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易
穆紫琳呆愣的站在了原地,看着顾若易褪去西装,动作自然而然的随手将西装附在了顾若曦的身上,抬手扶住她的肩头,拨开一众人群……就这么走了。
今夜发生的事足以使得整版报纸,多家电视银幕附满头条。
什么叫做藕断丝连当断不断,今天这一出,势必就会把这段狗血三部恋曲的人物关系表揣测到极致。
随着车灯的照射的直线,车匀速的前行在马路右侧,车内静谧不像话。
“哥,你……”顾若曦本想说出口的话,却又止住了。
顾若易声音温和,带着温润的气息,“嗯?有什么你说。”
会让顾若曦叫他哥的情况,只有两种,第一种,是矫情的撒娇,第二种,是心情低落。
顾若曦抬目望向顾若易,“紫琳。”
两字一出就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在线等着男人的回应。
“只许这一次。”
穆紫琳是顾若易的底线,就如同莫皓岩是她的底线一样,算了……不说。
没有多随着沉闷沉沦,“我们早点回去吧,我累了。”
顾若易调低了顾若曦的座椅,“好,你躺一会,到了我叫你。”
……
域盛中学。
一个无非成绩高低的贫富贵族学校。
那一年三月,顾若曦和顾若易一同转学到了域盛,一个就读高二一个就读高三。
域盛a区食堂。
一男一女正在饭桌上用餐,“丫头,今天上课感觉怎么样?”
顾若曦咽了咽口中的饭菜,“还好,只是这里的人蛇精病太重。”
什么暴发户,插班生一类的唧唧吧吧的戳你脊梁骨。
顾若易沉着的眼眸随即看向顾若曦,咽下嘴里的食物淡声,“我也觉得是。”
他也觉得是……今天一群雌性生物,都在喋喋不休的议论他本人太帅,无法入脑过筛。
顾若曦猛地抬头看着他:你也觉得是?记忆中,别人可是从来都不敢,在你面前动內心思的呀,嗯……是这学校的人染病太重?
实则,此蛇精非彼蛇精。
顾若易对域盛的贵族分歧早有耳闻,至于顾若曦是不是真会被啃的尸骨无存,只要亲妹一句话,他就能知道。
莫皓岩一早也就听说,今天学校会来两个插班生,没曾想,其中一个竟然分到了他们班。
“顾若易,你对面这个美女,是不是该介绍下。”
顾若易放下手中的餐具,神色淡淡的扫过桌面上的两个男生,“我妹。”而后望着顾若曦,用手指了指身旁站着的两个,语气说得云淡风轻,“同班舍友。”
莫皓岩:“………”
虽然自己是极了解这个哥哥的,但他这个出人意料的介绍,还是不禁囧到了顾若曦。
顾若曦抿唇笑了笑,起身便是伸手一副要握手的架势,“顾若易的妹妹顾若曦。”
莫皓岩此时眼神充斥着不满和漂浮,一副不已为意的样子,并没有要领情的样子,“走了。”
话落,提步转身便走远了。
江逸风却并没有要走的样子,倒是直接握上了顾若曦那白皙纤细的手,“江逸风。”
第一次见两人,直观印象……一个拽的跟欠你二五八万似的,一个帅的跟她亲偶巴似的。
站在远处等江逸风的莫皓岩,心生便是不悦,“刚在那里干嘛呢,唠叨那么久不像你风格。”
平时一贯走高冷风的江逸风,居然会……确实不像他风格。
顾若曦看着两人渐行的背影,回眸望向顾若易,“他俩是你舍友?”
在域盛都是以住宿生为主,当然他俩也不例外,顾若曦虽然是知道了自己住那间宿舍,但还不知道和谁一起住呢。
“嗯,怎么看上那个了。”
晕,真心感觉自己的这个哥哥,够low,跟他说话多数都像是故意调侃她。
顾若曦回答的倒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我是想问,你怎么知道的。”
没有回答顾若曦的问题,直接起身,用手拉起顾若曦,“走了。”
每次都是这样,问题最多的永远都是她,整一个好奇宝宝,但是每次被回答的人,都要在乎他自己的心情,才能确认能否听到的答案或是是否满意,受不了!
顾若曦气鼓鼓的看着他,“顾若易,我问你呢!真是的,还能不能好好做兄妹了。”
约莫走过三步,顾若易直接掏兜拿出一张纸,嗯……上面全都是女生宿舍名单住宿安排表,感情她哥哥还有这嗜好。
兄妹俩正往女生宿舍走,但沿途迎来不少的回头率,似乎顾若易比顾若曦要受关注的多,都说十七八的女孩满怀春水,真没错。
顾若曦的头不经意的往顾若易肩头蹭近了些,带着调侃的语气低声道,“顾若易同学,不错嘛,看来很快又能成这个学校的风云人物了。”
顾若易眉头拧了拧,“怎么,你还吃我的醋?”
不等顾若曦巴喳反驳,迎面就走来三观不正的两个女孩,一声询问便被其中一个吐露出口,“若曦,你旁边这位是你男朋友吧?”
顾若曦:我男朋友?你眼睛吃豆豉么,没看人跟我长一模模一样样的白富美么。
一看来人她就不想搭理,不就是蛇精的领头羊嘛,刚刚这两个人,可是在班上对她议论声最大的。
秉持着顾长官教导谦和的真理,顾若曦只是意会的笑了笑,并没有多搭理,直接挎上了顾若易的手,提步。
余下的两人还在低声,埋着怨气,“什么嘛,不过就是个插班生,矫情什么。”
顾若曦听到两人如此说,停住了脚步,转身不悦的看着她们,“我重申一下,我跟我偶巴是转学生,不是插班生。”
就单纯的想说明两点,第一,我们是兄妹关系,你们的想法很龌龊;第二,不是你们口中的暴发户之类的云云。
插班生意味着什么,全校师生,都心知肚明!而顾若曦说的转学生,不过是从外地转学来的,似乎不会被说的难听。
顾若曦转而看向顾若易,“哥,她们不说我倒忘了,你知道吧,她们就是我刚说唧唧吧吧戳我脊梁骨的人。”
简而言之--蛇精病晚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