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角质,做水疗,这个、那个的,苏悦把苏瑜整整折腾了快两个小时,终于折腾出了一张绝色倾城异域风情的脸。
看着自己的杰作,苏悦得意地快要上天了,“甭买那什么劳什子的礼服了,所有的女人,千篇一律的,都是在比谁露的肉多,看着就膈应,咱们就来个变门的,把上次我去印度旅游给你买回来的那件沙丽穿上,一定炸死那些装逼的贵妇名媛们。”
“你是想我死地快一点是吧?”
苏悦瞪眼,“是她们死好不好?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秦氏地产秦牧野的夫人是怎样的美轮美奂,更是唯一的、任何人不可替代的,即便是想克隆都无法克隆出来的,让那些个张欣欣、李欣欣、假惺惺的,统统滚到一边去。”
可苏瑜不想出那个风头,“好啦,没那个必要,走吧,先把我送到学校,然后再替我跑一趟天美,买一套不膈应你的礼服来。”
苏悦掐腰气骂道,“死丫头,你在浪费哀家的心血。”
苏瑜福身行了一礼,黄鹂般的声音婉转啼鸣,“回禀太后娘娘,臣妾不敢。”
“不敢?哀家看你敢得很。”
苏瑜不再朝理她,拿上包包转身就走。
苏悦永远拗不过苏瑜,只好气鼓鼓地跟在后面,苏瑜在学校下了车,理都不理瞪着眼噘着嘴的苏悦,所以苏悦就像个深宫怨妇似地,去给苏瑜买衣服去了。
苏瑜偷偷地笑了。
一小时后,苏悦带回来一整套,大红色的晚礼服,一双水红色的十厘米高的高跟鞋,一套璀璨星光的首饰;项链、耳环、手链。
放下东西,苏悦拿出一张发票,“给,这是发票,三万八千元人民币,让秦牧野给我报销啊。”
苏瑜看也不看她,把礼服拿出来,看着前裸后露的,苏瑜哭笑不得,“你不是膈应这样的礼服吗?还买?”
“我想膈应死别人,行不行?”
“好了,这个妆不是非要沙丽不可,配上这套衣服也一定会耀眼夺目的,不会浪费你的心血。”
苏悦冷哼了一声,“你爱咋地就咋地吧,我带着儿子去吃饭了。”
苏瑜笑了。
苏悦牵着苏扬的手刚出家门,就和进了院门的秦牧野碰上了,秦牧野一脸微笑正要说话,苏悦哼了一声,头扬起,“宝贝,不要搭理那些不相干的人。”
苏扬无奈哀叹了声,“干妈,他是我爸爸,不是不相干的人。”说完松开苏悦的手,朝着秦牧野高兴地迎上去,“爸爸,干妈带我去吃饭。”
秦牧野抬手宠溺地摸着苏扬的头,“乖乖听干妈的话哦。”
“我知道,那祝爸爸妈妈玩的高兴。”
“磨叽,快走。”苏悦低吼了一声。
苏扬吐吐舌头,朝苏悦过去,“干妈,你这样很不好,会教坏孩子的。”
秦牧野怔楞了下,马上就哈哈笑了起来。
苏悦回转头狠狠瞪着秦牧野,“再笑,小心我绑了苏瑜,让你再也见不到。”
秦牧野立马憋住。
苏悦这才得意地一脸傲娇地牵着苏扬的手,消失在秦牧野面前。
苏瑜已经换上了礼服,戴上了首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苏瑜有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
她所有衣服都是清雅素净的,还没有穿过这么艳丽的颜色,尤其是大红色。
记得那天乔欣欣就穿了一件和这个颜色非常接近的羊绒大衣,站在那里,是那么美丽和张扬。
她从心里佩服乔欣欣的着装勇气,在她看来,不是谁都可以驾驭得了这个色调的。
没想到自己也可以把这个色调穿出她自己的情感风格来。
“瑜儿,你太美了。”
又像上次一样,秦牧野静悄悄地出现在门口,全身都在兴奋中,他的瑜儿越来越美、美得让他挪不开眼,这样的瑜儿,他怎么舍得放弃。
走上前,把苏瑜紧紧抱住,头抵在苏瑜的肩膀上,低声呢喃,“瑜儿,怎么办,我想、要你,就现在。”
苏瑜脸的脸此时红成了熟透的苹果了,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秦牧野的火热正顶在她的身体上。
在这句话的撩拨下,苏瑜的身体也起了变化,可她还没有做好主动接受这方面的心理,上一次是被他偷袭才做的,之后,那份空,让她痛苦不堪。
“不行。”苏瑜边拒绝边赶紧推开秦牧野,“衣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放在你卧室的床上了,你赶紧去换吧,我到楼下等你。”
苏瑜一只手提上鞋,另一只手提着裙边,逃也似地奔出了卧室。
看着这样的苏瑜,秦牧野身上的那股火,越发烧地茂盛了,低头看着自己,可怜兮兮地说,“小老弟,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秦牧野回到主卧卫生间里,冲了十分钟的凉水澡,这才压住了火热,换上衣服,下了楼。
“瑜儿,给我吹吹头发吧。”
吹头发?苏瑜转身,看着秦牧野那湿漉漉的头发,还有那双闪着幽怨的光的眸子,苏瑜的脸瞬间又红了,她知道是因为什么。
不敢再看,快速地进了一楼卫生间里,拿出吹风机,让秦牧野坐在沙发上,就要往后面走。
“就在这儿吹。”秦牧野一把拽住苏瑜,“在前面你才能看清楚,才能吹好看了。”
“后面也能的。”苏瑜小声嘟囔了句。
“我就要你前面嘛。”秦牧野撒娇一般地说。
苏瑜身体僵了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赶紧地,要晚了。”
苏瑜不得已只得站在秦牧野面前,给他吹。
秦牧野那能白白放过吃苏瑜豆腐的机会,他偷偷地伸出瓜子,慢慢上移,然后,那双罪恶的瓜子就握住了苏瑜的娇柔。
苏瑜瞬间僵住了,一动不动,只有吹风机还在嗡嗡地响着。
秦牧野一边轻轻地揉着一边呢喃着,“好瑜儿,继续吹。”
苏瑜又羞又恼地,咬牙低吼,“秦牧野,放开,不然,要你好看。”
秦牧野继续着他的享受,“我就是想好看,才让你吹得嘛,速度,继续。”
苏瑜怒了,扔下吹风机,抓住秦牧野的手,甩到一边,穿上大衣,朝着门口走去。
身后的秦牧野爽朗地大笑着。
***
见苏瑜迟迟不到,谢逸然很是烦躁,举办这个欢送会,就是为了见到苏瑜,这样的场合下,他和她说话,她一定不会剥他的面子不理他。
可没想到,刚刚和一些人打招呼,他侧面打听了下,竟然没几个人认识苏瑜,才知道,苏瑜这些年来没参加过任何宴会。
那这样的话,今天的这个宴会,苏瑜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那他今天不就见不到她了?
难道他真的要去菜市场那里去守株待兔才能见到她?可他刚接手公司,工作那么忙,他哪里能在那个时间里去等她?
谢逸然沮丧地神情江睿看了出来,“逸然,你怎么啦?”
“哦我正在想合约书里的一些细节条款。”
“这个时候别想那些,玩儿的时候就要开开心心地玩儿,工作的时候再想工作上的事情,工作和生活要分开。”
谢逸然不好意思地笑了,正要说话,却发觉,刚刚还叽叽喳喳的宴会厅里,此时安静地掉根针也能听见。
他转脸朝着前面看过去,顿时,整个人震呆了。
苏瑜来了,挽着秦牧野的胳膊,正一脸微笑地陪着秦牧野进来。
这是上次在华泰宴会上见到的那个苏瑜吗?
此时宴会里所有贵妇名媛们,就只有她一个人穿着这样艳丽的礼服,高端大气里却又闪烁着一丝妩媚妖娆的魅惑。
还又,她的妆容,更是与众不同,尤其是眉心中间,那一点若隐若现的红痣,让她有了一层梦幻的味道。
这真是他的瑜儿吗?
看着痴痴呆呆的谢逸然,江睿的心有着丝丝的痛,看来,想要把谢逸然扭转过来,太难了,他从骨子里是个正统的男人。
谢逸然大概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尴尬地笑了下,“我之前见过,只是那时候不知道她是秦总的夫人。”
江睿淡淡一笑,“我感觉到了,秦总的那个秘书出现时,你没有这样的目光和神情。没想到,秦牧野有这样的夫人。你是过去打招呼,还是等他们过来?”
谢逸然早就迫不及待了,再说要是等他们俩人过来了,有江睿在身边,他说不了太多话。
“我过去吧,毕竟秦总是客人。”
苏瑜跟着秦牧野一边和过来的男人女人打招呼,一边往里面走着,然后就看见了朝着她走过来的谢逸然,她看得出,谢逸然的脚步走地那个快。
老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于是身子不由地紧张起来。
秦牧野感觉到了,胳膊稍微用劲儿地夹紧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低声说,“紧张?那你就把这些人当做是白菜和茄子,就不紧张了。”
苏瑜噗嗤一声,“有这样的白菜和茄子吗?”
“难道不是吗?除了白色,就是黑色,不是白菜茄子,是什么?”
秦牧野这样一逗弄,苏瑜不紧张了,再看快要过来的谢逸然,已经能镇定些了,不管他怎么想怎么做,只要自己不想不做,就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离苏瑜距离越近,谢逸然的心噗噗噗地跳地越块,就在他还有不到两米的距离时,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来,另一个人比他快了一步。
郑拓端着酒杯站在了秦牧野和苏瑜面前,“秦总啊,你可是来晚了。”
刚和另一个人说着话的秦牧野扭转头,见是郑拓马上伸出手,边笑边说,“不好意思,路上有点事情耽误了,一会儿罚酒三杯。”
俩人握着手,郑拓瞄了苏玉一眼,说,“秦总,你身边的,一定是传说中的弟妹吧?”
秦牧野高兴地说,“对,是我夫人。”
“难怪秦总把弟妹你藏起来,弟妹太漂亮了,整个酒会上的人全被弟妹惊艳了眼眸。”
秦牧野神情飞扬地笑着,毫不掩饰的宠溺闪在眸地,嘴里的话更是甜腻地令人颤抖,“所以瑜儿是我秦牧野一生的荣耀和幸福。”
苏瑜的脸再次羞红了,手拽拽秦牧野,低声说,“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秦牧野哈哈笑起来。
谢逸然不想再听下去,站在了跟前,眸光中浅露着微微笑意,对着秦牧野伸出手,“欢迎秦总光临。”
说完又看着苏瑜,眸光中尽是温暖,“想不到会在这里捡到你,我非常高兴。我叫谢逸然,感谢的谢,安逸的逸,然后的然,来西川之前,是东海市一家室内装潢公司的副总,刚刚受聘睿天实业总裁一职。”
刚刚安定下来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不想看、不敢看,却又无法拒绝:
两颗漆黑的眸子,就仿佛是晶莹的黑宝石,清澈中含着水的温柔,身材高大却不粗狂,五官棱角分明而又精致优雅,隐隐地揉着一卷子书生气息,唇边弯起一抹弧度的笑,散发着他内心的荡漾和无法估量的兴奋。
可苏瑜没有荡漾,没有兴奋,有的只是痛苦。
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他也是别人的丈夫,她和他都没有资格享受和接受这份爱情,哪怕是真的爱情。
秦牧野怔了下,“你们认识?”
苏瑜只好说,“馨语女儿满月酒那天,宝贝差点摔下楼梯,是谢总给拦住的。”
秦牧野一听激动起来,“那太感谢谢总了,这样,明天晚上,我们一家邀请谢总吃饭,谢总可千万不要推迟哦。”
秦牧野这话太中谢逸然的心了,“好,没问题。”
“弟妹,你可别认为过来打招呼的这些人是因为秦总和谢总,是你的魅力把他们一个个吸引过来的,瞧见了吗?那些夫人们,眼睛里全都冒着火呢,秦总啊,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喽,不但要保护好你的生意,同时还要保护好弟妹,不然,指不定哪一天,不是被女儿们灭了,就是被男人们吃了,我这可不是危言损听啊,谢总,我说的对吧?”
郑拓这番话,谢逸然无法回答,如果说是,那就是说苏瑜有出轨或者被出轨的可能性;如果说不是,就是说苏瑜不美丽,试问哪一个女人愿意听到,一个男人说她丑,就算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女人心里的男人。
秦牧野不是傻瓜,当然听得出郑拓话中之意,他看了苏瑜一眼,爽朗一笑,扬声说道,“郑总,你说的太浅了,我夫人岂止是惊艳全场,就是整个西川市,不管是夫人还是千金,又有谁可以比得过。至于说保护,这我倒有点惭愧了。
这些年来,我忙的一塌糊涂的,根本无暇照顾她,更别说保护了,但她依旧这么完美,这都是她自己保护自己,不给别人使坏的机会。不过,郑总倒是提醒了我一点。
往后的日子,我该把重点放在夫人和儿子身上,钱,有多少是个够,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钱,不怕挣的也是钱。可每个人的时间丢失了,就再也挣不回来了,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要把时间用在家里最爱的人身上,过那种每一分钟尽量腻守在一起的日子,那才是最美得。谢总,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