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毒妃:杠上温柔暴君 第25章发情的味道
作者:无心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25章发情的味道

  “夜玄没有收过徒弟,大弟子的那一脉牌下无人,于是掌门便让那孩子拜在死去的大弟子夜玄牌下,给他起名小夜。那孩子就是现在这位大师兄,名义上是夜玄的弟子,实际上全是掌门亲自授艺,算是掌门的关门弟子。这孩子也是相当了得,只用了六年时间,一路打到排行总榜的第二名。接下来四年,没有人能把他挑下来。”

  叶宁抬头向排行榜看去,总榜的第一名写着‘夜玄’二字,不过那二字,却是灰的。

  第二名写着‘小夜’,想必他是刻意保留了师傅第一名的位置。

  十年前!夜玄!

  夜玄是晋国的太子,死于十年前。

  叶宁脑海里浮现出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死在她面前的男子,母亲不告诉她那个男子是谁,但她隐隐觉得他就是夜玄。

  她记得,那人叫那男孩为“华儿!”

  那年,南宁撤兵,晋国传出太子夜玄的死讯,由皇孙夜华任太子。

  夜华的名字同样有一个‘华’字。

  小夜是十年前被掌门带回昆仑,并拜在夜玄牌下,这是巧合,还是掌门心疼大弟子之死,去把他的儿子接来养在身边,实际上小夜就是夜华?

  叶宁这样想,同样也有人想到了这点,有人问道:“你们说大师兄该不会是夜玄的儿子吧?要不然掌门为什么给他起名小夜?”

  立刻有人反驳道:“怎么可能?夜玄的儿子夜华是晋国的太子,这些年为晋国南征北战,平定了边疆,怎么可能分身在昆仑学艺?再说,夜本是大姓,不光晋国,燕国有很多人姓夜,就连南宁也有人姓夜。”

  “可是小夜,也不像是正经的名字,难道他就没有一个正经的姓?”

  “昆仑山向来不问身份,名字也不过是一个代号,别的不说,光是我们预留弟子里,都不知有多少是化名而来的。”

  叶宁自己就是隐瞒身份,化名小丁上的昆仑山,心想,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或许真的是掌门怀念大弟子,才给他起名小夜,以此来纪念死去爱徒。

  小夜是昆仑的大弟子,怪不得那么横,敢在京里帮她出头。

  又有人问道:“他不是墨阁的少当家吗?”

  “他确实是墨阁的少当家,因为昆仑养着这么多人,是要很多钱,他下山创建墨阁,也是帮昆仑赚钱。”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家是靠卖消息吃饭,天下事当然都要知道一些。”

  叶宁见瑾瑜安静地听着,问道:“瑾瑜哥哥,你怎么看?”

  “都是道听途说,自然有真有假,不过有一点不假。”

  “什么?”

  “他确实是昆仑的大弟子,我们这一年,得归他管。”

  叶宁笑了,觉得这趟昆仑之行,确实不错。

  叶琪却气得脸青,本以为到了昆仑,可以利用叶宁平民的身份,任意蹂躏,没想到竟让她认识了昆仑的大师兄。

  她想到上山的时候,可能给他留下了不好印象,恐怕以后他会更加偏帮叶宁,得尽快把他对自己的坏印象给抹掉。

  抬头见萧越带着师弟们离开,忙跑了过去,望着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地样子,道:“萧师兄,今天我真的不是故意迟到。”

  萧越本奉命协助大师兄监管新来的预选弟子,听见一个娇嫩的声音叫自己,转头看去,是那个迟到姑娘。

  按昆仑的规矩,按理是绝不允许人迟到,不过他想着今天是第一次见面,许多人还不懂规矩,所以没有计较。

  这时见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更不好发作,道:“不是没罚你吗,过了就算了,以后别再迟到了。”

  叶琪立刻甜甜地笑了,“萧师兄真好。”

  萧越本是极严谨的性子,平时又不爱说笑,“如果师妹没什么事,我走了。”

  叶琪忙道:“萧师兄好厉害,这么年轻就做了持事弟子,以后能不能指点一下我?”

  萧越见叶琪挂的是奇门的牌子,道:“我是武门的,你是奇门,我们修习的不同,恐怕指点不了你。倒是大师兄,奇门也很厉害,有机会的时候,你可以找他指点一下。”

  “可是大师好像不喜欢我。”叶琪委屈地绞着衣角。

  “你认识大师兄?”萧越有些意外。

  “以前不认识……我自小长在皇家,性子也直,平时说话没有太多顾忌,刚才上山的时候,冲撞了大师兄。”

  “大师兄性子淡漠,不会把口角之争放在心上,你不用往心里去。”萧越心想,原来是一个公主,皇家的人生活优越难免娇纵一些,昆仑山皇家子弟多得打堆,时间一长,那些皇家子弟的娇横之气也就磨没了,算不上什么事。

  “我想去向大师兄道个歉,不知道可不可以?”

  萧越皱眉,有些为难,“大师兄极少过问门里的事,这次监管预留弟子,也是身份摆在这里,迫不得已地来打一转。你去找他,他未必见你。”

  “我就去找一找,他如果不肯见我,也就算了,起码我的心意尽到了。”

  叶琪话说到这里,萧越也不好再拦着,把夜华的住址告诉了叶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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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华进了房间,一只巴掌大的九尾白狐跳到他的肩膀上,吸着鼻子在夜华身上乱闻。

  它叫白棂,是夜华的灵宠,也是他的生死伙伴。

  “我闻到发情的味道,难道是那个叫小丁的小妞?”

  夜华睨了它一眼,懒得理它,把它从肩膀上拂了下去。

  白棂见夜华没反应,向窗口跳去。

  夜华一把抓住它毛绒绒的尾巴,把它倒提了起来,“你要干嘛?”

  “那么水灵的丫头,你不要,我要。”白棂一根尾巴一根尾巴地往外拽。

  “不许碰她。”

  白棂眨巴了一下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维护一个女人,有问题。

  夜华懒得给他解释,问道:“你不在宫里呆着,来这里做什么?”

  “吕家姑娘过门,太子殿下没去看一眼,就丢下新娘出战,吕美人委屈地大哭大闹。我在宫里蹲着干嘛?看你家吕美人的苦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