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李雨阳迷迷糊糊睁开眼,首先看见了天花板上陌生的吊灯,墙壁上充满女性风味的彩色挂饰,隐约透着阳光的粉红色窗帘,心说这是哪儿啊?宿舍?宾馆?
空气中夹杂着洗发水味、香水味、宿醉的酒味,李雨阳动动鼻子,扭过头一看,只见一团乌发,不知道是谁,光滑的脊背中央有一道清晰的凹陷,一直延伸到两瓣丰臀之间。
我了个去!李雨阳倒吸一口冷气。
腿被压着,动不了,李雨阳朝下一看,只见又是一团乌发,也看不出是谁,只能看到她也没穿衣服,光洁的肌肤柔润无比,像一件精美的瓷器,黑发之下优美的线条瞬间让李雨阳血脉膨胀,好大,真大!
李雨阳看着这壮丽的风景,本能的咽了一口唾沫。
难道昨晚酒后乱性了,而且是以一敌二?
可是,哥啥都不记得啊!李雨阳赶紧把手伸进被子里面,自己也光溜溜的,连个底裤啥都没穿。
“啊!”出于条件反射,李雨阳不由得叫了一声,这特么也太离谱了吧。
惊叫声把两个美女都惊醒了,井甜和蒋叶娜睁开眼,看到大家都没穿衣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三人同时抢被子,都忙着遮自己的身体,却是顾此失彼。
两位美女力气好大,也许是危急时刻爆发出了雌性动物自卫的潜力,三两下就把被子扯了去,李雨阳一个激灵,赶紧拿枕头捂住了自己下面。
“你昨晚干嘛了?”蒋叶娜怒视着李雨阳,井甜也是又惊又怒,“你,你趁我喝多占我便宜。”
“我什么都不记得啊。”李雨阳一脸冤枉。
“不可能,你个流氓混蛋!”蒋叶娜赶紧去摸自己,有点儿干,不像是发生过那事儿,井甜也摸自己,顿时变了脸,“完了完了,肯定有,你欺负人!”
“我没有,我不记得,真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到这儿的。”李雨阳一边忙着解释,一边用枕头捂着自己下身。
“肯定有。”
门被推开了,汪虹走了进来,“都醒了?”
“汪虹,他昨晚是不是欺负我们了?”
汪虹一声轻笑,“呵,我怎么知道,难道你们三个干啥,我还要在旁边观赏观赏么?”
“那我们的衣服谁脱的?”蒋叶娜问。
“反正我没有。”汪虹摊手。
钱文文也走了进来,披头散发,睡眼惺忪。说:“你们三个家伙,昨晚可把我们折腾坏了,尤其是李雨阳,喝的啥都不知道了。”
“转过身去。”蒋叶娜怒视李雨阳。
“为啥?”李雨阳正在木乱中,脑海中还浮现着刚才那壮丽的风景。
“我要穿衣服啊!”
井甜穿了睡衣,到了卫生间,很快传来尖利的叫声:“哪位好心的姐妹,给我拿一下大号创可贴。”原来只是大姨妈来了,李雨阳没有占她的便宜。
李雨阳也忙着穿衣服,说:“不好意思,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这时,雷一冰走了进来,把电话扔到李雨阳跟前,“刚有人给你打电话。”
李雨阳看了下,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于是给回了过去。
“哪位?”
“我是卢泽奇,李雨阳是吧?”
“是的,卢队长您好。”
“你有空的话,来一趟我们队里,我和你商量件事情。”
……
半小时后,李雨阳来到了卢泽奇的办公室,卢泽奇在饮水机上接了杯水,拿给李雨阳。
李雨阳受宠若惊,忙说谢谢,双手去接,这可是国家干部第一次给自己倒水。
“坐。”卢泽奇指了一下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对于李雨阳这个年轻人,卢泽奇有些欣赏,但更多的是惊诧和好奇,银行抢劫案人尽皆知,死了五个人,苏静和李雨阳同时被作为警察和好市民的楷模,市里不仅对他们进行了表彰,并在媒体报刊做了大量的宣传,前几天关于李雨阳的报纸,卢泽奇还留着呢。
这个白净的小伙子竟然那么生猛,还真看不出来。
卢泽奇笑微微的把报纸递过来,“不错啊,搞了这么大事儿,以前当的什么兵?”卢泽奇拿出烟来,抛给李雨阳一支,李雨阳上前给卢泽奇点着。
“呃,打杂的兵。”李雨阳不想说特种兵三个字,装b嫌疑太大。
卢泽奇呵呵一笑,“打杂好啊,什么都不干,却又什么能接触到,就像金庸武侠里的扫地僧。”
“卢队长,您叫我来不是聊天的吧。”李雨阳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以便够到烟灰缸。
卢泽奇正色道:“好吧,我就不绕弯子了,尽管你已经退伍,但我相信你的党性仍然很强,我这里有件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办。”李雨阳问什么事情?卢泽奇说:“到魅丽酒吧古六平的办公室,安两个监听器。”
李雨阳的头本来还有些昏沉,听到这话,像是被雷一击,“卢队,我没听错吧。”
猛吸一口烟,李雨阳剑眉紧锁,心想,魅丽酒吧里面都是自己的仇家,让我去那里安监听器,这不是开国际玩笑么?别说到古六平的办公室,只怕一进门就跟那帮人刀兵相见了。
卢泽奇说:“你没听错。”
“为什么是我?”李雨阳纳闷,公安系统里面一向藏龙卧虎,什么能人都有,无论打架格斗,还是侦查爆破,各方面素质过硬的不在少数,卢泽奇为什么要让我一个系统外的人去呢?
“因为你跟他们有仇,他们以为你绝对不敢去。”卢泽奇说。李雨阳杀了吴鹏和赵磊,砍了郑豹一条胳膊,害得古六平从头到尾花了几十万,这不是一般的仇,简直深仇大恨。
卢泽奇果然是高。
“我想想。”李雨阳猛吸一口烟,话虽如此,但真正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了,“汪虹不是你的线人吗?她就是魅丽的人,做起来应该比较方便点。”
李雨阳说这话,倒不是推辞不敢去,而是真的觉得汪虹去做的话,成功率更大一些。
“我也想过让汪虹去,但我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她,瘾君子都不能信任,她曾经为了毒品栽赃陷害你们酒吧,难道你忘了么?”
李雨阳点点头,卢泽奇说的也是。
“如果你觉得有难度,我再找别人就是了。”卢泽奇说。
卢泽奇是在用激将法,因为他明白,像李雨阳这种兵王,都是敢打敢冲的要强性子,最不愿让别人觉得他胆小无能。
“等等。”李雨阳思索了五秒钟,“行,这任务我接了,不过有啥报酬没有?”李雨阳嘿嘿一笑,他想,这毕竟是为公家办事儿,公家可不缺钱。
“你小子还没办事儿呢,就想着报酬。”卢泽奇拉开抽屉,把两个纽扣大小的监听器推到李雨阳面前,“记住,一定要保密。”
“我懂!”
从缉毒大院出来后,李雨阳才彻底清醒过来,这下摊上大事儿了,到仇家的办公室里安监听器,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