这么强烈的欲望,对于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额,好吧,那也还是从若流离开始的。
所以,每次吧若流离在床上做昏了之后,北漠楚荷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不管自己的事情的,是若流离的身体太有诱惑力了,是他的错,谁让他的感觉这么好的。
所以,北漠楚荷也就理所当然的行驶了自己一系列觉得自己应该使用的权利,逼着若流离,应该不是逼,而是强迫着他在自己的身下承受。
不听话话,就直接上道具,要么压到桌子上,把人家弄得动弹不得,要么,就直接,三下五除二,直接把人家弄得个寸缕不留。
反正,无论如何,若流离都逃不开被自己压,然后就是强迫着各种做。当然,一向卑鄙的不得了的北漠楚荷,有些时候也会用点儿非法道具。
例如,春药。只是,北漠楚荷知道,那家伙用的太多了,对谁的身体都不好,于是乎,在自己想要的时候,就把这东西放一点点的在若流离的杯子里面,茶水里面饭菜里面的什么。
反正只是一点点啦,那样,若流离,在北漠楚荷看来,才会对他热情一点,也才会配合他一点,现在,北漠楚荷在这里想起来,就不有的笑出了声。
其实,那个时候的若流离,心思单纯,而且还没有内力,整个人就是一种直到到的性格,这么多次北漠楚荷的手的原因,北漠楚荷有些时候都不忍心了。
可是,北漠楚荷是特别容易精虫上脑的家伙,要想他不,滚蛋,那怎么可能?
知道若流离的身份的时候,怎么说呢?还是多多少少的有些震惊的吧,毕竟,冥鹤殿的殿主,就那么的,被自己压在了身下,没日没夜的做了那么久。
想想,不由得,北漠楚荷就为自己的能力咂舌,厉害呀,小荷子,哥都不得不为你折服了。然而,若流离这一走,便就再没有音信。
即使北漠楚荷知道,相信若流离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此刻,还是对于若流离有一种无言的牵挂之情,那种感强十分的奇妙,北漠楚荷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感情还是可这么的丰富的。
这一夜,应该是,在这以后的等死的岁月里面,北漠楚荷知道,自己别想安宁了,就北漠楚齐的那个狭窄的小心胸,北漠楚荷会不知道他的小九九。
这以后的日子,恐怕,北漠楚荷知道,不会这么好过了,北漠楚齐,你呢我是真的很期待你的做法呢?不知道你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番场景?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有那个能力或着是时间看到你辉煌的那一刻。
不过,无所谓了。
倒是,流离,你还好吗?现在,你是不是依然还是那么的恨我?
带着这些,这些一切一切为着以后操心的事情,北漠楚荷闭上了那一双眼睛,平静得就像是此刻,他仍然是在家里面一样,累了,就小憩片刻。
外面的天,特别是云景的天空,倒是没有风傲国天空的天气那么的多变,基本上怎么说呢?还是特别的稳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