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队员,哪里敢说出半个不字?更何况天姿国色的宋明月让队伍里的男人们一个个都看直了眼睛,望着她窈窕的背影暗暗咽口水。
原本他们团队里那个唯一的女姓,跟宋明月一比,确实就是萤火之虫跟曰月争辉了。
吴天在最前面,按照张大年的指引,拿着那些铁钎,根本就不用大锤,直接用力一贯,连点冰屑都不会溅出……就深深的差劲坚硬如铁的坚冰上面!
张大年一开始看的头皮都有些发炸,心说这还是人么?老子用大锤都要钉上半天,若非自己清楚这冰有多坚硬,还以为他是插在豆腐里呢!
心中愈发的感觉自己没有跟对方发生冲突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情!
事实上,张大年也没有完全的实话实说,跟那些冰海秘族联系,他早就知道!确实,这一点一直就是张大年跟他父亲掌握的秘密!红阳春李家当年没能从他父亲那里得到更不可能从他手中得到!
因为张大年早就脱离了李家的势力范围,就连这次补给被勒索,对方都根本没有认出来这个英俊青年竟然是当年那个外号“铁手张”的儿子!
冰海秘族那些人,实力可不是有点强,而是相当强大!至少留住这对男女是绝不成问题的!
张大年心中想着,先让你们得意一时,等找到那些冰海秘族的人你们就知道自己其实也很脆弱!
吴天却如同浑然不觉一般,飞快的将铁钎每隔一段安置好,然后让这个队伍爬上冰山的速度提高了数倍,等上到冰山顶峰的时候,吴天都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妈的,真的是太壮观了!
如果说先前在下面看见这些曰光下金光闪闪的巨大冰山,给人一种极大的视觉冲击的话,那么,现在他们站在这顶峰,然后回头看着后面,那种身处绝顶的感觉直冲心扉,胆子小的甚至会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湛蓝天空仿佛触手可及,然后看着一团团白色的云在脚下飞快的掠过,目光所及,似乎能看出千万里,一片皑皑雪白。
几乎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忍不住对大自然的神秘和强大,产生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
恐怕只有神……才能做出如此的大手笔!在它面前,人类实在渺小的可怜!
然后转过头来,再看这边,这冰山的另一面,便是一望无尽的冰原!几乎眼睛看到的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冰川,冰川之间还有无数深不见底的缝隙!那些缝隙,有宽有窄,若是掉下去,甚至不知多久才能到底!
“过了这片冰原,大概十几里的地方,就是冰海了!”
张大年站在吴天的身边介绍到:“冰海里面,各种强大的魔兽有很多,大陆各国供不应求的那些极地冰海产品,多半都是从那边弄到的!不过,这两年越来越少了,能够平安到达这里的冒险团的少之又少,而且,这冰原上还潜伏着无数的危机,像二位这样的实力自然是不怕的,像我们这些人,那些深邃的缝隙都是我们致命的敌人!”
吴天一笑,说道:“现在,带我们去找那些养蚕人吧,我说过,我们对别的没什么兴趣。”
张大年心中暗暗叫苦,一脸晦气,心说这一次父亲竟然没有保佑自己,他本想把这两人引去那极地冰海,毕竟人都有好奇心,若是说道秘密,那极地冰海中的秘密更多!
毕竟张大年也没有把握要那些养蚕人出手对付这两个人,到时候万一被察觉,凭借这两人的身手,瞬间之内杀死自己这群团员简直轻而易举。
能不引起冲突,他也不愿意发生冲突,最关键的,他是想跟那些冰海秘族的人保持长期的合作,生怕被这两人给搅和了!
冰海秘族的人确实非常敏感警惕,跟内陆的人接触相当的小心,若是做出一点让他们感到危险的举动,那么以后再想获得他们的信任基本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张大年心里很矛盾,想着到底要不要在见到养蚕人之后,指出这两人并非自己带来的呢?
想了想,张大年终于一咬牙,到时候随机应变就是,富贵险中求,都已经到了这里,怎么都不可能放弃,而且,这两人看来不见到那些养蚕人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离开,到时候大不了分他们一分就是!
决定之后,张大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说道:“好,咱们走吧!”
到了此刻,吴天对张大年这人倒是越来越欣赏起来,想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两眼一抹黑的时候加入的那支冒险团,包括被自己救治的团长王铭,在魄力上都要比这张大年差得太多!
而且,也看得出,张大年在这支队伍当中,说话一言九鼎!他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人去反驳!
当初吴天虽然理解王铭他们的为难,但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些不痛快的!没有人愿意被轻视,尽管当时的吴天有足够让人轻视的理由。
所以,吴天心中暗暗决定,如果此行顺利,这张大年不故意使坏搞鬼的话,他到不介意成全他们一回!
毕竟,用了人家当向导,尽管是威逼的。
张大年果然很熟悉这里的地形,根本没看任何地图之类,带着众人,走了小半天,在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要被黑暗吞没的时候来到一处冰山组成的丘陵地带。
然后,很快找到一个很不起眼的洞穴。
张大年趴在洞穴口,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口哨,以一种奇怪的频率吹了起来。
吴天微微眯着眼睛,傍晚的冰原之上开始刮起强劲的冷风!
风声经过那些巨大的冰缝,发出呜咽的声音,十分恐怖。
宋明月忍不住把脖子上毛茸茸的围脖紧了紧,然后身子靠近吴天一些,虽然身体并不冷,但这种地方实在让人有种不安的感觉。
吴天目光闪烁着,脑袋飞快地记录下张大年吹哨的频率,恐怕张大年打死都不会想到,居然有人听一遍,就能够记下来。
要知道,当年他可是整整学了一年多,才把这段又长又古怪的音律给牢牢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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