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包警官盯着李雨阳几秒钟,缉毒警特有的犀利眼神,让李雨阳心里直发毛。二五八中雯z
“不要逼我们采取强制措施。”显然,公包懒得再废话。
李雨阳只好呵呵赔笑,对这些办事不带感情色彩的家伙,说啥都没用,不配合的话,只会更加让他们怀疑。
目前看来,只能让汪虹和蒋叶娜跟他们去临检了。
不过,李雨阳的心里在挣扎,按理说,李雨阳作为两位美女的管教,理应配合公安机关,陪她们一起去临检,可是自己如果走了,谁来保护李淑宁的安全呢,总不能李淑宁也跟着去缉毒大队吧?
李淑宁看出了李雨阳的纠结,说道:“没事的,你赔汪虹和蒋叶娜去吧,有这么多人在呢。”
李雨阳略一思忖,说道:“好,尿检当场就能出结果,我会很快回来。”说完又走到保安们跟前,面无表情道:“你们一定要保证李总的安全,如果李总少一根头发,我会把你们的肠子给揍出来。”
……
与此同时,市区迎宾路上,几辆大型越野车正在行驶,一路向香格里拉酒店而来。
车队中间有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华果果坐在宽大的后座上,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
来省城参加招标会的煤矿老板,要么被不明社会人员枪杀,要么出了车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此时就剩下了临江景龙煤矿还安然无恙,华果果决定亲自去会会景龙煤矿的人。
电话响了,是老爹从国外打来的国际长途,老爹正在加拿大度假。
华果果接起道:“老爸,啥事儿?”
“果果,明天的招标会准备好了么?”华胜利放下棒球杆,把墨镜也摘了下来,身边腿长脸蛋儿漂亮的服务小姐递上来一杯新鲜果汁。
“有把握么?”华胜利问。
“那必须的,放心,这次中标,非咱们华盛莫属。”
华胜利欣慰的笑笑,不说别的,儿子这份信心起码是值得赞赏的,很像自己年轻的时候。
“为什么这么把握?”华胜利笑问。
“因为,来省城投标的煤老板们,有的出了车祸,有的被不明社会人员杀了,现在就剩下临江景龙一家。”华果果得意的说道。
华胜利预感到不妙,“什么,果果啊,你老实告诉我,这些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怎么可能呢?当然不是我。”
华胜利一声叹气,他太了解这个儿子了,虽然儿子不承认,但华胜利知道肯定是儿子指使了这一系列车祸与凶杀,儿子在温室环境中长大,又去西方国家呆了些年,再加上从来不缺钱,整天不学无术,早已养成了唯我独尊的恶劣心态,华胜利把集团交给儿子打理,为的就是指望他能够干些正经事,学会责任和担当,却不料惹出了这么大的祸。
“我劝你赶紧收手,这个招标会,不要去了。”
华果果一惊,“爸,我没听错吧,这么块大蛋糕为什么不要?”
“你承认不承认是你做的?”华胜利满腔怒火。
“我说过了,不是我。除非警察找上门来,除非他们拿出证据。”华果果语气生硬。
“看看,你承认了不是?”
“放心吧,我做的事天衣无缝。”
“你能动人家,人家就不能动你么?”华胜利说,“哪个煤老板请不起杀手,你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知道么?”
“有胆让他们放马过来,放心吧,有十几个保镖跟着我呢,不会有事,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要想赚钱,就得心狠手辣。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华胜利气的鼻子都歪了,这个龟儿子,竟然教训起老子来了?
“你必须收手,不要再去动景龙煤矿,景龙煤矿的背景很深,深到你根本无法想象,动了其他人就算了,千万不敢去动景龙煤矿的李家人。”
“管他什么背景,就这,我挂了爸。”
“你……”华胜利话没说完,那边就传来嘟嘟的盲音。
十分钟后,车队来到香格里拉大酒店,劳斯莱斯停在酒店大门口,门童笑容可掬,慌忙上去打开车门,说了声,“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
在众保镖的簇拥下,华果果径直来到前台,由于他是这里的常客,接待小姐早就认得他,笑眯眯道:“华董晚上好。”
华果果点个头,抖了抖衣领子,大步走向电梯。
“华董您用餐还是?有预定吗?”小姐翘首问道。
“废话,当然有预定。”一个戴着墨镜的汉子说,小姐赶紧住口不再言语,这些人有钱有势,看着也不像好人,还是不招惹为妙。
电梯内,几个墨镜保镖把华果果护在中间,保镖按了五楼,刚刚接到眼线报告,说景龙煤矿的人在五楼用餐。
……
缉毒大队大院里,汪虹和蒋叶娜做了尿检,很快出了结果,均呈阴性,说明两人起码在最近一个星期内没吸过毒。
警员们的态度这才缓和下来,说道:“根据资料显示,你们俩现在应该在戒毒所里,怎么回事?”
“这是卢队长特别实行的所外强制戒毒实验。”李雨阳简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警员冷笑道:“哼,这个卢铁人,简直瞎搞。”另一个警员说:“谁叫人家名望大呢,公安部都表彰过卢铁人。
出了缉毒大队,汪虹和蒋叶娜紧绷的神经总算放开来,长舒一口气,”总算他吗的出来了。吓坏我了。”
“是啊,也吓坏我了。我根本没想到,开个房登个记,警察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李管教,你说,我们是不是以后到哪儿都会被警察检查?如果是这样,那真他吗的要崩溃了。”
“应该是这样的。”李雨阳说,“这个问题,我刚才已经问过人家了,吸毒人员的涉毒案底,基本上是不可能消除的,除非办理案件的公安机关承认他们办理了错案,要想以后出门不被警察临检,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社会戒三年以后,让公安机关开具相关证明,然后申请取消动态管控措施,这样对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影响就会小很多。”
汪虹和蒋叶娜听得目瞪口呆,蒋叶娜说:“天哪,这么说我们要背负一辈子的罪名了?真的是造孽啊”
汪虹一声叹息,悔恨无极,“如果让我重来一回,就是打死我也不碰毒品,打死我也不进酒吧。”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李雨阳说着,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香格里拉。尽量开快点儿。”
……
酒店包厢内,大家饭包饮料足,正在打着饱嗝扯牛皮,突然门被推开,左右冲进来两行戴墨镜的高大汉子,保安们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把两个桌子的人都围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保安们站起来。
墨镜汉子们纷纷从眼里掏出了家伙,有aps甩棍,有消防斧,还有手枪。
汉子们进完了,最后门中走进来一个年轻小伙子,梳着背头,一身时髦的顶级休闲装,最后的两个汉子把门关上。
这个架势,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情形就跟电视里那些黑社会一样。不过,让他们害怕的事情还在后面。
“谁敢打电话报警,就给老子杀了他。”年轻汉子风轻云淡地说。
其中一个墨镜汉子抬手就开了一枪,只听“噗”的一声响,墙角的一颗射灯就暗了下去,射灯一般都比较小,掌心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可见对方的枪法之精准。
对方的手枪带着消音器,如果真的开枪杀人,酒店的保安也不会听见。
保安们也惊得手足无措,他们刚才把大量装备都放在了房间里,现在身上只带着甩棍,人家手里有枪,根本干不过人家。
“大家不要怕。”华果果笑眯眯说,“我只想问一下,这里谁是景龙煤矿的当家,是谁代表景龙煤矿来参加招标会的。”
华果果虽然满面笑容,大家却只感到阵阵寒意,冻彻骨髓。
一时间,包厢内鸦雀无声,大家都知道,这些人是来杀煤矿主的,已经有好几个来参会的煤矿主被他们害了。
大家的表情都很紧张,唯独有李淑宁面色镇定。
难道这就是命么?李雨阳刚刚走,坏人就找上门来了,难道我李淑宁也要像其他煤矿主一样,被杀或者进医院icu么?
雨阳啊雨阳,你在哪儿?快点儿回来吧,姐姐需要你
李淑宁在心里呐喊。
华果果虽然心狠手辣,却是没什么头脑的人,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那个人像景龙煤矿的当家。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给你们十秒钟时间,告诉我明天的招标会上景龙煤矿谁当家。”华果果说着,悠悠地抽了一口雪茄。
包厢内,还是雅雀无声,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保安们手心额头都是汗,现在可该怎么办?刚才李雨阳走时还嘱咐他们,让他们保护好李总,可现在敌人都把我们包围了,我们却只能坐着不动?
“哼哼。”华果果冷笑,“你们不想说,没关系。”说着一把抓过了煤矿秘书小姐的马尾辫,秘书小姐吓得一声惊叫,浑身瑟瑟发抖。
“拿枪来。”华果果接过保镖递来的手枪,“我数三声,你们不说,我就开枪,当然了,我没那么残忍,不会杀了他,我只把他打残,让他下辈子坐轮椅。一,二,三……”
“噗”地一声响,华果果真的朝秘书小姐腿上开了一枪,小姐痛叫一声,呜呜哭起来,鲜红的血液顺着裤管流下,淌在了灰白色的地毯上。
“是我”李淑宁愤怒地大喊一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