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秋曦公子,你人怎么可以这么好呢?我就知道,不管是长得好看的姑娘,还是长得还看的男人,心底都善良,除了血屠那个阴晴不定的家伙。”
掩月的眉毛,笑的都弯了弧度,整个人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便不由自主的就牵住了闫钰秋曦的袖子,像是一个小孩子拽着大人的衣角。
明明掩月的身高还要比闫钰秋曦稍微高那么一点点的,不过,见掩月自己没有多大的别扭,闫钰秋曦也自然不会说些什么。
在柳怜楚这里呆的时间,闫钰秋曦的心里多多少少都还是算了一下的,都几个月了,自己就真的像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姑娘一样,天天都是呆在房间里面。
这正好,碰上了这个小家伙,闫钰秋曦的心里,对于能够出去走动走动还是十分的兴奋的。
不过,就看这个叫做掩月的小少年,嘴巴厥得老高,但是神色却又是掩饰不住的可怜兮兮,闫钰秋曦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无奈的笑笑呢,还是该做些其他什么事情。
不过,既然决定要出去了,这自然还是要出去的。
南羽国,人世,闫钰秋曦从前可是绝对没有那个心,好好的逛逛哪里的街道的,那个时候也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么想的。
这大好的光阴岁月啊,这么多好吃好玩的啊,自己竟然就这么这么的走了过来,想想,闫钰秋曦就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千半部分都是失败的。
不过呢,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何况自己可是万年不灭的家伙呢,现在才觉悟过来好好的重新过自己的心生活,闫钰秋曦想,这是不晚滴,真的是一点都不晚滴。
嗯嗯,就这样决定了。
“走吧,反正正好我也要出去。”闫钰秋曦随口说道,脚步已经在开始行动了。
掩月的脸上,我的哥乖乖,那个激动的事情劲儿啊,真心忍不住想要抱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得在闫钰秋曦身上好好的蹭蹭。
不过,想了一下身份的悬殊,还有血屠哪一张死人脸,更可怕的是还有他们的楼主大人,于是乎,掩月还是忍住了。
但是,捏着闫钰秋曦袖子的手指,那上面的激动神色都是可是看得见的。
有了掩月的带领下,哼哼,出这个碧水楼,那当然是想到的容易的,对于掩月那轻车熟路的技巧,闫钰秋曦已经丧失去夸奖掩月的语气了。
因为,这么多年,真正的,闫钰秋曦第一次遇见像掩月这样的琢磨不透的人。说他年少无知吧,可是,躲寻卫,翻墙,那可是一样一样儿的。
这一相比较起来,闫钰秋曦真的是自形残秽了,话说,自己这些念头究竟是去干啥了呢?说是好好修炼吧,可是,自己的灵力,踪影都没见到过。
说是享受人生吧,为毛,自己就像是三岁的小孩子一样无知。在心里面,闫钰秋曦可是把自己否定了否定了,再次得否定了。
于是,在这处碧水楼这段短暂而又漫长型的时间内,闫钰秋曦对自己终于总结出了深刻的经验。是的,闫钰秋曦,你不能再次得堕落下去了,为了你的自由,为了你的人生,冲啊,重新演绎自己的人生。
这会儿,闫钰秋曦终于满身都是热血沸腾了,他的决心,终于在这一刻满满的都被找了回来,哼,他可是闫钰秋曦,他才不要郁闷一辈子呢。
“秋曦公子,这里离街道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我们得加快一点我们的进程。”掩月果然就是贪玩的那一类人,现在,他整个人,笑得可真的是比花儿还灿烂。
掩月本来年级就是比较的小,眉眼都还是十分的稚嫩,因为本来眉毛就是弯弯的,眼睛一笑起来就是月牙一样,亮晶晶的,这次刻,全身,掩月都写着两个字,高兴,怎么样?爷就是兴奋。
“有多远啊?这,我们住的地方”到底是在那个小巷子里面,闫钰秋曦开始嘀咕到了,这走了半晌。
是滴,除了那一个不起眼的大门后,就爬了长长的不知道多久的楼梯,好不容易可以望见一片开阔的景物了,却发现,鬼影都没一个。
真的是荒无人烟,走了有接近一炷香的功夫,才走进了一个密密麻麻的树林里面。说实话,闫钰秋曦现在就开始后悔了。
是的,柳怜楚是伤了自己,给自己也真正的用了不少好药,可是吧,自己还没有恢复自己的修为呢,自己还不能够刀枪不入了。
起码现在,自己还不腾云驾雾,就这个奔波的样子,闫钰秋曦觉得,自己八成要给累死,可是,看向掩月,那小家伙,给打了鸡血就没什么两样。
虽然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麻的汗珠,可是,掩月是是谁啊,他可是个为了玩得开心的人,会不择手段的人。
但是,闫钰秋曦已经觉得自己的脚步有些虚浮了,鬓边的发丝也早已经就被汗水湿透,整个人现在,因为累,脸色潮红,显出一股别样的诱惑。
不过,还好,身边是一个除了玩,除了会玩的这么一个小家伙,好吧,真心猜不透会发生什么事情。
“掩月,你慢点。呼——”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闫钰秋曦真的忍受不住了。
掩月立刻停住自己的脚步,握着闫钰秋曦袖子的手也立马就放了下来。看到已经是汗如雨下的闫钰秋曦。额!!!!好吧,掩月心里还是也多多少少的负罪感的。
急忙扶住闫钰秋曦的胳膊,关心的问道:“秋曦公子,你没事吧,是不是我走得太快了,秋曦公子,你怎么样啊?”
掩月担心了,担心自己说不定又会被惩罚了,如今这个局面,瞎子也看得出来柳怜楚对闫钰秋曦不一般,何况,连血屠都是这般的敬畏,自然就能够感受到闫钰秋曦的重要性了。
自己现在还把最贵的秋曦公子给胡弄出来,要是被发现了,掩月几乎都能想象自己会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闫钰秋曦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没事,时刻,都忘记给自己身边的人一个安心的笑容。
“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是我自己走的太慢了,要不,掩月,你就先走吧,你说一个地点,到时我回来找你的。”
“不,秋曦公子,我得带上你啊,你人生地不熟,长得这么好看,要是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是啊,要是这荒郊野外出什么事情了,即使楼主大发慈悲不要我的小命,呵呵,血屠那个残忍血腥的家伙肯定会拔了我的皮的。
不过这些话,终归是抱怨他人而且是很难听的话,掩月还是埋在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秋曦公子,我背你吧。我想一定是你的伤害没有好,是我太莽撞了,总是冒冒失失的,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这个时候,掩月的眼睛里面,十分的清澈,闫钰秋曦能够把自己的样子,从掩月的眼睛里面看得清清楚楚。
于是乎,闫钰秋曦又在心理面嘀咕了,怎么就忘记拿张面巾了,好歹蒙个面纱什么的啊。不过,没有用,都已经出来了。
看着掩月那一脸让他被自己的情景,闫钰秋曦无奈的笑了笑,身处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掩月的脸,笑着说道:“我有这么孱弱吗?何况,我比你大很多呢,你背我,你确定能够背的动我吗?”
“嗯嗯,确定,秋曦公子,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所以,不如后面的路程就由我背你吧。”掩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连都是认真。
这个年纪尚小的小家伙,第一次,闫钰秋曦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无与伦比的认真,啊,那颗散发着热血的心,这坚定不移的语气。
倏的,闫钰秋曦就想起了若流离,那个信誓旦旦的说要好好保护自己的那个男人,那个时刻嘱咐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的男人。
不知道现在,他究竟怎么样了?那一日,那鲜血淋淋的身躯,闫钰秋曦突然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想了起来。闫钰秋曦的心情,闫钰秋曦自己都说不清楚对于若流离,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
喜欢,柳怜楚说的那种的喜欢,那不可能,闫钰秋曦否定了,也的的确确的不是属于那份感情的。
终归还是一股莫名的伤感,只是因为若流离的执着,那傻子一般的执着罢了。
“掩月,我问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如实的回答我。”闫钰秋曦站直了身子,语气突然一下子就变郑重了起来。
掩月被一惊,整个人就是一个呆住了的状态。
但是,闫钰秋曦知道,这件事情,掩月多多少少都会知道一点的。
“你问吧,公子,有什么事情呀,你看上好像好紧张的样子,如果掩月知道的话,掩月一定会告诉公子的。”
“嗯,那就好。”
“嗯,那就好。”
闫钰秋曦这就算是稍微的有些放心了,肯定告诉就好,那就好,就怕不愿意告诉,就怕什么都不让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