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嘛,我是一个凡人,以前是一个自命不凡,目中无人的凡人,现在嘛,是一个害怕现实,看见自己喜欢的女孩连话都不敢说的可笑凡人。(.l.)
我的大学是一个普通的大学,不过很适合我,这里的秋是一年最美的样子,那跌落了一天一地的黄花败柳像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春暖时节的花枝招展此时如泡影般消散。就像我对未来的憧憬,去梦醒般破碎。
英语课永远那么漫长,让我疯狂的挥霍,或而写字,或而看漫画,或而发发呆,或而盯着身后近在咫尺的姑娘一言不发,我看着她聚精会神的样子特别自卑,也特别欣慰,我不想去做也不敢去做任何打扰她的事,因为不想看见她紧紧蹙起的秀眉。
她做事永远都是那么认真,对人永远都是那么温柔,那轻轻泛起的微笑比破冰的春水更让人心里一暖。我看的见她所有的优点,当然也会发现那些让人尴尬的缺点。
我还是没长大,她以前说,在她年轻的时候也这么痴迷过一个人,玩笑的语气确实最真的故事,就好像,就好像我就是年轻的她,我笑笑,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庆幸,她好像并不喜欢我这样死皮赖脸的跟她说笑。而且不止一次的劝我弃暗投明。我晒晒而笑,“我非你不娶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她也就不再劝我了。
我真的做出了出格的事,**这个事情也终于发生在我的身上。周六的晚上,我第一次见识到了她的决绝,她的话语中似乎是第一次没有一点感情。就连早点睡吧,晚安这样的字眼都透露着森森寒意,我也再也没有脸面去面对她那温柔的笑了,我不知道那件事错的根源在哪,但我知道我自己错了,因为,她生气了。
她的语气死灰一样,甚至夹杂着不轻不淡的厌恶,“是个男的就果断的”她如是说我,我依旧以往的死皮赖脸,依旧以往的满嘴胡言,不过这次,是带着最真挚情感的胡言,人就是这样,将要失去的时候才明白如何珍惜。
我发了好多条信息,但她却一句也不回,我不知道该哭该笑。因为我觉得,她好像再也不愿理我了。
一星期,整整一星期,我都是在偷看她,我害怕她发现我偷看她后眼神中尽是讨厌,因为我是一个人啊,一个平凡的人啊。一个有感情,有心事,心情会好会坏的人啊
她还是会理我的,一星期后的周日,我抱着最消极的心理跟她说了第一句话,她应付了几声,便沉默了。往后至今的日子,她都不会在跟我多说一句没用的话,高冷的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我知道,我们永远回不到无聊时瞎开玩笑,彼此调侃的过去了。
我貌似并不会关心人,也不会彰显自己做过的事,因为人生有些苦从来都是自己吃的。她以前说,我们不合适,但是,我不相信,我从来都是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人,我要做的不再是盲目的去撞南墙,而是把自己蕴积许久的故事写下去,知道她原谅我的那一天
2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突发奇想弄出这么乡村非主流的名字,但是我个名字是我花了好几分钟想出来的呢
我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我的故事,写出来,让你们见识一下好女孩是什么样的物种。
我们是大学同学,大一上半年的时候,我根本就没仔细看过她的样貌,也不怎么留心她的事迹,因为她的外表还没有华丽到倾国倾城,我是一个注重外貌的人,你完全可以说我肤浅,因为我确实挺白的。2015年的清明节之前,我和她完全形同陌路,见面不打招呼,大家在一起几乎不知道对方叫什么。我能有幸和她说上话,完全是因为我的色心。
每个大学都会有那么几个重大的娱乐活动,譬如举办一个联欢会,开展一个跳舞比赛之类的,而金马杯就是农大的一个盛会。
十几个女孩子,几个男孩子正在拼了命般的压腿,锻炼柔韧性,我之所以能看见这一幕,最开始的原因是因为宿舍只有我和劲松两个人,而我一个到处拈花惹草的坏孩纸岂会安心的在宿舍待着,所以,带着对另一个舍友周硕的无尽关怀和对舞蹈事业的热情,我就有幸欣赏到这惨绝人寰的一幕了。
教他们跳舞的那个被称为学姐的女人正狠命的压着她的背,让她的脸马上就要贴在腿上了,我看见姑娘一声不支的强忍疼痛,有些惊讶,然后便是对她笑意的调侃,这忍耐力,简直是女人中的男人,男人中的superman。
那会的本意并不是关注她,而是去欣赏美女的,但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永远不止一星半点,那几个屈指可数的美女……
我悻悻的离开高大8层的工科大楼,然后孤独的向我高大7层的宿舍走去。
几天后,具体是几天时隔这么久我是不记得了,周硕一身疲惫的回来告诉我“们”她摔伤了,挺严重的,然后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医学术语。我们的一致反应是怎么摔伤的,“好像是从钢管上掉下来摔伤的。”
学美术的我脑子以最快的速度补出了当时的画面,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大胆的决定去关心一下我这个从来没说过话的同学。
“摔得严重么”,我没有她的电话,所以这个时候,qq就变成了最重要的社交工具。
“还好,”她礼貌的回答。然后说了一堆和周硕相同,我一样听不懂的医学术语。身为亲同学,要不要我慰问慰问你。
“好的呀。”这短短的三个字,一个词,让我第一次感觉到她的俏皮和温柔。
“妥了。”单纯的友谊是没那么多的儒雅的,我的表现现在看来粗鲁的像一个东北来的乡下汉子。我确实慰问她了,还买了个不知道她喜不喜欢的6个圈。坐在和她相隔0毫米的画室,我偷偷看她吃6个圈的样子,她笑了。那可能是我第一次仔仔细细的看她笑,即使没有倾国倾城的华丽,却也有暖透人心的温婉。
但自那以后,我们好久没说话,直到五月11号,我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那是每美术生最兴奋的一件事,去写生。
而在写生的地方,也就是青岛,我才真正的开始去认识这个姑娘,这个让我又又悲的姑娘.
3
故事的开始发生在被人称为呼市的地方,但过程不会只逗留在这一个城市的,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在哪里生活,但是我知道的是现在我在哪里活着。
青岛对于呼市来说是一个很遥远,很陌生的城市。对于那里,我一无所知,但是那是却将是我前二十年最美好与最讨厌的回忆。那里交织的故事或许是梦魇,或许是天堂,又或许留连在与痛的边缘,久久不忘。
我记得那天是晴天的,穿的人模狗样的,不早不晚的在车站等待同学们来齐,路上形形**的人算是彻底让我见识到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那时的天气比不得正儿八经的夏天,还有些凉意,但走在那些我不认识的校友中,一种逛窑子的感觉油然而生,满大街的超短裙。
别问我有没有偷偷看两眼,正常的男性或者正常的女性都可以回答这个猥琐的问题。
我默默的选择了抬头仰望一会儿豪华的火车站,镶着金边的建筑显得异常好贵,夜晚的车站绝对是一个不错的风景线,就像帝王麾下的黄金骑士,优雅而从容,冷峻而严肃,至于白天嘛,看不出以往的霸气十足,还有点臃肿。
我们过了安检,找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位置,静静的看着窗外出神,时间不长,诺大的空间已经被人满为患了,听见一大群人叽叽喳喳,我突然莫名的心烦,诡异的心烦,异常的心烦。
一脸木然的登上火车,在自己的铺位上也就坐了20分钟,我就去做针毡了,那几个水性杨花的舍友找了几个女孩子打牌,玩的热火朝天,他们大概是在金马杯舞蹈排练时甚至更早之前就认识的,我一个陌生人,夹杂在他们之间,颇为尴尬,匆匆离场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穿过一个狭长的走廊,见识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坐姿,他们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肆无忌惮的说着,吃着,喝着。那种迅速适应周围环境的能力让我羡慕不已,我完全不能接受快速与陌生人有说有笑即使相识超过一个月,我所表现出的形象还是冷冷淡淡的,但如果多说几句话,我就会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我的幽默感,这个算内涵吧
我急匆匆的穿过6号车厢,然后兴奋的找到格朗,笑****的看着他贱贱的脸,“格朗,我来找你了”我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温柔化“供,给爷供。”他又操着一口呼市方言来鄙视我了,我心中暗暗的骂了他一声碧池。看着他一脸嫌弃,我马上选择调整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其实我是来找,来找,来找……”我看了看周围,发现一本正经坐在下铺的女孩子,“其实我是来找思宇的”我的语气莫名的就强硬了许多,连刚才的尴尬也瞬间丢到九霄云外。对,我就是来找思宇的,我的心里不断这样告诉自己,虽然在这之前,我们直说过屈指可数的几句话,而且我也没有任何理由来找她。
姑娘很有气质的坐在那儿,很养眼,很让人舒心,不知羞耻的说
,我很沉迷面前的女色,我听过很多关于她的故事,舍友们都夸她温柔啊,善良啊,美丽啊,大方啊,听得多了自然就想去深交一下这位传说中的好女孩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