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临朝日完全的错愕了,完完全全的就根本是反映不过来,因为,时雪隐的话,是个正常的人,就都不能够接受。
这个时候,东临朝日刚想要问出声的时候,“嘎吱”房门就被推开了,端着热气腾腾的热茶的时雪落推门而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的画面,这倒是让时雪落微微的有些吃惊,毕竟,就时雪隐的那个臭脾气,是个人,恐怕都忍受不了受虐。
“哥,你要的茶,我给你煮来了。”时雪落端了一杯送到时雪隐的嘴边。顺手,也递给了东临朝日一杯:“朝日,这是你的茶,喝吧,试试看味道怎么样?”
“嗯,谢谢落落。”东临朝日没有拒绝,愉快的接过。
时雪隐不能够起身,而本身,自己也丝毫不是特别的想要喝茶,现在即使被时雪落端来了,脸一脸都是黑线:“我不渴了,放回去吧。”
这折磨人的话语,无论外人听多少次都想要抽时雪隐,但是,从来对于时雪隐都是好脾气的时雪落根本发不起火来,因为,时雪隐的性格就是这样,都风风雨雨快三十个年头了,用时雪落的话来说,唉,都已经习惯了。
“那你饿不饿?我可以再去给你做些吃的。”时雪落继续说道。
这个时候,在一旁默默的端着一杯茶的东临朝日,安静的不得了,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时雪落,听着他的声音。刚刚时雪隐的话,多多少少还是让东临朝日察觉到了什么,虽然表面上乌木尔故作神秘,风平浪静的似乎像是一汪沉寂的泉水,但是,暗地里面却是比任何一个其他的国家要残酷的很多。
若不是这些话是从时雪隐的嘴里面被说出来,东临朝日绝非会如此这么快的就相信下来。何况,沉默,一向不是东临朝日的做事风格。
“我想睡了,雪落,帮我再点一些香烛吧。”时雪隐的声音带着困意,话毕后,这次,倒是特别十分的老实扯上了被子,闭上了眼睛。
见时雪隐没有要多说话的意思,好不容易遇上这么听话的一回,时雪落也不会刻意去吵醒时雪隐,听时雪隐的话,把旁边的香烛重新点了些,茶没有端走,关好房门,带着东临朝日出了门去。
而这么一逗留的时间,时间倒是真正的跑了一大半走了,如今也是夜色撩人的好时节。可是,因为白天这两人玩的太狠,自然这静谧的夜晚也不好在做些其他的什么。
“我再去给你做点吃的吧,你先回房间。”时雪落说着,就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东临朝日拉住他的手腕,道:“不用了,这么晚了,我们早点休息吧,白天你这么累。”
一提到白天的事情,时雪落的脸就自然而然的红了,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别扭的转过头去:“那个、、、、那个,你刚刚不是说你饿了吗?”
“不饿,我随口说说而已,别这么辛苦了,白天你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说着,东临朝日就打横抱起了时雪落的身子。
这突如其来的腾空,惊得时雪落差点叫出声来。
“靠在我的怀里吧,我抱你。”东临朝日的臂弯很有力,靠在东临朝日的怀里面,时雪落都能够清晰的听见东临朝日那强有力的心跳。
抱着时雪落,东临朝日还是回到了白天的那一间他们翻云覆雨过后的那一间屋子。东临朝日很是细心,早早的就把房间收拾了,换上了干净的被单和其他什么的。帮着脱掉了时雪落的靴子,外衣,自己的,当然也只是顺手的事儿。
两个人躺在这张并不大的床上,算不上有多拥挤,但是,却能够紧紧的依靠着。
“落落,累了吗?“东临朝日轻拍着时雪落的脊背,体贴的问道。
“嗯。”时雪落点了点头,脸颊靠在东临朝日的胸膛上,整个人完完全全的是睡在了东临朝日的怀里面。
东临朝日的脸上,表情是无限的温柔:“落落,我问你一些事情,好不好?”
“事情?”时雪落呢喃道,此刻,他真的是有些想要睡觉了,毕竟白天忙活了那可是天翻地覆,这晚上又跟时雪隐瞎折腾这么久,除非时雪落是铁打的,否则,不累才怪。但是,又不想要扫了东临朝日的兴趣,道:“可以,不过,我知道的事情你一定都知道吧,你可是朝日坊的坊主,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事情呢?”
“呵呵,你太抬举我了。”东临朝日笑出声来:“我想知道,乌木尔家族的禁忌,可不可以告诉我?落落。”
“乌木尔家族的禁忌?”时雪落疑惑的抬起眼脸:“那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什么禁忌什么的?”满脸都是疑惑的时雪落,像一只无害的小羊羔,白净又软弱,毫无抵抗之力。
东临朝日揉了揉时雪落的头发,也没有多说什么:“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别多想,我就随口问问。”
“噢,随口问问,我才懒得去多想呢。”时雪落可不是个喜欢瞎操心的人,对于这些事情,或许打耳边风的时候有听到过一两句闲言碎语,但是,要是真的去刨根问底的追究下去,明显,东临朝日找错人了。
不过,东临朝日倒是真的不会对时雪落做些什么,或者是忌惮什么,毕竟,这个小家伙自己不是还挺满意的吗?
“落落,看看我的脸。”东临朝日轻摇了摇时雪落的头。
时雪落难耐的发出了不情愿的声响,但是,还是强忍着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东临朝日的容颜,道:“怎么了?你的脸怎么了?不是洗干净了吗?”
“我不是说这个,我就想问一下,你喜不喜欢?”这才是东临朝日的重点。
“嗯,喜欢,非常喜欢。唔啊~”说着,还重重的在东临朝日的脸上亲了一口。
东临朝日一张脸真的是块笑烂了,回吻了时雪落的唇角:“落落,睡吧,我不会打扰你了。”
“嗯。”说这话的同时,伴随着浅浅的呼吸,时雪落睡了过去。
东临朝日的唇脚勾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将时雪落完全的拥进自己的怀里,像是发誓,像是承诺一样的说道:“落落,我会保护好你的,只要是伤害你的人,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只不过,这动情的承诺,时雪落是真的不能够听见了。睡熟了得时雪落,自然是全部的把自己展现在了东临朝日的面前。一晚上,东临朝日都未曾入眠,一向不喜欢介入争端之中的他,似乎这一次,真的是避免不了呢。
朝日坊的坊主,每一代,都叫做——东临朝日。
朝日自从这个地方存在开始以后,就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战乱,虽然土地面积不过方圆千里的小块国土,但是,却是异常的富庶繁荣。而且,历代以来的,朝日坊境内都不会有外人在里面定居或者是结婚生子,这也是朝日坊历代以来的规矩,从来都不会有人去打破这个枷锁。
你可以在里面经商贸易往来,也可以在里面观光旅游,但是,你永远也成为不了朝日坊境内的一员。而真正的朝日坊境内的人,不过区区几千人,里面的秩序自然是出奇的好,而相对于那些试图要破坏这些规矩的人来说,你想想看,有东临朝日那个家伙在,自然会有一些惨绝人寰的惩罚的。
至于谁谁谁真正的犯了事情,又或者是谁谁谁是真正的受到了惩罚,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这里面,知情的人士,不过寥寥数千人,而且,都是东临朝日的手下,要是敢叛变,下场,自然也只有那些死去的亡灵能够知道了。不过,经过这么数代演变下来,到了东临朝日这一代,怎么说呢朝日坊基本的变化并不是特别的大,唯一的变化,就是,到了东临朝日的手中,朝日坊变得特别的有钱,那富庶的,可不止用流油来形容了。
然而,一直都是不介入国家争端的朝日坊,本着不谙世事的旗号,一直这么相安无事了数百年。而如今的东临朝日,他和以往的坊主一样残酷,不近人情,但是,这一次,他就要再一次的逾越这里所谓的规矩加锁了,他一人之力,能否扭转乾坤,改变朝日的又一面貌。
这都是以后的以后要将发生的事情了,命运的齿轮究竟会在半路卡着谁,这也就不得而知了。
不论怎样,朝日的风平浪静,似乎,在那天从南羽的那一场血雨过后就被有所侵害了,这迟缓的变化,不知道到了哪一天才会真正的被击溃。这短暂的平静,就留给这可怜的人儿最后一丝安稳的时光吧。
南羽的天地,自然是换了另外一番面貌。那几日连绵不断的血雨,如今,这已经是第七天了。南羽本来就是山清水秀,风调雨顺的国家,这样的灾害来临之际,不论是百姓,更是南羽遥尘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