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一脚天堂一脚地狱
“夜华你如果敢碰我……我……”叶宁又急又怕,出浑身解数,却被紧紧压覆着,挣扎不出半点。
“孤凭什么不敢?”夜华带着狠厉邪笑,漆黑眸子里闪着让人生寒的残忍,野蛮地撕去她身上衣裳,没有半点怜惜,“对了……你应该不是处子吧?”
“你敢对我怎么样,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好,我就要看你怎么让我后悔。”她越是反抗,他眼里的怒气越盛。
他黑眸一眨也不眨地逼视着她,缓慢地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高大结实的身躯,突然俯下身压了上去。
男子的气息和热意瞬间向她袭来。
“啊――”
女子娇柔白皙的身躯被抵在冰冷的雪地上,身上尽是红紫爱痕,汗水顺着她额角滑下。
“夜华,你这个牲畜,人渣,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我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下地狱。”
叶宁脖子上突然一紧,喉咙被死死地掐住,完全不能呼吸,将要窒息的痛苦随之而来。
在她以为自己会就此死去的时候,男人的唇贴上她的耳鬓,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脸颊,“一脚天堂,一脚地狱的滋味如何?”他的声音邪媚诱人,却让她感觉森森的冷。
她吃力地转头,看向他冰冷的眉眼,他这张脸可以用四个字形容――活色生香,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他长得更好看,他是每个女人都想得到的男人,但她却知道,他也是世上最可怕的男人。
“叶宁,我说过,我想让你上天堂,你就上天堂,我想让你进地狱,你就得进地狱。我想怎么,就怎么,你斗不过我。”
叶宁用力地吸气,他突然放开扼住她喉咙的手。
大量的空气涌进,引得她一阵猛咳,他却在这时候飞快地掐住她的下颚,狠狠地吻下,霸道肆虐,凶狠得像要把她生吞活咽。
她反抗,用力推他,但一切都是徒劳,他如铜墙铁壁一样纹丝不动。
身下是冰冷的雪地,而身上是男人火热的身体,辗转的蹂躏,无休无止……
好冷,好痛!
她以为,他反正不爱她,只要她不去招惹他,就能平静地过完这辈子。
没想到他竟会这样暴戾地羞辱自己。
时间漫长得像要停止,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他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仍然不肯放过她。
她昏昏沉沉的睡去,又昏昏沉沉的醒来,他仍然没有结束。
天边泛起亮光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伏在她身上粗粗地喘息。
她望着天边的曙光,觉得自己的生命就要到了尽头,挣扎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恶魔,你是恶魔。”
他直视着她的愤怒的眼睛,冷笑了笑,把她抱了起来。
突然,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甩了他一耳光,他俊美的脸庞上慢慢浮起几根手指印。
她乘他怔神的时候,猛地推开他,退到断崖边。
他惊醒过来,看着站在崖边摇摇欲坠的她,皱了眉头,“你要干什么?”
“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你不舍得死,死了,你就见不着你的夜三郎了。”他睨着她,捡起地上的衣裳,慢慢穿上。
叶宁咬紧牙,她是不会死,就算要死,也要先杀了这个禽兽。
夜华视线扫过雪地里留下点点落红,再看叶宁看他时憎恨和厌恶的眼神,眸子陡然一冷,转身毅然离开,一眼都不再看她。
他知道她不会死,这世上没有哪个人,像她这么想活。
叶宁脚下一软,跌坐在雪地上,浑身痛得像要散开,勉强爬到那堆破衣裳前。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眨眼功夫,十几个宫人把她团团围住。
一个打扮得雍容华贵的美人走来,打量着赤身裸体的叶宁,视线扫过她身上暧昧不清痕迹,再看地上的落红,眸子闪过一抹带着嫉妒的恨意。
她是晋国太子夜华心尖上的爱人,吕良娣。
吕良娣喝道:“收到消息,太子妃半夜偷人,我还不相信,没想到人脏俱获,叶宁,你还有什么话说?”
偷人?
叶宁觉得可笑。
她是南宁的公主,和亲嫁给晋国的太子夜华,她被夜华强暴,说她偷人?
她身上不着一物,又冷又痛,还要赤身裸体被人羞辱,这账得算。
叶宁不搭理吕良娣,拾起地上破衣,但这身衣裳真破得不能再穿。
吕良娣一脚踩向叶宁的手。
叶宁猛地缩手,吕良娣踩空,没能踩到叶宁的手,踩在了衣裳上,叶宁拽起吕良娣踩住的衣裳,雪地上滑,吕良娣顿时滑倒,跌得四仰八叉,摔得浑身骨头像碎了般的痛。
吕良娣气极,骂道:“贱人,偷人还敢嚣张,别以为你是太子妃,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今天就帮太子除了你这个淫妇。”她不想让叶宁死的这么轻松,想在她死前,狠狠地蹂躏她,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但她怕夜长梦多,弄不死叶宁,反而把自己搭进去,喝道:“动手!”
几个宫人上前,把叶宁牢牢按住。
换成平时,这几个宫人怎么拿得住她,但她被夜华在这冰天雪地里折腾了一夜,像要死去一样,没有一点力气,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另外几个宫人拿着铁戳过来,戳叶宁身边的冰。
叶宁明白了。
断崖没结冰前是一块瀑布,现在结了厚厚的冰,但冰下面仍然是水。
吕良娣这是要把她淹死在冰下,瀑布的水漫上来,要不了两个时辰,被挖开的冰面又会重新结住,等明年春暖花开,她的尸骨早不知去了哪里,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等她失踪的消息传来,就算不落下个私逃的罪名,夜华也会以为她失足掉下了悬崖。
好恶毒的心肠,也是极好的计谋。
不能坐以待毙,叶宁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按住她的宫人,向后逃开,脚下一滑,却摔下身后的断崖。
叶宁回头,身下是无底的深渊,这下恐怕要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