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琪比苏瑜和苏悦小两岁。
郑子琪又和苏悦有十二年的发小情,大学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五晚上,苏悦就带着苏瑜回了她家。
上高二的郑子琪也跑来了苏家。
苏悦一介绍,郑子琪脆生生地就叫了声瑜姐姐。
看着这个又帅又萌地大男孩儿,苏瑜心里一下子就喜欢了他,没有亲生兄弟的她,还当真就把郑子琪当做了弟弟一样。
每个周六,郑子琪来苏家找苏悦补习时,给他补习的是苏瑜。
上了大学后,每天晚饭后,帅气飞扬的郑子琪,跟在苏瑜和苏悦屁股后面,瑜姐姐长瑜姐姐短地叫着,成了西川大学里一道奇葩靓丽的风景。
所以,郑子琪和苏悦结婚后,她有时候捉狭地会叫苏悦一声弟媳妇。
只是却没想到,为了爱苏悦,为了和苏悦读同一所大学,硬是抗了父母的命,放弃了北京经济大学,进了西川大学的郑子琪,却在结婚一年后,背叛了爱情,背叛了婚姻。
苏瑜也就再没听见这声瑜姐姐了。
听着电话里苏悦和郑子琪抢手机,苏悦的怒骂,郑子琪的嬉笑逗弄,苏瑜叹息一声,挂了电话。
今夜睡不着是肯定了。
苏瑜打开了电脑。
随开机自动登录的qq忽闪出一个头像,苏瑜默了下,点开,是谢逸然,留言一句接一句呈现在对话框里。
看着这行字,苏瑜泪水倾巢而出,淹没了自己,她此时才终于明白,之前的巅峰为什么空荡荡了。
因为她的心沦陷在谢逸然这里了,一直不承认,只是一直硬抗着而已。
不止之前要扛着,现在还要扛着,将来更要扛着,直到扛到自己的肉体消亡,成为天上白云的那一天。
因为她已经不再是自己,而是苏扬的母亲。
冷静下来,苏瑜告诉自己,是该斩断这份毫无资格,无法继续、无法光明正大的情感了。
苏瑜正要说最后有一句话,突然谢逸然的话冲出来:
谢逸然以为他再也没有机会解释自己了,却没想到,老天爷给他了一个天大的惊喜。
在超市门前,当盛海告诉他,秦氏地产的夫人叫苏瑜时,谢逸然怔楞了会后,就朝着对面的那个刻在他心里的女人,奔过去。
她竟然是苏瑜,不是同名同姓的苏瑜,她真的是他的那个苏瑜,他确定这一点儿。
可苏瑜却没有理会他,在他激动兴奋地扑到跟前时,她却走了,他抓心挠肺得难受。
这个时候,他才后悔,要是有她的电话,就可以马上打过去,告诉她,站在面前的自己就是她的那个谢逸然。
他要当面告诉她,他爱她,是那种真的真的爱情,不是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
但他没有电话,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瑜在他面前绝尘而去。
跟过来的盛海笑着说,“老弟,你是想走夫人外交?还是你认识她?”
谢逸然深思回转,淡笑着说,“华泰董事长女儿满月酒那天,她的儿子差点摔下楼梯,被我拦住,认识了秦夫人。”
“那可太好了,你是秦总儿子的救命恩人,加上盛总的介绍,唐氏大楼的装修,我们一定能拿到,逸然,趁热打铁,先别回去了,我等你好消息啊。”
谢逸然巴不得留下来,和盛海道别,送了李航后,急忙回到饭店上了qq,可苏瑜再没上线。
今天,他又按照昨晚上的时间去了菜市场,一直等到天黑,也没见苏瑜出现,只好把希望再次放在qq上,留下了上面的那些话。
却没想等到,好不容易等来苏瑜,却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苏瑜的这些话,分明是和他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