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心,倾尽天下只为他 第一百四十九章:重温记忆
作者:彩狸殿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路都迷迷糊糊的闫钰秋曦跌跌撞撞的就进入了风傲皇宫,只不过,闫钰秋曦还是有些狼狈,在风傲皇宫上空稳住自己的身形,视线看周围的景物早就已经模糊了。

  只是,因为在风傲皇宫,闫钰秋曦的确嗅到了若流离身上的味道,同时,也感受到了若流离的虚弱,几乎是在一进入风傲皇宫,闫钰秋曦就顺着若流离身上的味道的来源寻去。

  只不过,因为太过于虚弱的原因,闫钰秋曦的体力在这一刻也完全的消耗殆尽,直直的,就从风傲皇宫的上空,掉了下来。

  而正好,只听见:“咚。”的一声,一声巨响,闫钰秋曦安全着陆了。

  而一旁还有一行人,正龇牙咧嘴的看着摔在地上的人。

  “都还有个喘气的没,给我拉起来。”凤凌傲暴怒的声音几乎震碎了风傲上空的空气,此刻,他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被闫钰秋曦压在身下。

  而一旁的人,自然就是侍候下人。

  见到凤凌傲被压,又听到到那一声怒吼,刚刚完全的震惊立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主上,没事吧,没压坏吧。”两个太监急忙跑过来,一人抬着闫钰秋曦的一只手把闫钰秋曦从凤凌傲身上拎起来。

  凤凌傲本身心情就不佳,这本突如其来的一压,整个身子就好像被大石头砸中了一样,一连都是郁闷还有暴怒。

  迷迷糊糊中,闫钰秋曦好像看到朝着自己走来的风凌傲。

  闫钰秋曦挣扎着,两个太监的额头不自觉的留下了一地冷汗,看着自己抓的这个狼狈的人还在无知无畏的挣扎着,而对面,凤凌傲那一张要杀人的表情着实不妙。

  “呵呵。”凤凌傲邪气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漠。

  两个太监的腿都快都成筛子了,一张脸上惊恐无比,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主上。”两个太监担心的叫道。

  风凌傲伸手,捏住闫钰秋曦的下巴,微微用力,闫钰秋曦有些吃痛,发出了呻吟。

  “原来还是个美人儿。”凤凌傲说道,捏着闫钰秋曦的手指在闫钰秋曦光洁嫩滑的脸颊上抚了抚:“送到我房里,既然是自动送上门的,我可不能浪费了。”

  两个太监听到吩咐,连连点头,半扶拌托的将闫钰秋曦的往凤凌傲的寝宫送去。

  风凌傲双手环着胸,舔了舔嘴角,轻笑出声,跟在那两个太监的后面。

  “让丫鬟给他换身衣服,我去去就来。”凤凌傲说道,就自顾自的自己走开了。

  这一走,风凌傲自然就是去看冥长歌的。如今的冥长歌,脸色变得蜡黄无比,一张俊逸的脸上全是病态,眼神也渐渐地失去了他的光彩。

  推开这厚重的大门,黑色却亮堂无比的大殿安静的连空气都忍不住死去了。层层纱帐,不知道被哪里窜进来的风轻轻的撩起。

  丝丝光线象是专门为了照亮床头上人儿的脸色而特意渗进来了的,冥长歌坐在床上,身后垫着枕头,摆弄着自己手上的一张纸。

  面容虽是无比的难看,但是,那眸眼深处却泛出了丝丝的笑意。

  “哟,心情不错哦。”凤凌傲径直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摩挲着自己的大扳指。

  冥长歌倒也不意外,因为身体一直都虚弱的原因,头发一直都是散乱在背上的。

  “来信了吗?”风凌傲问道,全然失去了以往那股子傲气。

  冥长歌抬头,看着身侧的凤凌傲,笑了笑,一张虚弱无比的脸上忍不住想让人去疼惜。

  “知道他没事了,我也就安心了,师兄,对不起。”看着手中的纸张,上面黑色的墨迹清晰的写着:逃出云景,勿念。

  风凌傲伸出一只胳膊,揽过冥长歌如今有些瘦弱的肩膀:“你还是在意他啊!没想到,还真就有这样的事,曦儿那么好的女孩子不要,如今,却在临死之际挂念一个男人,传出去,还真的是丢我凤凌傲的脸啊!”

  冥长歌没有答话,一双眸子里面满是柔情,因为光线有些暗,这些耐人寻味的表情就连凤凌傲也没有能看得够真切。

  “瞧你这傻样,几天前还要死要活的,今儿终于消停了下来。”凤凌傲紧挨着冥长歌的身子,即使他们这两个大男人之间还隔着一床被子,但是,凤凌傲还是想要记住冥长歌的温度。

  这安静的大殿里面,两个同样容貌不凡的男人,曾经,他们也是水火不相容的对头,可是,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之中真的会有谁死去。

  如今这般地步,冥长歌并不后悔,用他的话和想法来说,够了,即使什么都最终没能做成,算了吧。

  “柳怜楚的事情,师兄,你就别去管了,云景如今动荡不堪,依照柳怜楚的脾气他绝对不会白白错失这个机会,风傲虽然不能抵挡云景,但是,若是斩断柳怜楚的左膀右臂,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呢?”即使虚弱得这般景象,对于如今呈现的局势,冥长歌还是能够娓娓道来。

  凤凌傲对于这些倒是没有过过多的研究,摸了摸冥长歌有些胡茬的下巴,随口来了句:“又瘦了啊,这些天你吃的可别我好得多,怎么就又瘦了呢?”

  摸了摸那渐渐的下巴,风凌傲的眼里应该说是同情,就像是看到了一直饱受折磨的小动物。

  只不过,这一摸,冥长歌倒是有些激动,一把抓住了风凌傲的手,惊得凤凌傲急忙往回缩手,只不过,这个时候,冥长歌像是力气突然增大了一般,握着风凌傲的手生生像是要把这双手捏碎一样。

  “你干什么?冥长歌,你给我放手。”凤凌傲考虑到冥长歌如今不堪一击的身体,也就没有把他自己那个牛劲使出来,只不过是自己在这里挣扎。

  但是,冥长歌可是没有顾及这些啊,尽管如今已经虚弱不堪了,但是,似乎这只手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那双暗淡的眸子都似乎能从里面看到冒出的星光。

  “你干嘛你这是要吃人啊,师弟。”风凌傲的手还是被冥长歌紧紧地抓着,那样子,就像一只护食的小狮子,那双眸光因为突然亮了,以至于冥长歌整个人看起来都神采奕奕的。

  “他来了,凤凌傲,他来了。”冥长歌有些激动,眼眶有些泛红。

  这一激动,手上的力气到是松了些,风凌傲再次活动了活动手臂,确认没有被冥长歌那个家伙抓成残废后,才一脸都是我欠了你,你随便糟践我都行的样子。

  “谁来了啊?这么激动。”本来风凌傲是想说,你是看到阎王爷来了这么欢欣鼓舞吗?可是,想了下如今冥长歌那副样子,这个冷笑话还是被风凌傲生生的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冥长歌倒是没有回答风凌傲的问题,双手就立即拽住了凤凌傲胸口的衣襟,那副样子,若不是中毒最后掏空了身子,而风凌傲比起冥长歌明显要显瘦一些,否则,这一抓,肯定就更像老鹰抓小鸡了。

  “他来了,凤凌傲,他在哪儿,你说,他在哪儿,你快告诉我、、、、、”

  因为激动,冥长歌有些语无伦次,但是,风凌傲在一旁,看着自己胸前的手,又看了看此刻冥长歌这激动的小样儿,一向喜欢斤斤计较的凤凌傲也只是无视了这一切。

  但是,他此刻,早就没有那一份戏弄冥长歌的闲心,若是换做以前,风凌傲怎么会如此董事?

  “你别激动了,谁来了?说清楚点,你这说的我云里来雾里去的。”不知怎么的,看着激动冥长歌,风凌傲的情绪隐隐有了一些变化,不知为何,只是觉得,或许,冥长歌见到了他所想要见到的人,大概,不会有什么遗憾的。

  “就是他啊,秋曦,师兄,他一定来了。”冥长歌无比肯定地说到,一张脸上满是止不住的高兴。

  风凌傲此刻,还是忍不住白了冥长歌一眼,连忙说道:“打住,长歌,你在说什么了?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就待在这床上,你怎么就知道他来了?”

  “味道,师兄,你一定见过他,我闻到了秋曦身上的味道,师兄,你一定见过他的,你快想一想,他一定是来找我了。”冥长歌一连都是希冀。

  看着这样的冥长歌,天真的像个小孩子,就仿佛是回到了多年以前,那座山上的时光中。

  “我也想吃这个,师兄,你就给我一个吧。”幼小的冥长歌拽着风凌傲的袖子,一张小脸上都是可怜兮兮的哀求。

  可是,一向霸气侧漏的凤凌傲,扭过头,傲气的说道:“哼,叫我一声风哥哥,我就给你咬一口。”

  “好嘛好嘛,凤哥哥,可以给我吃了吧。”年纪小的冥长歌像是一只看到了一根骨头的小狗,小嘴微张着,两只黑溜溜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风凌傲手中的红果子。

  风凌傲从小就是被立为皇储的,所以,从小一身都是暗红色的长袍,看起来极其的不协调,此刻,本来就一脸傲气的他,看起来就更加的横行霸道。

  而冥长歌呢,他和风凌傲不一样,仅仅只是凤凌傲的师弟,低微,普通。

  但是,那个时候,因为年纪太过小,并没有注意过这些身份问题。

  而自身的凤凌傲,除了傲慢无礼之外,再加了点嚣张无比,对于冥长歌来说,和亲哥哥没什么两样。

  那时的风凌傲,骄傲的像一只金凤凰,拿着果子,到处扔,而冥长歌,嘴角微微流着口水,想吃的不得了,满脸都是殷切的希冀。

  等到风凌傲玩累之后,豪气一扔:“吃吧,看把你馋的。”

  “嗯嗯,谢谢凤哥哥。”冥长歌蹲坐在地上,双手抱着果子胡乱的啃了起来。

  而风凌傲则是躺在地上,嘴里叼根狗尾巴草要的自己的龇牙咧嘴。

  如今回想起来,昔日的金凤凰,变成了风傲的国主,而那时的冥长歌,变成了冥鹤殿的殿主。

  命运真是无常,总是让一切美好的时光消逝得太快。

  而眼前,一切的一切都逼得这些人要认清此刻眼前的现实。

  ”你别给我装傻了,你一定遇见过秋曦,凤凌傲,别骗我了,他究竟在哪儿?”冥长歌一巴掌打在风凌傲的胸口,不轻不重,去让风凌傲一下子找回了自己的神。

  凤凌傲皱了皱眉,印象中,他是没有见过什么秋曦,不过、、、、

  “秋曦什么的,我不知道,具体你说的什么味道,我倒是没有闻到过,不过,今天,我到你这里的路上,天上忽然掉下了一个人,要不是我这身体强健的如同天人一般、、、、、”风凌傲一边说着,一边比出了一个力大无穷的姿势。

  而床上坐着的冥长歌,毫无悬念的就黑了整张脸,一巴掌,就让风凌傲不敢再夸夸其谈。

  “好吧,要不是我身强力壮,非得把我砸成肉酱不可。”风凌傲小声的说到。

  “重点。”冥长歌强调说到,语气稍微加重。

  风凌傲倒在冥长歌的腿上,横卧着,盯着冥长歌,郑重的说道:“没了。”

  “你、、、、”一口气卡在了冥长歌的喉咙里面。

  “真的没了,我跟你说,要不是我有天人般的体魄,非得给当场砸死,横尸当场。”此刻,凤凌傲只顾表现自己如何强壮的,冥长歌也是够了。

  虽然凤凌傲这种疯驴一般的性格不知道是遗传风傲皇室中谁的,但是,这个随随便便一个重要的话题都能够被风凌傲搞成这样,不得不承认,风凌傲真的他妈得前奏。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大概。”冥长歌极其厌恶的问道。

  这个情况看起来,若不是风凌傲身份特殊,呵呵,保不准冥长歌会不顾自己身体虚弱突然从床上跳起来,让凤凌傲当场横尸。

  不过,凤凌傲也是知道冥长歌的脾气的,开了些玩笑后,见冥长歌没有要和自己打趣的意愿,终于愿意收起自己那一脸神经兮兮的表情。

  “嗯、、、样貌吗?那可是个美人儿,长得不错,很白,皮肤也很好,不过似乎是在逃亡之中,应该是穿越了格桑尔沙漠,满身都是黄沙,头发很长,满满都是沙子,我都在怀疑那家伙是不是在逃命?”

  “除了这些了,还有没有什么?例如穿着,身高?”冥长歌急忙问道。

  风凌傲抿了抿唇,想了想:“其他的,很好看,虽然是一个男人,但是,身子很软,我已经让人送到我房里了,噢,我没忘吩咐丫鬟帮他换一身衣服,怎么了?有兴趣吗?要不,咱们一起”说到这里,凤凌傲的眼神露出了猥琐和贪婪的眼光。

  只不过,还不等风凌傲的口水流出来,冥长歌就一脚将凤凌傲踢下了床。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风凌傲自然是实在的摔在了地上,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尽管他犹如天人一般强健。但是,他风凌傲又不是石头,那可是也会疼的,掉在地上,别的地方导师都还十分的健全,但是,唯独屁股不得了,掉在地上那一瞬间,凤凌傲几乎就要叫出来。

  但是,天人的面子让他放不下,于是,便变成了一脸憋屈。

  “你干什么?长歌,别以为你是病人,我就会放过你,我告诉你,等会儿我就把你的药里多放一些清热的黄连,哈哈哈哈,想想你那一副要死的样子,我看你再踢我。”叉着腰,风凌傲此刻的姿势和风傲君主的气派范儿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两只脚很没姿势的叉开,脸上都是一脸贱死人的表情。

  而冥长歌,自然是不会和凤凌傲一起的,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刚刚一用力踢了凤凌傲,此刻,冥长歌竟然微微有些气喘吁吁。

  “喂,你还好吧,长歌,没事吧。”看到脸色微微泛红的冥长歌,风凌傲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急忙跑到床跟前,按住不安分的冥长歌:“别动了,都病成了这样,你还在折腾。”

  “凤凌傲,你碰他了,对不对?”一双有些浑浊的眸子顿时有些发红,看像风凌傲竟然让风凌傲有些紧张,而冥长歌的手劲,那可不是一般的大,抓的凤凌傲阵阵生疼。

  风凌傲有些结结巴巴地说到:“我、、、、我、、、我就摸他脸了,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又没做其他什么?”

  “你还想做些其他什么,凤凌傲,你还真不是人。”冥长歌虽然病了,但是,人家又不是失忆,以前和凤凌傲骂架的时候,比起村里的几大婶,几大姑的,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而风凌傲可算是纳闷儿,拍了拍冥长歌的脸,说道:“你在想什么呢?我能对着这么一个男人做些什么,长歌,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面一天装的都是什么。”

  “我去看他,他在哪儿?”对于凤凌傲那一脑子就没个正常的思想,冥长歌很久以前就认识到了,只是当时觉得还没什么,只不过,这么些年,这风凌傲也算是无药可救了。

  凤凌傲看着冥长歌这架势,知道,劝不住了,这家伙劝不住了。

  “好了,别激动,你还真是折磨人,真是的。”凤凌傲无奈之下,裹着被子,将冥长歌包个严严实实,如今的冥长歌,早就轻的不得了,比起一个女子的重量,如今弱不禁风的冥长歌恐怕不相上下。

  冥长歌自是知道自己的时日无多,只不过,他一颗心,如今在知道自己在乎的人都安好后,倒是没有丝毫无惧之心,如今他早就已经想通,人生在世,有谁不会死?

  当然,有人,不对,或许有幸存之物能够活下来,不过,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看着怀里这个,凤凌傲已经知道,此刻,冥长歌又不知道在哪里神游去了,包着冥长歌,如今如此安安静静的冥长歌,很久很久以前,凤凌傲是那么的希望,有朝一日,他的这个师弟可以安分一点,他的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能够不和他斗嘴,什么都听他的。

  不过,真到如今,光是冥长歌安静了下来,凤凌傲都觉得好不习惯?

  冥鹤殿和风傲皇宫,准确来说,是和凤凌傲的寝宫,仅仅只是一墙之隔,仅仅只是打开那一扇隐藏起来的门,凤凌傲的寝宫,装饰灯就和凤凌傲这个张扬的人一样。

  到处都是垂地的暗红色的帐子,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檀香的味道。

  “话说,这还是你第一次到我的寝宫呢?”凤凌傲突然说道。

  冥长歌的眼睛里平静的向冬日里的湖水,似乎什么都不能将里面的宁静打破,对于凤凌傲的问题,冥长歌挑了挑眉,打趣道:“一派糜烂之风,我怕污秽了我的眼睛。”

  “你倒是不客气,这寝宫我都不带一般的人进来的,你真以为我只是个只会吃喝玩乐,喜好女色的昏庸之徒,曦儿死的那一年,我就睡不着了,一闭上眼睛就是鲜血,满地都是,我如今都能够想起那一晚上,那样的火光,明明我坐在这里,可是,我却觉得全身焦灼无比,就好像自己深陷火海。”

  “别说了、、、、、、”冥长歌闭上眼睛,凤凌傲迄今为止是如此这般的想法,那他冥长歌何尝不是这样的,那么多的血,脚一踏进去,那浓厚的血腥好似要把自己湮灭。

  一想到那院子里面堆积如山的身体,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剑伤,血糟糟的一团,整个院子的鲜血就像一个小小的池塘一样,到处都是火,火光似乎要把这里的黑暗照的如同白昼一样。

  一进去,鲜血就顺着脚底沾染上了长袍,即使站在原地不动,冥长歌都能想起自己当晚的那副样子,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可是,那鲜血,硬是将自己的一身长袍浸染的不成样子。

  那一刻,冥长歌都觉得是自己在做梦,没错,他麻痹着自己,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噩梦,他努力安慰着自己,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