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保安们也不知如何下手,如果遇到打架的,他们或许能施展一下身手,可是这碰瓷的,实在让人伤脑筋,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二五八中雯z
李雨阳深吸一口烟,说:“姐,我最恨的就是这种碰瓷的,他今天讹了咱,明天还会讹别人,不如我就替天行道做个好人,撞死他碾死他算了。”
李淑宁一声沉吟,低头默然,李雨阳说的虽然有理,可是真的能这么做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撞死这个人?这可是故意杀人啊
李雨阳说:“我算了一下,咱们把他撞死,顶多赔个几十万,要是误了招标会,那就是几十亿的损失,你们说是不?”
“对,撞死他算了。”汪虹和蒋叶娜异口同声。
“走,上车。”李雨阳招呼三位美人上了车,将车发动,路虎的发动机咆哮着,向中年人碾过来。
中年人不傻,这些开豪车的人,掏钱买人命再正常不过,看到对方真要撞他,赶紧一骨碌爬起来,飞也似的跑去。
中年人确实是华果果派来拖延景龙煤矿的,华果果给了他两千块钱,一锤子买卖而已。临时工都算不上,为了两千快,犯不着把命丢了。
车里一片笑声,汪虹说,“还是咱们的李管教有办法。”李雨阳说,“对付这种人,只能给他来硬的。”
李淑宁看了一下表,只见已经九点半了。
“开快点儿,超速违章啥的都没关系,赶不上招标会就麻烦了。”
“好的。”李雨阳加大油门,强烈的推背感传来,路虎瞬间提速。
走了没多远,前面路口突然冲出来两个小货车,李雨阳赶紧降速,差一点儿就撞上了它们。
本以为小货车会避让,不料他们并排行驶在路中间,并且把车开得很慢,就像蜗牛爬一样,两个小货车的司机好像认识,他们一边开车,一边隔着窗户对话。
李雨阳狂按喇叭,然而并无乱用,两个小货车司机依旧我行我素,慢吞吞行驶。
“这些人真是没素质,聊天不能停车去聊么?既威胁交通安全,又影响他人行驶。”李淑宁愤然抨击道。
李雨阳不说话,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你笑什么?都快迟到了,你还能笑得出来?”李淑宁轻声责怪。
“放心吧姐,肯定还有比咱更晚的。”
在另一头,华果果也正赶往招标会现场,可在半路上,却遇到了两帮人骂架,十几辆车横在马路中间,双方胳膊上脖子里刺龙画虎,看起来都不是善茬,起因是由于一辆车刮蹭了另一辆车,双方人员互不相让,在大街上骂了起来,有的把车里的扳手自来水管都拿出来了,随时准备动手。
华果果急的直跳脚,然而并无卵用,眼看已经九点半了,误了招标会,多少钱就没了。
“华董,是临江的车牌。”一个前去探看的保镖回报说。
“什么?”
华果果立即下了车,赶到前面来看,只见这些车都是临江来的,骂人的话也都是临江方言。
一种不好的感觉袭来,昨晚受伤的胳膊本来就疼,一时更疼了,本来今天已经安排了人去阻挡景龙煤矿的路,难道景龙煤矿也用了这一招,这些人都是景龙煤矿派来的?
还好的是,交警很快就赶来了,疏散了两方人员,吵架的双方倒也配合,道路很快恢复了通畅。
华果果上了车,车队继续行驶。
“景龙煤矿的情况怎么样?安排的人有用吗?”华果果问,语气略带焦躁。
“安排了一个碰瓷的,不过,昨晚那个小白脸要撞死碰瓷的,碰瓷的怕死,就跑开了。”保镖的脸色有些暗淡。
“呵,这小子挺狠。不是还有一道吗?”
“是的,这会儿景龙煤矿的人正跟在两辆小货车后面,慢悠悠的走呢,保管他们到不了招标会。o”
华果果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料刚过了一个路口,又遇到前面堵车,仍旧是车辆发生刮蹭,十几辆车堵在路中间,双方都是刺龙画虎的黑社会,看车牌号,也是临江来的。
原来景龙煤矿也给他们设了不止一道卡,而且都是一样的手法,简直太嚣张了
拦在前面的正是韩二牛他们,韩二牛对手下使个眼色,手下立即闪到一辆老款桑塔纳车里,把原先准备好的一壶汽油倒在车内,这辆桑塔纳,刚好横在路中间。
华果果看了一下表,已经九点五十,还有十分钟招标会就要开了,而从这里赶到省煤炭资源局,最起码也要十分钟。
“赶快把这些临江狗给我处理掉。”华果果怒吼道。
保镖们一时也急红了眼,二十几个保镖下了车,气势汹汹冲了上去,为首的保镖吼道:“都他吗让开,别挡老子的路。”不料根本没人理他们。
为首的保镖无奈,只好拿出了腰里的抢,朝天开了一枪,砰的一声炸响,吼道:“立刻给老子都滚蛋,谁挡路老子毙了他。”
韩二牛等人见开了枪,立即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纷纷上了车逃跑,其中一个人把点燃的打火机扔进了桑塔纳车内。
“轰”地一声响,桑塔纳立即燃起了熊熊大火,其余车辆赶紧加速驶离,以免被引燃。
大火越烧越猛,很快烧到了邮箱,只听一声爆炸,邮箱被引燃,不过爆炸声不大,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韩二牛事先故意放掉了桑塔纳里的汽油。
华果果一望,只见前方路上全是熊熊火焰,空气已经被火焰烧的扭曲,大家担心车辆被引燃,担心桑塔纳会再次爆炸,纷纷退后不敢前进,后面也被驶来的车辆堵死,想改道都不行。
“小美人啊小美人,你玩儿的也有点儿太过了”华果果哭丧着脸,恨得牙都咬碎。
……
李淑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的她坐在路虎车里,前面的两个小货车依然挡着道。
不仅李淑宁急,其他路人车开不起来,也着急,身后的喇叭声已经响成一片,两辆小货车却越来越慢,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货车司机也算是很敬业的。
李雨阳看了看表,已经九点五十了。
“你们上去一个,撞开他们。”李雨阳用对讲机呼叫后方的酒店保安,“不要跟他们起冲突,等交警来。”
“收到。”
身后的陆地巡洋舰和兰德酷路泽都是大块头,虽然不敢说能把小货车撞翻,但是挤开一条道还是绰绰有余的。
李雨阳减速让开,让兰德酷路泽冲上前,开车的保安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二话没说猛踩油门,车头撞上了一个小货车的屁股。
货车左右歪了歪,司机吓了一跳,看来人家玩儿真的啊。还没回过神,兰德酷路泽又撞了上来,“轰”的一声巨响。
路人听到撞车声,纷纷停下脚步驻足观看,路边的小姑娘已经吓得惊叫起来。
接二连三的撞击,货车司机把不住方向盘,两辆货车也撞到了一起,一辆扎进了路中间的绿化带,一辆撞到了路边的树上。
终于撞开了一条道,其余三辆车一窜而过。货车司机望着驶去的车队背影,咒骂不已。
李淑宁和汪虹、蒋叶娜却是惊魂未定,这场景,之前她们连想都不敢想。
“太酷了,还好车没翻。”蒋叶娜庆幸道。
李雨阳冷哼一声,“兰德酷路泽沉的很,货车翻了它都翻不了。”
“我的小心脏受不了,咱别这么玩儿好么?”汪虹拍着胸脯,“刚才的撞车声就像打雷一样。”
李雨阳说:“那是当然,车身都是大铁皮,哪怕两辆大车以二十迈的低速行驶,轻轻碰一下声音都很大,更别说是故意撞了。”
“改天我也来这么一下,绝对过瘾。”蒋叶娜握着拳头道。
李雨阳呵呵,“这路虎实在不经撞,不然我就用路虎撞了,再说李总坐着,我也不敢撞。”
李淑宁笑笑,说道:“跟李雨阳在一块儿,经常心惊肉跳的,我是不习惯都不行。”
车内的气氛突然有点怪异,李淑宁扭头一望,只见蒋叶娜和汪虹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忙清清喉咙,说:“他经常打架杀人干嘛的,习惯了。”
当大家来到煤炭资源局的时候,看到大门外的马路上站着一大群人,领头的是一个八字胡的汉子,正是临江西城帮的老大唐耀,李淑宁和大家下了车,向大门走去。
唐耀老远就打招呼,“阳哥,你怎么现在才来。”
李雨阳说,“别提了,华盛的人给我们玩儿阴的,又是碰瓷,又是用货车堵路,差点儿没赶上,二牛那边怎么样?”
“二牛烧了一辆车,在路中间挡着,吓得华盛的人不敢过,放心,就算他过来,路上还有一拨人,保管他们再过两个小时都来不了,况且这里还有我呢。”
李淑宁伸出手来,说道:“谢谢唐总。”
唐耀赶紧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伸手来握,“阳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李淑宁呵呵,“他比你小那么多,叫他名字就是了,别总叫他阳哥,把他惯坏了。”
“不妨事,英雄不问出处,江湖不问岁数,那啥,你们赶紧进去吧,我在这里守着,有这些弟兄在,保管他华盛的人进不了门。”
时间紧迫,李淑宁也不再多说,和大家进了资源局,直奔会议厅。
路上,李淑宁问李雨阳,“你什么时候给他们打电话的?我怎么不知道,这都是你安排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对付恶人,只有比他更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