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发配阳间
冥王妃心疼儿子,但知道儿子这次闯的祸不小,丈夫又在气头上,不敢哼声。
小恶魔心想,老爷子太阴了,背后下黑手。
老冥王向小恶魔看来,小恶魔头皮一阵发麻,老冥王道:“你把小畜生给我看好了,再闯祸,你一起罚。”
“王爷放心,一定看好。”小恶魔吓得小脸发白,一溜烟地去了。
时光如梭,一晃十年过去。
又是十年前那个同样的梦,她被恶魔般的夜华折腾得生不如死,接下来那个歹毒的吕良娣仍然想要把她淹死在冰湖里,而她同样失足掉下了断崖。
一个声音传来。
“公主,醒醒,快醒醒!”
连摇带晃,叶宁睁开眼睛,眼前是团花的绣帐,没有可恨的晋国太子夜华和他歹毒的吕良娣,只剩下一抹让人不舒服的郁积。
小环看着叶宁额头上的汗,关切地道:“公主做噩梦了?”
叶宁“嗯”了一声,真不是好梦,不过还是想把那梦做下去,看自己后来是不是死了。
与其说她穿越过来已经十年,不如说她重生到了前世,只不过经历过轮回转世,已经没有了前世完整的记忆,只偶尔看见熟悉的事物,能想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
她是南宁最小的公主,也是唯一的嫡氏公主,她出生的那天,皇爷爷收到晋国的议和书,南宁和晋国结盟的时候,二国的君主都十分高兴,认为她是天降的吉星,她的出生结束了南宁和晋国长达二十年的战争。
晋国的老皇帝看见她十分喜欢,当场向南宁提亲,让她嫁给他五岁的皇太孙夜华。
承诺,夜华会是晋国太子,并且坐上皇位,而她以后会是晋国的皇后。
天下太平,皇爷爷龙颜大悦,说是她让南宁的得以安宁,给她起名叶宁,对她宝贝得不得了。
后来父亲逼皇爷爷退位,自己当了皇帝,南宁和晋国决裂,再次暴发战事,她和晋国太子夜华的亲事,也就再无人提起。
她这个本要嫁给晋国太子的人,自然也从皇室的掌上明珠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皇爷爷以交出玉玺为条件,让父亲保她周全,父亲答应了。
在父亲的威压下,没有人再敢乘机置她于死地,但她也从此成了无人问津的无用废人。
她没见过晋国的太子夜华,也不知道夜华口中说的夜三郎是谁,但现在细想那梦,真实得如同亲身经历,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小环见叶宁脸色越加的不好,担心问道:“公主,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叶宁深吸了口气,把心头郁积散去。
一个梦而已。
南宁和晋国关系恶劣,对叶宁而言是好事,起码她不用嫁给夜华那个变态,也不用看见那个让她恶心的吕良娣。
小环看着叶宁,突然有些心酸,“自从太上皇闭关清修,娘娘被幽禁,他们就像没有公主这么个女儿了,今天是公主生辰,也没有人来看一看。”自家公主是南宁唯一的嫡女,却被那该死的婚约所累,被皇上冷落,小环想想心里就堵得厉害。
“你当我稀罕谁来看我?”自从父亲逼迫皇爷爷退位,将母亲幽禁,她就把皇家的人心看淡了。
今天是她十三岁的生辰,可以去云隐寺烧香祈福,小住半个月。
她不信什么神灵保佑,但只要能让她离开宫廷,她就愿意去,哪怕只有短短的半个月时间。
此时,叶宁巴不得没有人来看她,不用耽搁时间,早些离宫。
按理,公主远行,马车和随行的奴才早该等在宫门口,可是叶宁出了宫门,却不见有等她的马车。
小环气得小脸发红,骂道:“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不知道又去了哪里巴结讨好,连公主出行,都敢不放在心上。”
叶宁却淡淡地道:“也不是什么事,等等吧。”
在这宫门之外,人来人往,她发脾气大吵大闹,丢的是自己的脸。
等了好一会儿,马车才慢吞吞的来了。
小环怒问道:“你们去了哪里,怎么才来?”
跟车的婆子没好气地道:“当然是去取车,还能去哪里?”
“去取车最多不过一刻钟时间,可是你们却去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小环见婆子不但不认错,反而摆脸,越加气愤。
婆子阴阳怪气地道:“奴婢也不是不想快点,只不过正要上马套的时候,恰好小碌子和小李子也来为他们的主子取车,奴婢只能让到一边,让他们先走。”
“方美人和郑美人什么时候成主子了,别说你先到,就算你后到,也是他们让你,你凭什么要让他们?”
皇帝身边的女人,没到正三品,都不能是一宫之主,不是一宫之主,就不能称为主子,只能称为小主,美人不过是六品的妃嫔。
叶宁即便不受宠,却是正经的嫡公主,地位仅次于皇后。
婆子的做法,是骑在了叶宁脖子上拉屎。
“方美人和郑美人虽然只是六品的美人,但人家有皇上的恩宠,岂是我们家公主能比的。”婆子对小环的训斥不以为然。
小环气得小脸发青,忍无可忍,‘啪’地一声,猛猛抽了婆子一耳括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处巴结人,另找出路。不管你有没有找好出路,但我们公主岂能是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能作贱的。”
婆子平时就不把小环看在眼里,没想到小环竟敢当众打了她,感觉这张老脸被丢在了脚底下,又急又气,顿时就要发作。
一直没有哼声的叶宁冷冷向婆子看去,“小环,狗不听话,打发了就是,有什么可气的?”
婆子一僵,涨红了老脸。
她向来没把叶宁当回事,但叶宁毕竟是皇上唯一的嫡出公主,是她的主子。
私底下偷懒使诈,搞点小动作没关系,但在跟前却不敢顶撞。
小环问道:“公主要怎么打发她?”
叶宁冷冷地看着婆子,道:“送去苦刑司,打二十板子,刑舂。”
她平时懒,下人不亲近她,她也就懒得看她们,眼不见心不烦,她们因此以为她好欺负,那就错了,她睚眦必报,想往她头上扣屎盆,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