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哥的版权!
“梦依姑娘,梦依姑娘!”台下的众人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荐书递上,这一次花榜的榜首又是梦依无疑。可惜如此佳人,却是流落风尘。
“各位,下面就是该咱们梦依姑娘选入幕之宾了!不知道各位爷可是做好了准备?”老鸨看着台下这些跟发情的公牛差不多的王孙公子,富甲士绅,脸上都快笑出花儿来了,这些可都是金主啊!
“汪妈妈,不用那么麻烦了!赵某这里愿出十万钱,求这个入幕之宾!”一个褐色锦袍的中年男子大声说到。却是惹了周围的人一个白眼。十万钱?你也真好意思说的出来,这不是侮辱梦依姑娘吗?梦依姑娘的入幕之宾啊,怎么能才只这十万钱呢?
“哈哈哈,老赵,你还是省省吧!钱某愿奉上二十万钱,还请梦依姑娘赏光!”又一个红色锦袍的中年男子站出来。楚彻一刻这人,差点没笑出来,我的乖乖,这个姓钱的,这模样,也忒对不起观众了吧。面色蜡黄,眼眶深陷,头上的头发也没剩下多少了,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噗,哈哈哈!钱兄你就算了吧!就算真让你成了梦依姑娘的入幕之宾,那啥,你行吗?哈哈哈!”又是一人站出来,将方才那人暗暗损了一把,随后又是给了在场众人一个“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的眼神,惹得大厅里顿时一阵哄笑,“所以,这还是孙某来吧,孙某愿奉上三十万钱,只求能够与梦依姑娘共度良宵。”这姓孙的说着抖了抖袖子,摆出一副翩翩公子的范儿。
“我的妈呀,真不愧是洛都!就是有钱,哥在沧州玩得差点连命都没了,死活才坑到三十万钱,到这儿还不够买个初夜的!人比人气死人!”楚彻听着这些土豪们竞价,心中感慨不已,之前以为自己有点钱了,现在才发现,自己,还是穷啊!
楚彻在这儿听的感慨不已,台上的梦依听得下头的那些粗俗的话,心头更是止不住的悲哀。自个儿就这么听着,自己这样等着哪家出的价高便卖与哪家,如此这般,与那货物有何区别?突然想到,昨天鸨母逼着她今天必须挑入幕之宾,但又没说如何挑?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让自己任性一次吧!
“各位公子的厚爱,奴家先行谢过。不过各位,奴家今儿个乃是以才择人,并非以财择人。在场的各位公子,哪位能作出最让奴家动心的诗,奴家便愿与这位公子,共度春宵。”一直未曾开口的梦依突然走上前来,风姿绰约,步步莲花。
那姓汪的老鸨先是一愣,随即暗恨不已,这死丫头片子!这不是拆老娘的台吗?白白的搅黄了老娘的好生意!诗?诗能值几个钱?放着这些有钱的大爷不去伺候,偏生的要去与那穷书生欢好!不过梦依的话已经说出来了,这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也不能再强迫这丫头,这话怕也是反悔不得!汪姓鸨母只好是捏着鼻子认了!只好以后再收拾这个臭丫头了!
听得梦依此话,台下那些年轻士子们就跟打了鸡血一般!方才听得那些出口就是几十万钱的,本以为今日是与这佳人无缘了,没料到这峰回路转的!自己又有机会了!一个个开始绞尽脑汁的思索起来,希望能赋出一首绝世好诗,好得佳人青睐,与这天仙儿似的佳人共度春宵,不少士子,光是想想就觉着身子火热了起来……
蔡洵也是不例外,皱着眉头不住的思索,想了半天,只得罢休。他本就不是这舞弄墨的料子,虽说有个在国子监当祭酒的老爹,但是好像他并没有遗传到这做学问的能耐!平日里,折腾点儿一般的淫词艳曲倒是还行,但是今日这洛都的人士子都在场,他要是把那些烂了调的东西拿出来,明儿个怕是得成为整个洛都的笑柄了!还不得被他老子打死!
“在下沧州金遥,有一首诗想赠与梦依姑娘,还望姑娘不弃。‘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梦依姑娘,在小生心中,姑娘就如同这梅花一般。”突然一个白袍士子开口说到。
“噗!咳咳!咳咳咳!”
“楚兄,你这是怎么了?就算这诗不错,你也用不着如此激动吧!”蔡洵看楚彻呛着了,赶紧出声询问。
楚彻确实是被呛得不轻,这,这尼玛,居然抢我版权?这明明是哥在沧州张都尉府上梅花会时候剽窃的陆游大豪的,怎么跑洛都来了!还被拿去泡妹子了,抱着捍卫版权,支持原作的心思,楚彻向那出声的白衣士子看去,这一看,吓了一跳,什么金遥啊!明明是金瑶筝金大小姐!
“她怎么也来洛都了?一个姑娘家家的,居然还跑到这烟花之地来了!”眼见这士子是金瑶筝,楚彻也是不奇怪了,金瑶筝自然是知道这首《咏梅》的。
“金公子好采,奴家佩服。”梦依没想到在场居然还有此等采之人,而且这金公子也是模样俊俏,自己也不算太委屈。
金瑶筝会出头完全是不忍这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女子,就这么被人糟蹋了。所以才会把这首楚彻在沧州的作品翻出来,她不相信在场能有人作出超过这首《咏梅》的诗,当然,某个原作者除外……
“陶某没有金兄这等大才,只有一句诗,愿赠与梦依姑娘。‘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不知姑娘可也是这痴人?”
“噗!我,咳咳咳!我!”
“楚兄!你这怎么又呛着了啊?这琴娑阁的茶,跟你犯冲啊!”蔡洵这次甚是不满,这楚彻怎么回事啊,怎么老是呛着?
楚彻觉得自己真的快疯了!今天压根儿就不该出来,怎么一个个的都赶着今天冒出来!先是金瑶筝把自己在张都尉府的那首咏梅搬出来也就,怎么陶略那个坑货也在?还把自己当日在刘别驾府上唬人的那句诗给翻出来了!你们这样做是侵权的!你们这样做问过哥了吗?
于是,楚彻怒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拿哥的东西来撩妹,经过哥同意了吗?本来楚彻是没打算掺和这档子事儿的,但是现在,为了捍卫版权,楚彻决定挺身而出!“敢抢哥的版权泡妹?哥这个儿还有个号称千古第一泡妹神器的存在呢!你俩给哥听好了!”楚彻心头不满的嘀咕着。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谛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几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一道极为沧桑深情的声音响起,楚彻缓缓站起身,望向台上的梦依,两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