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四章叛变
詹姆士咬着牙齿点点头:“帝王,不是投降,是叛变,前线所有士兵都已经叛变,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动乱。即使有一些爱国人士,但也会被杰森铲除的。”
“呵呵……呵呵……叛变,我问你,为什么消息这么久才传回来?”法兰西的语气中含满了杀气,双眼更是充满了血丝。
詹姆士似乎知道自己这次已经是难逃大难,忙说道:“杰森早有准备,已经封锁了全部的消息,前线驻扎着几万大军,别说是消息,就算是一个苍蝇也飞不过来,现在前线只能进不能出。就是一个泥潭。”
“好啊!好啊!”法兰西连说两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但做为帝王,他还没有到慌乱的最后一步,脑海中还在飞快的想着应对之策。
而詹姆士一直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的命运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这句是信使的悲剧,一旦传达的是坏消息,他们很可能就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法兰西沉默了一会,声音渐渐的平淡下来,又问道:“爱德华亲王现在如何了?”他的双目直视着詹姆士,这种平淡看上去更加的可怕。就好像是在暴风雨前的平静一样。而他看着詹姆士那略显胆怯的样子,一种不好的预感更是涌上心头。
詹姆士沉思片刻,然后颤颤巍巍的道:“报告帝王,爱德华亲王已经不幸遇难。”
“什么?”法兰西还带着一丝期望的心终于被打破,他大吼一声,猛然间一脚揣在了詹姆士的肩膀上:“拉出去,给我斩了。”
詹姆士跌坐在地上,他的手臂微微颤抖,嘴角带着一丝鲜血,眼中流露出绝望,但此时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大殿之外,瞬间出现四个黑衣人,他们和外面的普通官兵不同,一直埋伏在暗处,但听见法兰西要杀詹姆士,几人还是犹豫了一下,因为他们都知道法兰西对詹姆士非常重视。
“还愣着干什么,拉出去。”法兰西脖子上青筋暴动,声音都变的有些沙哑,浑身的杀气似乎能斩灭一切,让人不敢靠近。
四个黑衣人,同时点点头,现在他们已经不敢违背命令了,赶忙向詹姆士走去……
詹姆士有些呆愣的坐在地上,甚至连求饶的话都没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自己所犯下的过错他是知道的,似乎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而此时此刻只是裁决而已。虽然这件事情说起来并不怪他,但他所要承担的责任却是不可避免的。
法兰西的脸色铁青,这样的变动的确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打击,这种事情他曾经想过,但却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而且前线的变动直接让他损失了一部分的兵力,这给法尔帝国带来的损失是无法估计的。
黑衣人很快就架起詹姆士,对方的身体显得有些软弱无力,但却凭借着自己的意志撑了起来,他深深的看了法兰西一眼,并没有说话。
“等等!”这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大殿的内侧传了出来,不一会,海伦(法兰西最疼爱的妃子)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动作也有一些急促,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慌张。
如果是平时,法兰西的眉头会瞬间展开,而此时他依然无动于衷,甚至有些怒意的看了海伦一眼,低沉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海伦幽怨了看了看法兰西,温柔的揽住了他的胳膊,小声道:“帝王,现在国难当头,一兵一卒对于我们来说都有着很大的作用,这个时候,我们最好留下詹姆士的命,要知道,他对你可是很忠心的。”
“哼,你可知道他犯了什么样的错误?”法兰西的声音大了一些,瞪着眼睛看着海伦。
海伦忙点头道:“来的时候,我已经听见了,前线兵变,这跟詹姆士没有太大的关系,况且最近这些日子你不一直在担心吗!帝王,希望你能三思,接下来我们所要迎接的就是新的战斗,我想詹姆士会带罪立功的。”海伦说着,赶忙对詹姆士递了个眼色。
詹姆士会意,忙跪倒在地:“请求帝王饶属下一命,属下一定将功补过。”詹姆士的话铿锵有力,但他那紧握的双手却显露出他的紧张,在法兰西发怒的时候,大地都会跟着颤抖,又何况一个人了。
法兰西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回话,其实他知道这件事并不能全部怪罪在詹姆士的身上,但不杀詹姆士,又如何解除他心中的怒意,想想现在的战况,他沉默了很久,才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暂且饶你一命,等我平定了动乱之后,在和你算账。”
“多谢帝王不杀之恩。”詹姆士终于松了口气,但汗水却止不住滴答滴答的滴在了地上。
詹姆士沉默一会,然后摆手道:“你们几个都给我下去吧,随时等待我的召唤。”
“是,帝王。”黑衣人同詹姆士同时答应道,然后快速的退出了大殿,大殿之内,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不过仅仅片刻,凯撒公爵和红铜公爵就赶了过来,当他们走进大殿之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尤其是法兰西那难看的表情,红铜有些纳闷,而凯撒却已经猜到一二了。
法兰西对两人摆摆手,示意他们走进一点,然后他一直坐回那个已经变了形的椅子,略显疲惫的往后靠了一下:“你们两个,知不知道前线兵变的事情?”法兰西直接开门见山,声音虽然很低,但听起来却让人感觉难受。
红铜和凯撒都是一脸惊讶的表情,前者是真的,而后者则是装出来的。红铜率先开口道:“这些日子,我一直陪伴在帝王身边,对于前线的情况真的是一无所知。”
“那你呢?”法兰西的眼睛扫过红铜,停在了凯撒公爵的身上。
凯撒赶忙跪倒在地:“帝王,在下并不知情,请帝王明示,前线的杰森将军跟在下关系匪浅,也是在下一手提拔起来的,他……他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