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夫有点冷 第25章 弄巧成拙
作者:檀绯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25章弄巧成拙

  堂叔带我和秦霄沿青石板路又走了几分钟,转过巷子,就来到一栋小楼前。

  这里的格局跟村里的其他屋舍大同小异,但高度却足足有四层,窗口和进门处还有精致的木雕和石雕,实在很难想象这里竟是山野村民的家。

  进门之后,只见里面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院子,而是一个宽大的天井,周围被四层楼包围,但空空荡荡的,没见有一个人影,更没看到灵堂之类的东西。

  “哎,屋里厢的!还不出来迎,人都到咯!”

  堂叔操着方言冲楼上喊了一嗓子。

  只听一个女人应了一声,随即便“蹬蹬蹬”的跑下楼来,满脸笑容的接过我们手里的行李,口中同样用方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听着多半都不大明白。

  堂叔介绍道:“这是你婶子,乡下女人没见过世面,千万别见怪。”

  我连忙挤出一丝笑意,叫了对方一声。

  堂婶打量了秦霄两眼,有些奇怪地笑着问道:“不是说只有大侄女一个人吗?这位是……”

  我脸上顿时一红,正不知道该如何介绍秦霄的身份时,就听堂叔皱眉说道:“你这婆娘好没眼力,这还瞧不出来?去,去,去,快准备饭菜,我先带他们到大哥房里。”

  “哎。”堂婶讪讪的笑了笑,便转身去了旁边的厨房。

  我暗自长出了一口气,假如刚才不是堂叔“解围”,让我自己来解释,还真有点不好说。

  其实,到现在为止,连我都有些糊涂,自己和秦霄究竟应该算作什么关系?

  夫妻?这样说显然有些牵强。

  恋人?似乎也不对……

  也许我们现在只是靠那个什么“血姻”联系在一起的陌生人。

  但却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我,已经对秦霄产生了好感,不仅是因为他曾经救过我的命,而是这个男人的神秘、冷漠、若即若离,深深地吸引着我,令人没办法心态平和地去面对他。

  所以,既然被堂叔他们误当成一对,也就这么将错就错吧。

  不对!

  假如他们回头把这事捅到老爸老妈的耳朵里,那我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要知道我和秦霄之间可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恋爱,而是真的有了那层关系,而且现在还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这……

  要是他们知道了,还不闹翻了天。

  想到这里,我顿时感觉一阵头大,太阳穴也隐隐有些刺痛。

  尤其是抬头看到秦霄那副淡然无谓的样子,就好像根本没听见别人说话的时候,我整个人就更加不爽了。

  堂叔倒似乎没看出我的尴尬,招呼我们跟着他沿楼梯向上走。

  脚一踏上台阶,那些陈旧的木板就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让人感觉楼梯随时都会塌掉似的,每走一步都战战兢兢,像在过独木桥。

  好不容易爬到二楼,这才松了口气,随后便跟堂叔来到旁边的一间屋子。

  “我在这等你。”

  秦霄说着就走到回廊的护栏边,也不知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故意不想进去。

  我很不想一个人进去,但也知道自己肯定劝不动他,于是只好胡乱编了个理由,在堂叔面前替他遮掩过去,然后硬了头皮进了屋子。

  那房间并不大,光线阴暗,使得本来很高的屋顶也透着几分压抑。

  对面中堂下的两张椅子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的低头叹气,女的不停抹着泪水。

  从表面上看,他们年纪并不比堂叔大多少,但头发却已经花白了,伤心的样子更是可怜。

  不用问也知道,这肯定就是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大伯和大伯母。

  我赶紧上前问候,又说了几句让他们节哀顺变的话。

  没想到他们被这话一引,哭得更加伤心了,拉着我的手,一会叫着自己的儿子,一会又开始念叨着我老爸,弄得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好半天,大伯夫妇才在堂叔的劝慰下松开手。

  我如蒙大赦,赶紧跟着堂叔出了门,又陆续见了家里的几个长辈,这才回到上楼的地方。

  秦霄还站在那儿,见我回来,才转过头。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自己从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一点异样,就好像他又发现了什么端倪似的。

  还没来得及问他,堂叔又带我们去了三楼的一个房间,说今晚就安排我们住在这儿。

  我很快发现,这里二楼和三楼的格局基本差不多,房间里的家具也很是陈旧,不过床铺倒还算整洁。

  我要住的这间也是如此,进门正对面的墙上有一扇大窗,窗框全是木雕。

  站在窗口看,外面河水清清,山峦环抱,风景如画,假如不是因为回来奔丧的话,我倒真有种想留下多住几天,看看风景的想法。

  放好行李之后,堂叔就招呼我们吃饭。

  下楼来到厨房,那里早已铺开了桌子,上面摆着四五样素菜。

  我暗想,这估计是要办丧事的原因,所以才吃得这么绿色环保,不过,折腾了这半天,我现在又变得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吃什么都无所谓。

  堂叔支开堂婶,就招呼我们坐了下来,一边殷勤地夹菜,一边对秦霄说着招待不周。

  我很不喜欢这种样子,但也只好入乡随俗。

  趁着堂叔去添饭的空,我正想问秦霄他刚才不陪我进去是怎么回事,这家伙却突然低声在我耳边说道:“别管他怎么劝,你千万不要再吃了。”

  我被这话吓了一跳,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含在喉咙口的饭吐在桌上。

  正想问他怎么回事,堂婶却偏偏这个时候端着汤进来,把我刚才吐饭的样子都看在眼里了。

  “哎呀,孩子你这是第一回吧,反应这么大,我就说嘛,打一见你,看脸色就不太对。看你爹妈也真是的,身子不方便还让你来。”

  我还没怎么搞明白她的意思,就看堂婶又跑到炉灶旁,拍着堂叔说:“你也是,人家孩子肚里都有娃娃了,你怎么也不提前打听清楚,让我弄得全是青菜豆腐,这营养哪赶得上,可不亏了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