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哥哥!你没事吧?”小白揪住叶凌的衣领仔细地观察叶凌,而叶凌则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但当他接触到我的目光后,又十分宠溺地看小白。陆墨行则在角落画着圈圈。
唉!可怜的陆墨行!
咦?不对啊!程修已怎么没来问候我?好吧,他在为巨阙捶背。他一定是个守财奴!一定是!呜呜呜,程修已好讨厌!小白我挺你!
“你们真的是够了!”巨阙恶狠狠地说。
“我们?”我指着我和叶凌,“我们怎么了?”
“轮回阵只有触发了的人才能进入,而你们两个傻子居然都去碰了那角落里的黏液,真是……恶心!”
我笑笑,道:“呵呵,我好奇嘛!”
“唉!你看看你们,我为了破阵,也去摸了那个黏液,真是恶心死了,你看看你们是不是应该赔我……”
巨阙还没说完,就被我和叶凌一齐打断:“巨阙!我们不要谈钱好吗?谈钱伤感情啊!”
我算了一下,巨阙是个土豪,如果我们要赔土豪的钱……啊啊啊!后果不堪设想好吗?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赔我钱的……”
呼!还好还好。
“你们只需赔我两颗融丹便可。”巨阙笑靥如花。
呵呵呵,看来我这一生只需要用来赚钱就可以了。我摸了把眼泪。
“好了,我们进去吧!”巨阙指着那扇暗金色的大门。
在巨阙将要推开那扇大门时,我道:“停!巨阙!万一那门上有毒怎么办?不如……”
“砰!”我还没说完,巨阙就一脚踹开了大门。
众人:“……”
耶!简单粗暴!加一分!
推开门,我们便看见一个小童蜷缩在地上,而那店小二则拿着一把刀站在一旁。
“哈哈哈哈!我已喂那小童吃了消除记忆的药,你们再也无法知道我们的秘密了!哈哈哈哈!”说罢,踏遍将手中的刀插进了腹中。
耶!简单粗暴!丧心病狂!切腹自尽!加三分!
“其实,我们根本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秘密,也不想知道,我们只是单纯的想救人而已。而且我们是药王谷的人。”我好心的提醒他。
还没断气的店小二的脸越来越白。
“三师弟上!”程修已道。
陆墨行愣了愣,便马上冲上去救人。
忘了告诉你们了,陆墨行在药王谷可是除夙谷主外最厉害的哦!
一刻钟后。
“我以为了那店小二消除记忆的药,也喂了那小童解药,不过看那小童的模样,应是只余一丝记忆了,我尽力了。”陆墨行垂下了头。
小白笑着去拍了拍陆墨行的头,而后,陆墨行的脸上带着一丝可疑的红跑出去老远。
“好了,你们把他俩抬出去。”巨阙转身走了。
我们也陆陆续续的走了,只余小白和陆墨行在那儿佁然不动。
“嘿!你醒醒!嘿!”小白不耐烦地扇着店小二的耳光。
店小二终于捂着红肿的脸醒了过来。
“三儿,看好你的店,别又被贼给光顾了,知道吗?我会定期来检查的。”小白叉着腰义正言辞的说。
那店小二,不,三儿看看我们,又看了看身后的店,呆呆的点了点头。
“那你还不快进去?”
三儿慢慢的走进了店。
“嗯?这是哪里?”小童揉着眼睛道。
“你还记得些什么?”湛卢道。
“我……我还记得……还记得……对了!我要写诗!我要做官!我要为国家效力!”小童激动地说。
“可爱的皇夫”眼中放出了光。
“那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苏连连向前迈出了一步。
“我……我的名字是……是……我记不清了!”小童沮丧的说。
“那你就叫……”苏连连走到小童的面前。
“大师姐,既然他是被我抱出来的,那就由我来为它取名字吧!”小白打断苏连连的话。
苏连连犹豫了一下,道:“好吧。”
“好!”小白笑得眯起了眼,“你就叫‘白天乐’吧!天天快乐啊!”
“不如姓白字乐天吧,让这个孩子自己以后给自己取名字,而且‘乐天’读起来比‘乐天’更顺口。”陆墨行幽幽地说。
“好!你就叫白乐天。”小白剜了陆墨行一记眼刀。
“好!我叫白乐天!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小童带着哭腔。
苏连连母性大发,给白乐天讲了事情的经过,只不过把“黑店”换成了“贼窝”。
“多谢各位救命之恩,白乐天愿为各位的书童。”
说起来我们这一行人里读过书的还真不少。
“不用了,你只需好好读书方可,但以后说话不必如此文绉绉!”我学着他的语气道。
“各位!上车了!”几位车夫驾着各自的马车对我们喊道。
我们一个接一个的上车,待全员到齐后,便又出发了。
途中,白乐天不停地问我们的身世,以至于把我们的底细都给问了个遍,我这才知道:小白是蕲城白府的独女,陆墨行是益州商人的小儿子,湛卢追求了巨阙两百年才将她追到手,龙渊有龙阳之好……
过了三四一十二天,我们终于到了蕲城……的城门外。现下正是夜里,城里有宵禁,我们无法进去,只得在城门外歇下,等待白昼的到来。
“嘿,有人吗?”车外有人敲打着马车。
此时我的脚已经好了,我便快步走出去,道:“你觉得呢?”
“我们可否接你们的马车睡一宿?”我这才看清说话的是一个女子,而她的肩上坐着一个小人,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子。
“你们是谁?”我道。
“我是沉梦,他是南奇。”沉梦指了指自己,而后指了指旁边的男子,继而又指着她肩头的小人道:“她是萱无忧。”
“我是巨阙,她是贺言,”巨阙走出来成了个懒腰,颇为惊讶的端详着沉梦,“是……是你?”
沉梦眯着眼睛,看着巨阙,许久,才说:“是巨阙啊?湛卢他们在吗?”
“什么事啊?”湛卢走了出来,“沉……沉梦?南奇?无忧?你们也来蕲城啊?等明日我们一起去蕲城玩吧?”
啊?脑子好乱,我想静静!
“沉梦?”与我们同行的剑灵都跑出来与沉梦寒暄。
天哪!龙渊居然在对沉梦笑!啊!今天是怎么了?我的头好疼啊!
“巨阙啊,你最好还是给贺言讲讲我们的故事吧,她说她的头疼。”沉梦和萱无忧齐声说。
“贺言,我告诉你吧,沉梦、南奇和萱无忧都是妖哦!沉梦是螟蛉,南奇是蜾蠃,萱无忧是萱草花妖……”
“螟蛉有子,蜾蠃负之。教诲尔子,式穀似之……”我脱口而出。
刚刚还笑得灿烂的沉梦的脸刷的一下黑了。
剑灵都冷笑着看我,只有萱无忧好心地飞过来对我说:“沉梦最讨厌的诗就是这首了,贺言,保重!”说完,她就飞走了。
“啊咧?”
微信搜公众号“陌上香坊”,关注后发送作品名称,阅读正版全文!更新最快!还能提前阅读作者未发布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