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访客 第一百七十七章 暗潮涌动
作者:刹那繁花9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顾玲玉惊悚的发现屋里的衣挂被移动回了原来的位置。

  她赶紧看向房间里,房间里一览无余,什么都没有。

  是真的没有东西,还是自己又看不到了?

  还有,卫生间里干净么?

  顾玲玉看着卫生间虚掩的门,后背透心的凉。

  她不可控制的想起在算命馆卫生间还有老五家所目睹的景象。

  厕所里吊死的人……难道这里也会有么?

  当她起了这样的念头,她甚至不想去确认卫生间里的安全。

  难道离开房间到外边会更安全么?

  门外的吱呀声还在不断响起……

  哪里都不是避风港,恐惧几乎要将人生生**疯……

  这个房间是自己最后堡垒,顾玲玉几次深呼吸后,还是抖着胆子伸手推开了卫生间的房门……

  当卫生间的灯亮起时,顾玲玉走进去,猛地拉开浴帘。

  卫生间里什么都没有,跟外边的卧室一样安静而干净。

  顾玲玉苦笑,这种提心吊胆的紧张感真的很难受。

  她将卫生间里仔细观察了一遍,这是这个屋子里装潢最新的地方。

  有点金碧辉煌的意思,到处都很精致。

  确定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顾玲玉放心很多。

  临退出卫生间的要关灯时候,顾玲玉隐约觉得有哪里别扭。

  有种微的不协调感,她顿住了要关灯的手,转身回首,看到正对着的洗手台。

  只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洗手台上的镜面很好的映照出半个卫生间。

  顾玲玉愣怔的看着那镜子,止不住的发抖:“不要这样……”

  镜子如实的映照出房间的样子,甚至包括卫生间的门口,以及门外放着的衣挂。

  顾玲玉站在衣挂和卫生间中间,几欲崩溃。

  那种强烈的不协调是,镜子里独独没有自己的身影……

  远在天津出租屋里休息的张默他们突然听到厨房里一声脆响。

  两人面面相觑后去查看。

  晚餐后洗完等晾干的碗摔在地上,落得粉碎。

  “你没把碗放好?”张默将扫帚自然而然的递给文二。

  文二习惯性的接过:“我放好了啊?是不是有水所以滑了啊?”

  张默指了指厨房地上的碎片:“跟你说多少次了,至少擦一下碗底。”

  文二举起扫帚抗议:“靠,又怪我了?哎?靠!扫帚什么时候到我手里的?”

  张默拍了拍文二的肩膀:“交给你了,小蜜蜂。”说完他便返身进屋。

  文二这才发现收拾的重担落在自己身上:“靠啊!张默你大爷,这是我最后一次当勤劳的小蜜蜂!再奴役我要蜇人了袄!”

  骂归骂,他还是认命的将厨房收拾干净。

  最近张默脾气不是很好,虽然脸上没表现出来,但是明显自己被指使的频率高了。

  张默感情不外泄,但是不高兴的时候指挥人,坑人的情况就会变多。

  每当这个时候,文二就特别希望别人来找找茬,让张默注意力不要太集中在自己身上。

  他小心的将承装碎片的垃圾袋扎紧,又低头在地上检查了一遍。

  确定没有什么碎片了才关灯离开厨房。

  转天早上,张默准备早点的时候发现醋瓶子和酱油瓶子又换了位置。

  酱油瓶子比醋瓶子稍高,一旦换了位置就不是按高矮降序排列了。

  张默略有些烦躁的将瓶子又折腾回去,这周已经三次了。

  简直让人忍无可忍:“文二!”张默对着屋里大吼。

  文二正刮着胡子,被吓了一跳,手一歪,一道口子直接留在脸上。

  他捂着脸跑到厨房,看到抄手站着的张默:“靠!疼死小爷了,张默你干嘛?”

  张默指向调料瓶:“你又不做菜,你动它们干嘛?”

  “动啥?”文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张默黑着脸:“醋瓶子和酱油瓶子,你把他们换了位置。”

  文二愣了一会,捂着脸上的伤口大怒:“我靠,大哥,你要找茬也找个像样的理由行么?你不做饭的时候我顶多煮个泡面,我动那两个瓶子干嘛?”

  “文二,不是你?昨晚收拾厨房的时候没移动它们?”张默极为怀疑的看着文二。

  文二怒:“没动!就特么这破事喊我?谁动那两个瓶子了谁特么是孙子!”

  张默仍旧不信任的看着文二:“你当孙子频率太高。”

  文二瞪眼:“你这话说的!我干这事有啥好处么?”

  “这种**我犯病的事,你小时候没少做。”

  文二急得唾沫星子横飞:“靠,你也说了那是小时候!张默!你摸着良心说话,长大以后我还敢过这事么?”

  “你没干过?涂我一嘴辣椒酱的混蛋是谁?”张默记性好到没朋友。

  文二哽住:“就那一回好么?”

  “一回?远的不说,光林瑞雪几回?”

  “好吧,有过几回。”文二越说声越小……

  “几回?文二,你敢不敢摸着良心说话?”张默顿了一会接着说:“啊,对不起,忘了你摸不着,你就没良心。”

  文二刮伤了脸本来就不高兴又被栽赃了醋瓶子事件,也憋着股邪火了:“张默,你要不**找别人发泄去,你小子打从顾玲玉走了以后就开始不正常!”

  听到文二的这句抱怨,张默回给他冷冷的凝视。

  文二撇撇嘴:“行了,咱快点吃饭上班行么?要迟到了。”

  张默转身继续准备早饭,文二捂着脸去厕所刮剩下的胡子。

  准备早饭的时候,张默又看了眼厨房的酱油瓶子和醋瓶子,看样子动它们的确实不是文二。

  谁?屋里进来外人了?

  特意跑来倒腾个瓶子位置的外人,这样的解释未免也太牵强了些。

  难道是昨晚自己做饭太心不在焉放错了位置?

  就算是没注意,自己真的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最近确实总会莫名烦躁,张默又有些不确定起来。

  以后留意点,好像顾玲玉走前也出现过一次这样的事,文二说地板响的时候。

  张默端着早饭出去,回忆着此前的状况。

  看样子需要留意下房间里的情况了……

  公司的工作照旧忙碌,林瑞雪撕下伪装后,和张默他们相当不客气。

  她在应对其他同事的时候仍旧温柔如水和煦春风,给文二上了一堂女人善变的课。

  闲暇的时候,文二没少叫唤瞎眼看错人。

  每当这个时候,张默还有点感激起林瑞雪来。

  这段时间相当难受的人还有一个,梁妍每天自己回到那个空屋里,蔫吧了不少。

  即使张默和文二经常招呼她过来用餐或者去她那蹭饭。

  梁妍也始终闷闷不乐,好姐妹一样的顾玲玉就这样渺无音讯,即使知道她跟爸爸走了,梁妍还是感觉很难受。

  周末的时候,梁妍低头站在张默和文二面前:“我想找顾玲玉去,我担心她。”

  文二挠头看张默:“地方好偏僻,而且她爹好像很不好相处的样子。”

  张默问梁妍:“已经快一周的时间了,她跟你过么?”

  梁妍摇头:“没有,我以为她会跟你过。”

  张默沉思:“也没有,我查查看怎么能去,她一直没,我也有些担心。”

  梁妍从包里掏出顾玲玉的手机递给张默:“她的手机我好好的充电了,跟他爸爸说我们是送还手机的,你们说行么?”

  文二嗤牙:“梁大小姐要干嘛,敢说不行?”

  “那毕竟是她爸爸……”想到顾玲玉被带走,自己根本无力阻止,梁妍有些低落。

  “管他是谁,只要见到顾玲玉,确定她想回来,谁也拦不住,打不了揍她爹。”文二拍了拍梁妍的肩膀:“怕啥,反正你也揍过一次了。”

  梁妍苦笑,那是不知道那是她爹的情况下。

  到真的希望像文二说得能这样简单粗暴就好了。

  远在老宅里的顾玲玉,正静静坐在**上看着渐渐亮起的窗外发呆。

  她熬了**没睡……从卫生间的镜子里看不到自己后,她就又怕又慌。

  反复在镜子前试探,触碰到镜子那种冰冷的触觉如此真实。

  可是镜子里就是没有自己的身影,这算什么?

  有种自身存在都被否定的惶恐,后半夜她都蜷缩在**脚。

  被子的温暖也驱散不走她的慌乱。

  她彻夜不睡的坐着,等待着,她等待着天亮,她要找父亲。

  好好问问到底怎么了,还有要一部手机,对,找电话张默他们。

  不是给他们添麻烦,只说说话就好……

  当想到张默,顾玲玉又不可克制的想起老宋的话,自己会不会真的又威胁他的生命安全?

  顾玲玉把头埋进膝盖中,无可抑制的再次哭泣。

  不能张默,不能,可是真的好想他。

  夜里,老宅里到处都是声响,顾玲玉根本不敢出屋。

  她把衣挂又一次移开到窗帘这边。

  可是半夜惊醒的时候,她又一次看到衣挂重新移动回门口。

  无论把眼睛瞪多大还是看不到屋里有任何东西,可是它就是动了。

  这有多恐怖?能跟谁诉说?

  顾玲玉双手圈紧双膝,昨晚拿来的书就放在**头,她甚至没有翻开。

  这种无助的惶恐,为什么那么熟悉?

  记忆好像被风卷起的海浪一般汹涌杂乱,顾玲玉与儿时的自己仿似再次重合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