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已是四月时分,大地回春。冀州的气氛却并没有一丝春天愉快的气氛。
此时汝南黄巾军在邵陵打败太守赵谦,广阳黄巾军杀死幽州刺史郭勋及太守刘卫。
而广宗城已经被围了半月了,虽然张角前来支援,然而汉军的实力确是远远强于黄巾军。不是张角不愿意施法解围,一是人界禁制变强,七劫禁制的反噬更是难以承受,二是张角已经控制不住煞星之力,一旦施法封印松动。倘若煞星控制了张角后果不堪设想。
双方期间也是冲突不断,每次都是两败俱伤。汉军攻不上城,黄巾军也伤亡不少。
而长社则是被围的水泄不通,汉军士气低迷,难以与黄巾对敌。波才、彭脱数次强攻都是险些拿下长社,只是都被皇普嵩和朱儁率军击退。
洛阳接到消息连忙派骑都尉曹操率军前去救援。曹操字孟德,一名吉利,小字阿瞒,沛国谯县人。曹操出生在官宦世家,曹操的父亲曹嵩是宦官曹腾的养子,曹腾历侍四代皇帝,有一定名望,汉桓帝时被封为费亭侯。
曹操年少时任性好侠、放荡不羁,不修品行,不研究学业,所以当时的人不认为他有什么特别的才能。
只有梁国的乔玄等人认为他不平凡,桥玄对曹操说:“天下将乱,非命世之才不能济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南阳何颙对他说:“汉室将亡,安天下者,必此人也!”
曹操没有得志显名的时侯,曾经置办厚礼很谦逊地求许劭为他谈相。许劭看不起他,不肯说,曹操找了个空子威胁许劭,许劭不得已,就说:“你是清平之世的奸贼,乱世中的英雄。”曹操极为高兴地走了。
熹平三年,二十岁的曹操被举为孝廉,入京都洛阳。不久,被任命为洛阳北部尉。洛阳为东汉都城,是皇亲贵戚聚居之地,很难治理。曹操一到职,就申明禁令、严肃法纪,造五色大棒十余根,悬于衙门左右,“有犯禁者,皆棒杀之”。
皇帝宠幸的宦官蹇硕的叔父蹇图违禁夜行,曹操毫不留情,将蹇图用五色棒处死。于是,“京师敛迹,无敢犯者”。
曹操领了军令,带了五千精兵,前往颍川助战。
夜色深沉,长社城里的汉军却是不敢入睡。城头上的火把照的灯火通明,值班的汉军都是提高警惕只怕黄巾趁着夜色突袭,自己沦为刀下亡魂。
皇普嵩和朱儁此时正在房中商议,房内点着灯,昏黄的灯光映在悬着的地图上。
朱儁说道:“义真兄,我军昨日又伤亡百人,城中存粮也不多了。”
“粮草还可支撑几日?”皇普嵩跪坐着,看着朱儁说道。
“最多可以坚持七日。这已经是最低限度了,许多士兵都开始抱怨起来了。”朱儁的脸上满是沧桑,这半月来他就没睡过安稳觉。
彭脱、波才都是黄巾军中有名的渠帅,用兵也是谨慎小心,皇普嵩的几次突围计划都被他们扼杀。几次夜袭更是搞得军中人心惶惶,甚至还有偷偷逃出去投降的人。
皇普嵩的头发了也多了几根银丝,脸上满是疲惫。“公伟兄,你几日未合眼了,先回去休息吧。今天我在城门当值。”
朱儁拗不过,只好走出去,皇普嵩送他出去,忽然看到随风飘扬的旗帜,停了下来,“公伟,我有一计!”
--------------------------------分割线
张梁攻下魏郡之后,又听闻张角和张宝都被围困在广宗,连忙带兵前去支援。
一路上遇到许多汉军小部分军队,张梁冲入敌军中,不一会手中的两把短刃被血染得鲜红。“挡我者,杀!”一身杀气震得黄巾军都是不寒而栗!
到了广宗,看到汉军军阵,张梁忽地一闪竟然就冲到了汉军阵营之中!
“敌袭!”一名汉军还未说完,头颅就已经高高飞了起来,身后的张梁一闪而过,又是鲜血满地,血肉横飞!
黄巾军也趁此发起攻击,一时之间喊杀声、哭喊声、兵器撞击声在广宗天空回荡起来。
一个黄巾军一刀砍在汉军头颅上,刀竟然拔不出来,后边的汉军一枪捅了过来,鲜血四溅!后边的黄巾军踩着尸体一跃而起,一刀砍下,那名持枪汉军的手臂已经飞了起来!
“啊!......”
“吃老子一刀!”拿刀黄巾一刀上前砍掉了他的脑袋,鲜血喷了一脸。
城中的张宝看到张梁在敌阵中冲杀,连忙派军出去和汉军战在一起。
张角守着城门,以防汉军突袭。
虽说张梁手中两把短刃不是凡品,一身武艺也是不凡。可是这汉军足足有五万,就是跪在那里让他砍也得一阵工夫。更何况还有不要命的冲上了抱住他,让同袍朝自己身上捅的狠人!
黄巾军虽然来势汹汹,但是很快就被卢植派军杀得没了刚才的气势。
“三弟,先进城!不要恋战!”张宝说道一张冰符打出,许多汉军都被冻了起来。
”好。“张梁将手中短刃从身旁汉军的咽喉拔了出来,反手一刀正好砍死一个冲上来的长枪兵。
“随我进城!”张梁喊道,黄巾军听到声音快速收拢了起来,张宝在空中冰符不断扔下,将汉军挡在后边。
张宝回到城中“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张梁连忙将他扶到房中。
张角进来让张梁出去守城,看了看张宝的情况就知道是七劫反噬,连忙给张宝喂了颗丹药。见张宝气息渐渐平稳才放下心来。
瓶里左慈给的丹药已然不多了,上次传出的纸鹤也没了消息,七劫的反噬也是更加厉害了,张角心中乱成一团,汉军的实力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料。
难道真的要用南华经么?张角这么一想心中更是苦涩,当初下界的信心现在竟然已经失了一半。可是穆宁,就算失败身死也要让穆宁回到仙界去。
刚这样一想脑海中忽地传来一道声音:
“谁说就一定会失败,只要你将我放出来何愁大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