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时间,都不算是非常的长久。但是,这一次,闫钰秋曦真的有一种,快要以这种屈辱的姿势,因为这种强要,而被折磨的死去。
事实证明,闫钰秋曦的痛苦,远比这要强烈的许多。这禽兽般无度的索要,没有半分的心疼和怜惜,身子因为被点了穴道,僵硬不堪,但是,在这种方式下,却被强行的弄得柔软。明亮如昼的大床上,北漠楚傲像是野兽一样对着闫钰秋曦进行摧残。仿佛不知疲倦,不知劳累,身体永远发泄不完一样。
而闫钰秋曦,因为容貌的恢复,身体的承受能力变得坚韧,想要晕过去,可是,即便是疼痛,酸楚,难受不堪,闫钰秋曦的意识都是这么的清楚。
最后,看着白如昼的床上的光线有了些变化,整张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沾湿了床单和身下的被子,有些地方甚至仍旧染上了血迹。
闫钰秋曦丝毫不能动弹,下身似乎已经完全的都不是自己的了,唇又肿又麻,连胃里似乎都是北漠楚傲的味道。闫钰秋曦都有些作呕,可是,被点了穴道,翻腾的胃也不得不被压制着。
第一次,闫钰秋曦觉得是这么的恶心,想要吐,想要沐浴,想要把自己身上洗的都能够褪下一层皮。
可是,即便如此虚弱,北漠楚傲依旧没有要解开闫钰秋曦穴道的意思。招来下人,让他们换上了新的被子,床单,带着被点了穴道的闫钰秋曦进了房间里面的浴池。
雾气弥漫,空气中带着旖旎的味道,水下的纠缠无度让表层的水染上了丝丝的红色,不知道过了多久,北漠楚傲擦拿着浴巾细细的擦拭闫钰秋曦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把受伤的地方都仔细的上了药,闫钰秋曦身上的穴道依旧没有被解开。
刚刚翻云覆雨后的大床,重新换上了一层新的被褥床单,将光着身子的闫钰秋曦放了进去,放平他的身子,北漠楚傲一番下来,整个人倒是畅快了不少,穿着松散的浴袍,坐到床沿上,摸着闫钰秋曦光滑的脸颊,笑道:“秋曦,你还是我的,你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永远都只能在我的身下承受,只能够得到我给予你的快感。”
闫钰秋曦仍旧丝毫不能够动弹,闭上眼睛,不想要看到北漠楚傲,现在,闫钰秋曦对于北漠楚傲的行为,深深的厌恶到了心里面。
“即便你恨我,秋曦,我都要你留在我的身边,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北漠楚傲一个人的。”北漠楚傲像是疯狂了一般,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那个俊逸不烦的公子,现在就像是化身为野兽。
这般横冲直闯,闫钰秋曦早就累到了极点,具体北漠楚傲在闫钰秋曦耳畔说的什么,闫钰秋曦不想要知道,也不愿意知道。
这一轮的风雨下来,潜意识的闫钰秋曦,身体里面似乎有什么在开始觉醒了一样。北漠楚傲这一番无度的强要,对于他自己可谓是美美的饱餐了一顿,而闫钰秋曦只能够在昏睡中寻找到迷失的自己。
血液里面有些东西在翻涌,闫钰秋曦觉得有些热,但是,被点了穴道,丝毫不能动,对于他来说,也是有相当多的好处的。
在被子底下,闫钰秋曦的身体有些发光,小腹的光度最为的强烈,螺旋形的旋转着。而一直都疲惫不堪的闫钰秋曦,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平稳了下来,双腿不在有颤抖的感觉,腰身逐渐的不再有断裂的感觉,而那个地方,也渐渐的舒缓了下来。
在不知不觉中,闫钰秋曦的呼吸终于变得浅浅,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整个身体确实在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
这与之相连的命运,在何时能够真正的打破其中的枷锁。
秋意越发的浓重,在冥冥之中也似乎是在争抢着什么,似乎是要在新的一年的之前的时间内,抢先证明什么,又或者是抢先得到什么。
时雪隐的兵力,分为四路。五万人在风傲设防,二十万人成兵在南羽边境,二十万人负责围困云景,五万人留在时雪隐的后方。
粮草尽数进入了朝日坊的境内,短短二十几天下来,几乎是四国之内,除了乌木尔草原,国内形势都十分的严峻。
最为情况严重的还是南羽国,本来经过血雨事件,南羽国就已经收了极为重大的伤害,各处的灾害还没有完全的平复,南羽一些地方的水患也还没有完全的被治理。
因此,莫名其妙的,南羽城内的人心开始惶恐不安。
而对于朝日坊,如今东临朝日也算是完全帮助于时雪隐,毕竟他的身边是有着是雪落,而按照辈分来说,时雪隐可也是东临朝日的哥哥。
东临朝日准许时雪隐的粮草进入朝日境内,这一件事,是一时之间中算是最为震惊的一件事。毕竟朝日数百年来都是不谙世事的,而不介入外界的是非,这是朝日坊内众所周知的坊规。
朝日坊,东临朝日从小便成为朝日的坊主,朝日的一切权力,自然是全部都被掌握在东临朝日的手中的。然而,最不为人知的,是朝日坊内有一个称为团体,他们并不是手中掌握着什么权利,而是专门为维护朝日坊规而存在的。
这也并不是最近才存在,而是与朝日并存的。这么多年下来,朝日的房主换了一代又一代,而这个团体内部的人员也换了一拨儿又一拨儿,但是,坊规确实亘古不变。
东临朝日这一次打破坊规,的确已经引起了朝日内部的注意。
这件事情,确实也让东临朝日有些头疼,但是,既然已经是答应过了时雪落帮忙,东临朝日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时雪隐的伤,可是废了时雪落好大的劲才调理过来,这些天经过时雪落的悉心照料,时雪隐已经稍微能够下床便利的行走了。脚腕上的伤痕也结了疤痕,脸上的痕迹变得浅浅的,若是仔细看,说不定会能够看得见脸上的一些疤痕。
此时时雪隐的心,自从受了伤不能够动弹后,他的心就没有平静过。如今能够活动自由了,虽然不能够运用内力,但是,起码,能够弹一下琴,来发泄一下心中的悲凉。
无论何时,时雪银的曲子,都是绵长悠扬的。时雪落知道那把琴对于时雪隐的重要性,因此,也就不嫌麻烦给找了回来。
一身白衣的时雪隐,银白色的发丝自由的披在肩上,脸上的绷带已经被拆除了,苍白的显出一些病态。白皙修长的玉指在琴弦上有律的动着。
流水般清脆的乐曲缓缓的流淌了出来,曲子虽然婉转悠扬,但是,隐隐约约却还是夹杂着一些悲凉之意。
盘腿坐在一块青石板上,身后是一丛丛四季长青的竹叶青,风过,树叶摇曳着,发出涩涩的声响。
“哥,你在这儿啊!”时雪落看到时雪隐,飞快的跑了过来,栽倒在时雪隐的身上。
时雪隐的曲子没有停下来,继续响着,面容有些悲戚,沉默无语。
“哥,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全部给你做你喜欢的,你看怎么样?”时雪落的脸一直都是红红的,总是挂着喜悦的笑容,一双眸子里面满是笑意。
印象中的时雪落,是从来不会心情不好的,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哭泣,当然,也会哭,但是,大部分的理由,都是因为时雪隐不肯吃药然后急的哭了。
时雪隐一曲完毕后,轻轻的按下琴弦,伸手摸了摸时雪落的头,道:“让他们来见我。”
“为什么?我不是在你身边吗?我能够保护你啊,不用他们来。”时雪落偏头,拒绝道。
时雪隐手一顿:“不用麻烦你了,你有了宝宝以后就别到处乱跑,让水榭的人来,我有事跟他们商量。”
“哥,我才二十几天而已,还没有那么夸张啊!小腹都还是平平的,也没有行走不便啊!”时雪落挺直了身子,才二十几天的孕期,时雪落的腹部还没有隆起的迹象,因此,这些天,时雪落到时也没有闲着,到处乱跑也是在所难免的。
而最近几天,东临朝日倒是很少时间陪时雪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雪落暂时也还不知道。
“别说这么多了,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其余的,你别忙活了,我有事情要做,没事的话,别来烦我。”换上了一如既往那讨人厌的语气。
时雪落翻了翻白眼,极不情愿的把时雪隐腿上的琴抱起来,道:“你总是这样,我也可以帮你啊,现在你身体也还没好,身边总得有个贴心人,你说,对吧?”
“你觉得你是那个贴心的人?”时雪隐一挑眉毛,满脸都是鄙夷。
时雪落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我就是啊,我是你最疼爱的弟弟。”
“走开,把我吩咐的事情做好。”推开时雪落,时雪隐一脸嫌弃的样子,站起身来,慢慢的往着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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