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美女一人一句,语气极不友善,李雨阳恨得咬牙,事隔多日,终于知道那些机关陷阱是谁设的了。
“哼,威胁我?”李雨阳不屑的笑了,“别说,我还真不吃这一套,你们再整我试试看,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痛苦。”
后座上,钱文文和井甜坐在一起,钱文文从包里翻出一个棒棒糖,给井甜使个眼色,井甜会心的笑了。
“李管教,你整天给我们开车,帮我们拎包,也挺不容易的。我给你一个棒棒糖吃。”井甜说着,把棒棒糖递给前面的雷一冰,雷一冰接了再交给副驾驶的汪虹。
“你看看,我们姐妹心里多么有你。”汪虹说着,把棒棒糖递到李雨阳嘴边。
“还算有点儿良心。”李雨阳说,这可是姑娘们第一次给他吃棒棒糖这种充满友爱的零食,心里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李雨阳嘴里含着棒棒糖,稍微一咬,突然一阵剧痛传来,差点儿把牙齿崩掉。
“我草。”李雨阳赶紧把棒棒糖拿出来,“怎么这么硬啊!”仔细一看,原来是玻璃的。
几位美女已经是乐得哈哈大笑,李雨阳却笑不出来,疼啊!
“你们真是太过分了。”李雨阳愤愤说道,“不知道牙齿没有再生性吗,万一我牙齿崩掉了怎么办,你让我年纪轻轻就像个老头子似的戴个牙套吗?”
“不用担心。”井甜余笑未尽,“我前两天看新闻,说外国科学家在研究牙齿再生技术,他们已经用小白鼠做过实验了,用不了多久就会用于临床。”
“我不是他吗的小白鼠好不好。”李雨阳怒道,美女们再次大笑不止。
钱文文说:“给我们想想小品的事儿,这下你答应了么?”
李雨阳心有余悸,这几个姑娘鬼点子太多,一不小心就会中招,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还真是拿她们没办法。
“好吧,我想想。”李雨阳说,这几个姑娘,真的惹不起啊。
一股怨气在李雨阳胸中翻腾,突然灵机一动,有了。
“小品我已经想好了。”李雨阳说,“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美女们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么快,你不会是敷衍我们的吧,我们可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李雨阳说。
美女们忙问什么小品,李雨阳就把构思讲了一遍,美女们听得纷纷摇头,“这能行么?”
“不知道,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个,不过要你们其中一个女扮男装。”李雨阳说。
井甜说:“依我看啊,也不要女扮男装了,你就上去演得了,好歹你也算是我们火玫瑰的领队。”
李雨阳一怔,这不瞎扯淡么,我是给你们开车的,又不是演员。
“我不去。”
“你敢!”美女们异口同声。
“好吧,再说吧。”李雨阳顿时软了下来,心说我怎么就遇上这几个姑娘,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
第二天下午,李雨阳带着姑娘们来到皇家一号,演艺总监听完他们的小品创意,也不仅皱起了眉头,“这能行么?”
“试试呗,也许行呢。”美女们说。
总监点个头,“不管效果好不好,先演一场再说吧。”显然对李雨阳创作的这个小品不抱什么希望。
转眼到了晚上,几个歌舞过后,就轮到了小品,主持人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上,讲了一堆顺口溜之类的玩笑话后,说:“下面给各位嘉宾带来一个充满时代色彩的小品,掌声有请。”
李雨阳和汪虹上场了,他俩演的是一对夫妻,服务员已经往舞台上摆了一个充气小沙发,还有一张小茶几,布置成一个客厅的样子。
李雨阳坐在沙发上抽烟,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时不时的灌一口,满头凌乱的头发和地摊货的穿着,一副失意落魄的模样。
转眼汪虹上场了,抬手做敲门的姿势,咚咚咚。
“谁呀。”
“我!”汪虹一声大吼,她上身穿着一个韩版小西装,底下是职业裙和高跟鞋,显得优雅而干练,再配上精致的发型,银光闪闪的女士腕表,活脱脱一个事业成功女性的模样,就算不是上市公司总裁,也是大型企业的高级主管。
李雨阳像惊弓之鸟一般,立即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把烟慌里慌张掐灭,把空气里的烟扇了扇,然后把酒瓶子藏到沙发底下。
“来了。”李雨阳做出一个开门姿势,看到汪虹立即满脸谄媚的微笑。“老婆,你回来了,呵呵。”
“干嘛呢,这么半天才开门,没出息的!”汪虹满脸不悦,语气凶巴巴的,就像在训孙子一样。
台下客人以中年男性居多,看到汪虹这只凶巴巴的母老虎,不仅皱起了眉头。
“又抽烟喝酒了是吗?”汪虹蹙着眉头,阴沉着脸,质问李雨阳。
“呵呵,就抽了一支,就喝了几口,啤酒。”李雨阳低头哈腰,赶紧给汪虹陪笑脸。
“你凭什么拿我的钱抽烟喝酒,知道我一个人在外面赚钱多么辛苦吗?”汪虹怒视着李雨阳。
“知道,老婆。”
汪虹指着李雨阳的鼻子,说道:“我命令你,明天天一亮,你必须到外面出去找工作,找不到工作就不要回来了,知道吗?”
“知道老婆,我都听你的。”李雨阳贱贱的笑着说。
“你他吗的知道个屁。”汪虹一把拧住了李雨阳的耳朵,李雨阳疼的弯下腰来,身子向汪虹倾斜着,“啊啊,老婆,快放开,疼。”
“疼你吗个蛋,老娘就是要让你疼。”汪虹不仅没放开,反而更加使劲儿拧着李雨阳的耳朵,咬着牙歪着嘴说,“老娘给你说过多少回了,可你听过一回没有?指望你赚点儿钱都指望不上,老娘养你还不如养条狗呢,你看看人家别的男人,都是赚钱让老婆花,给老婆买玛莎拉蒂宾利兰博基尼,你个没出息的东西,给我买过什么?结婚的时候买的戒指是易拉罐牌儿的,情人节的花是从公园的花池里摘的,项链都是塑料造的,你连个飞鸽自行车都给我买不起,整天花我的钱,你还有脸活么,你怎么不去死呢?”
台下很多客人虽然是有钱人,但他们很多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看到台上这个母老虎如此羞辱他的老公,心里不禁充满了愤恨,一个个怒视着汪虹,握紧了拳头。
汪虹拧着李雨阳的耳朵,在舞台上转了一圈儿又一圈儿,李雨阳接连求饶,直到李雨阳快哭了才放开。
“谢谢老婆,我就知道老婆心疼我,舍不得弄死我。”被放开后,李雨阳随即感谢汪虹的大恩大德,贱贱的笑起来。
汪虹气呼呼的样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厉声呵斥道:“没出息的,过来,给我捏肩。”
李雨阳赶紧跑过来,站在沙发后面给汪虹捏肩。
汪虹一脸不舒服的表情,说道:“使点儿劲,你他吗的没吃饭么?”
“我吃了。”
“吃的什么?”
“方便面,嘿嘿。”
“你个没出息的,你还有脸吃方便面,方便面是你的钱买的么?整天就知道吃他吗的方便面,早晚有一天吃死你。”汪虹瞪着眼珠子骂道。
“老婆别生气了,赶快坐好,我给你捏肩。”
汪虹仍旧不舒服的样子,命令道:“使点儿劲,左边。”
李雨阳慌忙捏汪虹的左肩。
“右边。”
李雨阳慌忙改成右肩。
“用拳头捶。”
李雨阳慌忙用拳头捶,脸上依然挂着贱兮兮的笑容。
“轻点儿,你想打死我啊!”汪虹突然暴怒而起,一巴掌扇在李雨阳头上,李雨阳吃了一吓,赶紧捂脑袋,“对不起,老婆。”
“连捶个肩膀都捶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端盆热水来,老娘要泡脚。”
“是,老婆。”李雨阳赶屁颠屁颠的去端热水了。
水盆是早已准备好的,里面并没有水,这个灵感出自那天苏静让他洗脚,李雨阳只不过根据洗脚一节联想,从而构思了整个过程。李雨阳只是在想,如果自己是这么一个无能的男人,跟苏静这个刁蛮公主结婚了,搞不好生活就是这样的。
李雨阳端着水盆过来了,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汪虹脚下。
“老婆,我给你脱鞋。”李雨阳说着,就拿起汪虹的左脚。
汪虹一脚踹在了李雨阳的肩膀上,李雨阳向后一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谁让你先脱左脚的,先脱右脚。”
底下的客人们实在看不下去了,大概由于喝多了,个个情绪都非常愤慨,说道:“哥们儿,打她,起来揍她。”
“这样的老婆不要也罢,跟她离婚。”这是稍微理智点儿的客人。
李雨阳满脸委屈从地上爬起,只好先给汪虹脱右脚。
不料,汪虹又是一脚踹来,李雨阳又向后一仰,坐在了地上。
汪虹骂道:“我让你脱右脚你就脱右脚么?我要是让你跳楼,你也跳么?一点儿主见都没有,怪不得你一事无成,没出息的东西。”
底下的客人再也忍不住了,有个客人忍无可忍,拿起筛盅就砸了上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汪虹背上,指着汪虹骂道:“草你吗的臭娘们儿,男人没出息怎么了?欺负你老公没钱么?”
“他吗的,臭女人,老子今天就用钱砸死你!”一个客人怒气冲冲说着,从包里抓出一把钱来,揉成一个圆疙瘩,奔到舞台跟前,怒目圆睁,狠狠地砸向汪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