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大美女张牙舞爪,步步逼近,李雨阳确实有些慌了,从一个雄性动物的角度来说,当然渴望享受一下某种集体风流,可那只是想想而已,真要那么干,那跟畜生还有啥分别,关键一个雄性应付五个雌性,只怕也应付不过来啊。
井甜跑到衣架边,随手取下一条皮带,折成对半,抓着两头一挤一扯,“pia”的一声脆响。
李雨阳又被吓到了,啥意思?还打算玩儿虐待么?
李雨阳怒视着五个美女,“我警告你们,我现在是警察,你们敢对我动手就是袭警。”
蒋叶娜娥眉一扬,“切,你算什么警察,顶多是个协警,说得不好听点儿,就一临时工。”
“别拿豆包儿不当干粮,别拿协警不当警察。”李雨阳说。
“豆包儿,你是干粮么?”
“是,不是。”李雨阳晕了。
李雨阳从客厅一直退到卧室里,直到退无可退,被美女们推倒在床上。蒋叶娜压在了李雨阳身上,李雨阳力气大,很轻易就把蒋叶娜掀开,蒋叶娜大吼,“再来两个。”
一时间,汪虹、蒋叶娜、钱文文、井甜统统向李雨阳扑来,四个人把李雨阳压在身子底下,李雨阳胳膊腿都被压着,使不上一点劲儿。
“你们造反么,赶紧都起来。”李雨阳憋着气喊,被她们压得呼吸都成问题。
美女们压根儿不理,蒋叶娜喊:“一冰,脱李管教的鞋。”
雷一冰很有举一反三的智慧,不仅脱了李雨阳的鞋,还伸手摩挲着解下了李雨阳的皮带,扒李雨阳的裤子,转眼李雨阳下身只剩下四角底裤。任凭李雨阳怎么大声警告都没用。
蒋叶娜的一对大胸器就在李雨阳眼前,李雨阳火了,稍一伸脖子就咬住了蒋叶娜的文胸扣,甩脖子一扯,蒋叶娜的文胸掉了,一对大胸器不仅被李雨阳一览无遗,还重重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啊,你干嘛。”蒋叶娜吓得不轻,赶紧用手来护,“流氓呀你!”
“明明是你们在耍流氓。”
“赶紧都起来,起来。”蒋叶娜喊,再不起来,李雨阳就要咬她的那啥了。
美女们终于都起来了,李雨阳怒火直冒,甚至想过动手揍她们,可最后还是忍住了,她们都是些身娇体弱的姑娘,自己下手很重,随便一个招式,只怕她们都经不住。
“你们简直无法无天。”李雨阳边穿裤子边说,管教被学员脱裤子,这还有天理么?李雨阳气的肺都炸了,但是身为管教,又不好用脏话骂他们。
“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李雨阳脑门儿上直冒黑线,“有你们这么开玩笑的吗?身为戒毒所的学员,竟敢脱管教的裤子,太不像话了。”
坐到沙发上,李雨阳点了支烟,心说这才从戒毒所出来不到三个小时,就被她们整的乱了套,管教不像管教,自己身为管教,却连最基本的威严都没有,学员也不像学员,个个精灵古怪瞎胡搞,这以后可怎么得了?
这么下去,绝对不行。
李雨阳略一思忖,顿时心生一计,不如就来个以退为进,也许能凑效。
“几位美女,跟你们说个事情。”李雨阳脸色凝重,声音不高。
“有话赶紧说,别耽误我洗澡。”蒋叶娜不耐烦的说。
“我发现我没有能力做你们的管教,可能是因为我跟你们太熟悉吧,我在你们跟前,没法儿保持一个管教应该有的威严,你们不把我的话当回事,甚至还敢脱我的裤子,也许,我确实做不了你们的管教。”
“然后呢?”蒋叶娜问,众美女也都预感到不妙,静静地听李雨阳说。
“所以,我想了想,我还是送你们回戒毒所吧,卢队长的所外强制戒毒试验就此告终,或者我让卢队长再给你们请个别的管教。”
李雨阳说完就拿手机,汪虹冲过来,一把握住李雨阳的手机,说:“你干什么?”
“给卢队长打电话啊。”李雨阳不气不恼,样子很是认真。
几位美女听说要送她们回戒毒所,顿时都慌了,就算外面再不好,也比关在戒毒所里面强啊,失去自由的感觉有多么难受,她们已经领教过了。
汪虹给众姐妹使个眼色,众姐妹立即反应过来,扭着腰肢坐到、趴到李雨阳跟前。
“不要告诉卢队长嘛,李管教。”井甜可怜兮兮的说,挽着李雨阳的胳膊轻轻摇晃。
“我们知道刚才错了,我们认错还不行嘛。”钱文文也央求。
“对不起,我不该脱你裤子,我错了。”雷一冰单腿屈膝蹲在李雨阳面前,两手扶着李雨阳的膝盖,模样煞是诚恳。
“只要你不给卢队长打电话,以后我们肯定听你的话。”蒋叶娜从沙发后面搂住了李雨阳的脖子。
“从今以后,你的命令,我们绝对服从。“汪虹说。
李雨阳拿电话的手臂,渐渐放了下来。
“好。”李雨阳舒口气,说:“我暂且相信你们,不过,光说的好听没用,我希望你们用事实来证明。”
……
汪虹提议,不如先去找新的房子,等找到房子,一次性搬家到位,就不用到银座再去折腾了,大家也都这么说,李雨阳也就赞成了。
吃过午饭,大家一起去长兴街找房子,看了好几处房子,最终选中了凤凰新村的一处三室一厅的房,房子属于精装型,房主由于工作关系,和媳妇都到外地去了,这房子是他们结婚时的新房,住了几天就走了,天花板上结婚时挂的彩色吊饰都还在。
房费交三押一,六个人平摊,大家取了钱,交了一万多块的房租。
其实,一万多块对现在的李雨阳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上次在赌场劫来的赃款,李淑宁托他堂弟在香港地下钱庄兑换了,整整有八百多万之巨,给了丁丽霞一百二十万,还剩六百多万,但是这些钱属于不义之财,如果花这些钱,李雨阳心里会不踏实。这些钱,应该用到它该用的地方,除非到万不得已,李雨阳不会把它用于私人用途。
把家搬好,已是晚上,李雨阳帮着美女们布置新家,并为她们制定了一张生活作息表。
李雨阳想,毒品是阴暗的,对付阴暗的东西,就得用阳光的手段,而最阳光的手段,莫过于体育锻炼,高强度的体育锻炼不仅可以强健体魄,猛烈地排汗更有助于排除她们体内的毒素。
为了丰富她们的生活,李雨阳特地制定了一套详细方案,有图书馆看书、体育场踢球,网吧打游戏等等,当然,游戏仅限于穿越火线,其他的游戏一律不准瞎玩儿,李雨阳琢磨着,穿越火线这款游戏不仅可以锻炼她们大脑和双手的协调能力,神经快速反应能力,打团队比赛的话还能培养她们的团队精神和协作能力。
除此之外,李雨阳还参考了健康饮食食谱,规定了她们吃饭的种类,郭管教说她们需要补钙,所以尽量安排牛奶、花生、芝麻等钙摄入量较高的食物。
总之,李雨阳可谓是煞费苦心。她们几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女,应该受到这种万里挑一的对待。
桌子上,李雨阳伏案写字,时而拿手机查阅参考资料,当年高考的时候估计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李雨阳的认真感染到了大家,钱文文走过来,拿起李雨阳写的东西,一目十行的看完,说:“李管教,你好像忘了一件大事情。”
“什么事?”
“我们整天光吃、训练,可是钱呢?钱哪儿来啊,吃饭穿衣不要钱么?网吧图书馆不要钱么?我们要赚钱,要工作。”
“对,我们要工作赚钱!”美女们异口同声。
李雨阳一怔,她们说的也是,虽说她们有些存款,可是总不能坐吃山空啊。
“那你们想做什么工作,跳舞?”之前钱文文对他提过。
“是啊。”钱文文兴致勃勃地说,“我们已经编了八支舞了,现在只要把演出服做好,把组合的名字定下来,把场子联系好,我们就可以去跳舞赚钱了,现在夜场的组合价位都在六百到一千,一晚上跑三个场子就能赚两三千块。我们现在又不喝酒抽烟了,也不吸毒了,每人每月落个万把块钱不成问题。”
钱文文讲的眉飞色舞,李雨阳点点头,“不过,卢大队说不让你们到夜场上班,这事儿我还是先请示一下卢队比较保险。”
李雨阳一个电话打过去,卢泽奇也很个开明讲理的人,听了缘由后说:“姑娘们自食其力,没什么不可以,再者跳舞是正当行业,只要不是做女模就好。”
不过李雨阳还是有些不放心,主要是担心她们跳的舞质量如何,有没有人愿意看,万一跳的太差,一支舞下来,客人们吐的吐了,跑的跑了,那就完球了,别说赚钱,还得赔给人家钱。
李雨阳说:“卢队长同意了,不过你们行不行啊。”说着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众美女。
钱文文立即恼了脸,说,“姐妹们,咱们的李管教怀疑咱们跳舞不行,咋办?”
“什么?怀疑我们跳的不行?”蒋叶娜蹙着眉宇走来。
“竟然有人敢怀疑我的舞姿?”井甜也柳眉倒竖,气冲冲走过来。
李雨阳一怔,心说这几个姑娘又想干嘛,难道又要脱我衣服?
“姐妹们,要不要给李管教露两手。”汪虹喊道。
“要!”大家异口同声。
雷一冰已经拿起手机翻音乐,把手机插在了音箱上,“咱们就跳一个鬼步开场舞吧,音乐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