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兵王俏佳人 8 这姑娘真倔
作者:你看不见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正愁闷之际,李雨阳突然想到卢泽奇,卢泽奇从警多年,经常与各种罪犯打交道,见多识广,也许他能给自己指点迷津,出出主意。

  放下筷子,李雨阳拨了卢泽奇的号,三言两语把事情讲明,卢泽奇说:“是什么人绑架她爸?会不会是仇家或者债主?”

  李雨阳说:“不会,这事儿井甜她妈讲过,她爸都傻了十多年了,不存在仇家债主这一块儿。”

  卢泽奇就纳闷了,说:“那他们绑一个傻子做什么?”

  李雨阳说:“我搞不懂的就是这个,如果知道目的,就能缩小寻找范围,东化县那么大,上千个村庄,我总不能挨个儿的去找,不现实。”

  卢泽奇沉吟半晌,说:“像这情况,估计只有一种可能,被黑煤窑抓去做苦力了。”

  东化县山多林密,黑煤窑多如牛毛,虽然国家每年都整治私挖滥采,取缔非法煤窑,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很多黑煤窑用填埋或者遮蔽等方法应对直升机的检查,等上面风声一过,黑煤窑又死灰复燃。

  “好的,谢谢您了。”李雨阳感激,“我现在就去找找看。”

  卢泽奇说:“你也不用瞎找了,我给你指条明路,西山乡那里有个叫程世峰的黑窑主,黑白两道最吃得开,只有他的窑上敢这么做。”

  打完电话,李雨阳站了起来,说:“你们慢慢吃吧,我有事先走了。”

  苏静说:“你怎么说风就是雨,去哪儿啊?”

  “去西山乡的黑煤窑,卢队长说,井甜她爸很可能就是被黑煤窑绑去做苦力了。”

  “今天都这么晚了,明天不行吗?”姚佳慧问。

  “我等得了,井甜的爸爸等不了。”李雨阳头也不回的走去。

  姚佳慧被李雨阳的仁义所感染,这是一个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于是也拎包站起来,说:“等等,我也要去,我要去暗访黑煤窑。”姚佳慧还是忘不了她的本职工作。

  苏静也要跟着她们去,服务员看见他们三个人急匆匆的都往出走,可是,单还没有买呢。

  苏静刚到门口,就被服务员叫住了,“美女,等一下,你们还没有结账。”

  “哦,不好意思。”苏静掏出钱包拿钱,等抬起头时,李雨阳的别克已经疾驰而去。

  ……

  井传文在吃了两个沾满煤灰的馒头后,被关进了漆黑的库房里。

  山里的晚上本来就很冷,此时又是入冬时节,冷风从门缝吹进来,井传文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想老婆,想女儿,想家。

  这里是不好的地方,那些人都是坏人。

  狗蛋和几个伙伴玩了一会儿斗地主,出来小便,当路过库房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哭泣声。

  “老婆,他们打我,你快接我回家,甜儿,你在里面好好呆着,我过两天去看你,呜呜……”

  难不成这货打电话呢?狗蛋纳闷,刚才搜过他的身,没发现有手机啊。

  怀着一丝好奇,狗蛋走了进来,只见井传文并没有打电话,蜷缩在角落里一边抱头哭,一边自言自语。

  “傻子,别他吗喊叫了,安静点儿。”狗蛋刚才输了几百块,心里正没好气。

  “你是坏人,我要告诉甜儿,让甜儿打你。”井传文抬起头来,脏兮兮的脸上涕泪横流。

  “打我是吧,行啊。”狗蛋走过来,朝井传文头上就是两脚,“起来,出去给老子干活儿去。”

  “我不去。”井传文像个孩子一样,倔强的反对。

  “你个傻子,我看你是欠揍。”狗蛋又踢了两脚,拽起井传文,拉到了外面的煤场上。

  煤场上有几个满身煤灰的人正在干活,狗蛋招呼道:“给这个傻子一把铁锹,教他怎么干活儿,他要是不干,就给我揍。”

  “知道了。”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说,从他沧桑的眼神看,年龄起码也在四十多。

  狗蛋儿急着回去打牌,交代完就走了,眼镜男给了井传文一把铁锹,井传文以为是要打他,条件反射的向后一躲。

  “别怕。”眼镜男说,嗓音浑厚而温和,“我们不会欺负你,他们是坏人,我们不是,明白么?”

  ……

  别克车内,李雨阳一脸严肃,他不想让姚佳慧跟着去,但姚佳慧偏要去。

  姚佳慧的兴致很高,说:“我早就想去暗访黑煤窑,这回正好,用井甜她爸被绑架一事,揭露他们的黑暗罪恶,再把那些被收买的贪官污吏全部揭发出来,让他们上法庭,蹲大牢。”说着小拳头握的咯吱响。

  前面就是公安家属区,姚佳慧的家在那里。李雨阳说:“你等一下下车吧,暗访黑煤窑这种事,身强力壮的男记者都干不来,之前不是有个男记者暗访黑煤窑,后来被人家打的遍体鳞伤,差点儿死掉,那里太危险了。”

  “我不怕,再说了,不是有你么?”

  “我是去找人的,又不是和人打架的,黑煤窑都有打手,土制枪械泛滥,长短喷子都有,你去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你爸妈怎么办。”

  听李雨阳所说,确实够吓人的,姚佳慧一时也有点儿胆怯,不过扭头看到李雨阳那坚毅的眼神,宽阔的肩膀,说:“我就不信你不会保护我。”

  李雨阳说:“你怎么这么倔呢,真对你无语。”

  转眼来到了公安家属区大门外,李雨阳停了车,呵斥道:“下车,别耽误我时间。”

  “你这人怎么这样,要是换了苏静要去呢?你会不会也把她撵下车?”

  “我当然会,这又不是去玩儿,关键太危险了。”

  姚佳慧说,“正因为危险,才去的有价值。而且我在西山乡有个朋友,还是个当官儿的,他可以做我们的向导。”

  “少拿这些话糊弄我,赶紧下车,不然我要骂人了。”李雨阳心急如焚,心说哥要去办正事儿,这姑娘偏偏要去搞什么暗访,简直就是添乱。“你骂啊,我偏不下车。”

  李雨阳叹气,“我一个人去的话,万一有什么情况我方便应对,你跟着我就是个累赘你知道么?”

  “随便你怎么说。”

  李雨阳火了,打开车门,使劲儿推姚佳慧,说:“赶紧下。”

  姚佳慧穿的丝质外套,面料比较光滑,李雨阳一不小心手滑了一下,推到了姚佳慧的胸上,那一大团弹力十足的柔软,撞在手心里就像触电一般。

  李雨阳赶紧缩回手来,姚佳慧大叫:“流氓。”

  “谁让你逼我的。”

  “可你也不能碰我这些地方啊。”

  “谁让你穿那么滑的衣服。”

  姚佳慧张大嘴巴,竟然无言以对,心说他占了我的便宜,到头来还是我的错了?

  “行,李雨阳,你去找你的美女爸爸,我去暗访我的黑煤窑,各走各的。”姚佳慧说完下了车,砰的摔了车门,到路上去出租车。

  李雨阳一脚油门踩下,别克飞速离去。

  不过李雨阳很快松了油门,从后视镜里看姚佳慧,这姑娘还真的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看来还真要打长途车去西山乡了。

  李雨阳急速倒车,拦住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狂按喇叭,李雨阳就是不让路。

  姚佳慧的电话响了,是李雨阳打来的,姚佳慧很生气的大声问道:“干嘛?”

  “下来,一块儿走吧。”

  姚佳慧挂了电话,“对不起师傅,麻烦你了,起步价给你。”拿出十块钱。师傅说:“算了算了,那你男朋友啊,吵架了?”

  “谁稀罕他这样的人做男朋友,气死我了。”

  姚佳慧下了车,重新坐上了李雨阳的车,气鼓鼓的样子拽上车门。

  “你怎么这么倔,真拿你没办法。”

  “哼。”姚佳慧看着窗外。

  “你刚说有个当官的朋友,可以做我们的向导,是真的吗?”

  “爱信不信。”

  “好吧。”李雨阳拿出了支烟。

  姚佳慧看见,拿火给他,嘻嘻笑道:“他是西山乡的副乡长,今年刚刚上任的,我的高中同学。”这姑娘板了半天脸,终于又笑了。

  李雨阳却是哭笑不得。

  “你那乡长同学尊姓大名?”

  “宋文。”

  “他不会也是个跟黑煤窑勾结的贪官污吏吧?”李雨阳说,他想既然黑煤窑嚣张成那样,当地部门也不管,说明黑煤窑的老板早就把当地相关部门的领导都收买了,像乡长这个级别的,一定少不了送钱送物。

  “才不是,他不是那种人。”姚佳慧很肯定的说,“你再也找不到他那么正直的人了,

  李雨阳半信半疑,说:“但愿吧。”

  两人一路闲聊,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奔波,终于来到了西山乡,这里的柏油路面高低差太大,跟土路没什么区别,只有繁华区域的马路还算像模像样。

  姚佳慧拿出手机,给老同学宋文打电话,宋文竟然说不在乡里,去外省调研去了,要明天才能回来。

  时间已是九点半,这里远远没有市里繁华,就跟城乡结合部差不多,马路上的路灯泛着微黄的光,街道两旁的宾馆和洗头房霓虹闪烁,夜市的老板高声吆喝生意,流浪的猫狗四处乱窜,地上的塑料袋和树叶随风乱飞。

  李雨阳下了车,到小超市里买了包烟,说:“老板,请问一下西山怎么走?就是黑煤窑多的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