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有一事,想要劳烦姑娘,不知梦依姑娘可否帮忙?”楚彻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尽量平静的说到。这妮子着实是人间尤物,明明清水芙蓉,却又不失妖媚。真真的要把人的魂儿都勾了去。
“公子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那个,在下就是想问问,这琴娑阁平日里都是以何来营生?每日能进项多少?”楚彻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听都像是在打听商业秘密。
“楚公子你这是何意!为何如此轻贱奴家!”梦依一听这话顿时就一股羞愤涌上心头!这楚彻,昨天还是谦谦君子,今天怎么就这般的羞辱人呢?思及此,梦依不由的想哭……楚彻居然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琴娑阁是什么?是青楼,青楼是做什么营生的,怕是三岁小孩都知道!而且楚彻居然还问每天能赚多少钱,这不是**裸的羞辱吗?
楚彻这个时候真的很想给自己一个耳巴子,这特么能不能再蠢一点?自己光想着自己的发财计划去了,怎么忘了这茬?
“姑娘误会了,在下,在下不是这个意思!楚某只是想和琴娑阁合作,大家一起赚钱而已!”看着梦依眼泪都要下来,楚彻连忙解释,将自己的来意说明。
“公子莫要诓奴家?与琴娑阁合作?公子好像是个男人吧?难不成,楚公子要……”刚刚被楚彻气着了,梦依此刻说话也不免有些刻薄。最后更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楚彻。
“咳咳,姑娘说笑了。楚某是想,这琴娑阁终日不过歌舞,就没别的吗?比如说书啊,演戏啊什么的?”楚彻问到。
“说书那不是茶楼里的东西吗?琴娑阁里怎会有那?这演戏嘛,咱们琴娑阁又比不得那些专门的戏班子。贪多嚼不烂,与其什么都做,倒不如精于歌舞。琴娑阁正是如此。”梦依眨着大眼睛对楚彻解释到。琴娑阁的歌舞确实是做的不错,当称冠绝洛都。这样的经营理念也是没错,但是楚彻的说书又怎么会和寻常茶肆里的一样?楚彻的演戏,那些普通戏班子又如何比得?
“原来如此啊!那若是在下给琴娑阁写戏折子和话本,那琴娑阁能否考虑在歌舞之外加上说书和唱戏?”
“这就不是奴家能做主的了,公子得去与汪妈妈说。”梦依只是琴娑阁的头牌花魁,并不是老板,这些经营的事情,还是得看鸨母。
“哦,这样啊!那在下先行告辞了。”楚彻本就是来打探消息的,既然已经清楚了,自然准备告辞了。后面还有一堆儿事儿,等着他呢。
“嗯,楚公子慢走。”梦依心头有些失落,楚彻就这么来去匆匆的,自己就这么不入楚彻的眼吗?
楚彻一路直奔回家,心里有了大概的计划,这一次他要空手套白狼,借着琴娑阁,好好的在洛都大捞一笔。昨天见着洛都的富甲士绅们为了成为梦依的入幕之宾而一掷千金,可见梦依在洛都是什么人气了。既然太子和谢贤想让他闹闹洛都,他不妨就从琴娑阁入手。
以他现在一个贡生的身份,还不够资格在朝野上掀起什么风浪,那就只能从民间入手了。风月场无疑是个很好的选择,又是能赚钱又是能让牵动整个洛都上层的神经。
“谨言!快快,拿纸笔来!”回到家里的楚彻干劲十足,马上吩咐起谨言来。
“嗯,这个剧本写啥好呢?三国?不行不行,这儿哪来的三国,把大靖都写没了,要是被当造反就完蛋了!水浒和西游就更不行了,那就只剩红楼了!可是哥没怎么看过红楼啊!对了,白蛇传,宝莲灯啊!怎么把这个忘了!还有聊斋,对对对,写神仙妖魔这样的,总不会被认为造反了吧!”楚彻思前想后许久,终于是确定了,先把《聊斋》里挑几段写出来当戏折子,再把《白蛇传》和《宝莲灯》写个大纲出来当说书的话本。
有了赚钱作为动力,楚彻自然是半点不觉得累,一直忙活到了大半夜才折腾好,伸了个懒腰,说到:
“现在才知道以前那些在网上码小说的人有多不容易,这码字确实不是人干的活啊!累死哥了!”
第二天一大早,楚彻就出门了,直奔琴娑阁而去。
“这天天的往这儿跑,不知道的,还以为哥这是多好色呢!”楚彻不满的撇了撇嘴,朝着里面走去。
“楚公子!您又来了啊!不过您今天可是来早了,这梦依怕是还没起来呢!”汪妈妈还是一样的语调,一样的动作,连着三天楚彻看着都有些腻了。
“在下今日前来,不是来寻梦依的,而是来找汪妈妈的。楚某有一份买卖想要与妈妈商量。”楚彻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鸨母。
一听“买卖”两个字,这汪姓鸨母眼睛都亮了,她本就极度贪财之人,不然也不会拿着梦依的初夜待估而沽了。
“公子,里面请!”若是别人,这汪姓鸨母还是要怀疑几分,哪能这么轻信。但是自从楚彻是谢太傅爱徒之后,自然是高看了不少。
“汪妈妈还请先看看这些。”到了老鸨房中,楚彻颇为自信的将昨夜写了半宿的稿子递给老鸨。他自然是自信了,这几个传说,可谓是经典中的经典。何谓经典?就是在茫茫历史长河中,大浪淘沙之后剩下来的那些东西。不论经过多久,都能表达出人们心声,引起人们的共鸣。
时间慢慢过去,楚彻悠闲地喝着茶,半点都不见着急。汪妈妈则是看得楚彻的稿子有些痴了,尤其是看到《白蛇传》后面,更是不由的开始抽泣。只要是人,就算是如同汪妈妈这般久经风月之人,心底总归是有着最柔软的地方。如果连这样的柔软都不存在,那只能说明,这个人已经不是人了,只是一个有着人类外壳的机器罢了。
“楚公子,送来这些东西是何意?”看完楚彻给的东西,汪妈妈收了心里的感情开始与楚彻谈起正事来。
“汪妈妈,这就是楚某所说的生意。”放下手中茶杯,楚彻笑着说道。
“这,这生意可怎么做?”汪妈妈有些不解,难不成要她这琴娑阁改行成书斋卖话本不成?这也太扯淡了吧!
“昨日楚某问过了梦依,琴娑阁最为出彩的便是歌舞。但若只是歌舞,未免太乏味了些。楚某就想着,若是能多些手段,比如说书和演戏,那妈妈的琴娑阁,生意怕是还要好上不少。楚某将戏折子和话本都送到妈妈手上了,妈妈难不成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