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兵王俏佳人 56 哥赶时间
作者:你看不见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李雨阳问白母,“阿姨,现在村里都有低保,咱家里也有吧?”

  白母就叹一声,说道:“村里是有低保,可哪里能轮得到咱,低保都被村委会的人占了,比方村支书他妈就有,支书开着几十万的车,家里那么有钱却还占着一份低保,咱这些真真过不了日子的人家,却拿不到低保,你说这世道公平么?人家富的越富,咱是穷的越穷。”

  白晓玉和白晓光姐弟俩听得是义愤填膺,但更多的是无奈,他们已经习惯接受这样的现实。在这些偏远山村,村支书就是土皇帝,就是天,无论做了什么,老百姓只敢怒不敢言。

  李雨阳剑眉一锁,说道:“那你们不能去告发他们么?”

  白母就冷笑,说道:“上哪儿去告发,镇里县里的检察院法院,人家都有关系,自古都是官官相护,咱怎么能惹得起。支书他家有个儿子,早年就看上我家晓玉,前年还要跟我家说亲,咱虽然穷,但也看对方是什么人,支书那儿子文天喝酒赌博,不务正业,以前祸害了邻村的一个女娃,那女娃家里喊着要去告,结果也没告成,硬是赔了两万块了事,他们一家老小都不是东西,这种人家就算再有钱,咱也不稀罕,平常见面打个招呼就罢了。”

  李雨阳点点头,略一思忖,拿出手机拨了市委书记齐云茂留给他的号码。

  那边很快通了,一个年轻男子问:“您好,哪位?”应该是齐云茂的秘书。

  “您好,我是上次抢劫案中的李雨阳,有件事我要跟齐书记反映……”

  李雨阳把白晓玉家的情况和没有低保的事说了一遍,那边问了一下户籍所在地和户主姓名就挂了。

  打完电话,李雨阳心里其实也没底,人家毕竟是市委书记,日理万机,这种事对人家来说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人家管不管都正常。

  ……

  “百姓的事没小事,小事也大事。”市委书记办公室内,齐云茂拍着桌子,“立刻给我找出马鞍镇白庙村支书的电话,我要亲自过问。”

  秘书很快把号码找到,齐云茂拨了号码,“喂,是白庙村的夏书记吗?”

  夏书记叫夏伟河,正在镇里最豪华的会所内泡温泉,说道:“我是,你有啥事儿?”

  齐云茂皱了皱眉头,对方一口江湖气,满是狂傲,根本不像个党员,倒像个混社会的。

  “我是市委齐云茂,刚刚有人向我反应,你们村白洪福家的经济状况、生活状况堪忧,完全达到了低保的要求,但是却没有享受到低保待遇,我命令你,立即给出解决方法,今天我就要处理结果。”

  夏伟河嗤之以鼻,懒洋洋说:“你他吗没病吧,冒充什么齐书记,你是白家啥人?喝多了吧?”

  齐云茂一怔,这些底层干部满口脏话,太不像话了。

  “我是市委齐云茂。”

  “你要是齐云茂,我就是齐云茂他爹,哼!”夏伟河挂了电话。

  齐云茂听着嘟嘟的盲音,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不可理喻,简直太不可理喻,马上给底下打电话,一级一级往下打,你问问他们,他们的党政工作是怎么做的,党员素质如此低劣,问问他们到底能不能为人民服务,如果不能,立即换人!一个村支部书记,竟然说是我爹,我爹都死了十几年了!”

  齐云茂大发雷霆,秘书赶紧打电话,先打给东山县委书记,把事情说了一遍,县委书记立即打给马鞍镇委书记,说:“齐书记发了很大的火,这事儿要处理不好,你们就等着处分吧。”

  马鞍镇委书记立即打给夏伟河,怒气冲冲问:“姓夏的,你狗日的刚才给齐书记说什么了?”

  夏伟河一怔,“我,我没说什么啊,那真是齐书记啊?”

  “废话,你不想干滚球,老子还想干呢,赶紧把那姓白的低保的事儿处理好,不然你狗日的就等着撤职吧。”

  夏伟河从温泉池里一跃而起,连身上的水都顾不得擦,草草穿上衣服,下楼开车直奔白庙村。

  “吗的,这下搞大了!”夏伟河脑门儿冒汗,擦都擦不完。

  ……

  转眼已经下午五点,李雨阳说:“时候不早了,阿姨,我们就先走了,你和叔叔要保重身体。”

  白母千不舍万不舍的把女儿和李雨阳送出门,直到路虎车看不见了才返身回屋。

  出了村子刚进山路,就看到一根大木头横在路中间,李雨阳正纳闷是哪个家伙吃饱了撑的,就见山石背后出来四五个年轻人,每个手里拎着一把铁锹,嘴里吞云吐雾,吊儿郎当的走过来。

  白晓玉马上变了脸色,说:“那个前面穿夹克的就是村支书的儿子夏鹏。”

  李雨阳开门下车,夏鹏和几个哥们儿满脸不屑地看着李雨阳,只见这货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那种不经打的小白脸。

  “把木头拿开,哥赶时间。”李雨阳没空废话。

  夏鹏手里的锹把转了转,“你哪里的,叫啥?”

  “再说一遍,哥赶时间。”

  夏鹏从小就是村里的皇太子,自己说一没人敢说二,如今眼前这货似乎根本不鸟他,夏鹏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一时更加恼怒。

  “小子,我告诉你,白晓玉是我看上的,你敢跟她谈对象,活腻了你。”

  李雨阳踩住木头,运足力气,猛地一蹬,木头咕噜噜的滚向对面,夏鹏等人猝不及防,慌忙退后,山路上坑凹不平,差点儿摔倒。

  对方竟然先动手,而且看似力气不小,夏鹏略吃一惊,不过很快回过神来,毕竟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不弄死他就怪了。

  “吗的,上。”夏鹏和伙伴手提铁锹,气势汹汹冲过来,他们不是吓唬,是真打,反正家里有钱有关系,打死打残都整得起。

  白晓玉在车里干着急,暗自为李雨阳捏把汗。

  夏鹏举起铁锹,劈头拍下,李雨阳敏捷的躲过,旋身一个高扫踢拍在夏鹏脸上,夏鹏踉跄几步倒地,铁锹也掉到一旁。李雨阳捡起铁锹,这玩意儿似乎比部队里的工兵锹还要趁手。

  五秒钟的功夫,李雨阳就解决了战斗。

  李雨阳踩住夏鹏的手,左右拧了拧,满地尖利的小石头就如刀刃一样锋利,夏鹏疼的涩泪直流,“兄弟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把木头挪开。”

  “好好好,马上挪。”

  李雨阳头也不回,径直上了车。

  夏鹏三人跛着腿把木头挪开,路虎的屁股喷出一股青色的烟雾,顺着山路疾驰而去,扬起一路烟尘。

  ……

  与此同时,夏伟河一手开车,一手打电话,先打给村委会,“赶紧拿一万块钱的慰问金,先买点儿营养品,到白洪福他家,我马上回去。”夏伟河的声音都在颤抖,刚才在电话里辱骂了齐书记,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

  山路上,夏伟河与一辆路虎擦身而过,车牌很陌生,不知是哪家的。

  在村口,夏伟河碰到了儿子夏鹏,只见儿子鼻青脸紫,夹克裤子上满是土,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跟谁打架了?”夏伟河问。

  “白晓玉带回来的一个小子,狗日的我非得收拾他。”

  一听是白晓玉,夏伟河一个巴掌甩来,啪一声脆响,“草你吗的,尽给老子惹麻烦,赶紧给老子死回去,以后别再打人家的主意,草你吗的!”

  夏鹏一怔,满脸委屈望着夏伟河,心说我爸今天这是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