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司万物命格,本身就是天庭的一大神君,凡是个神仙没有一个不讨好司命的,因为,神仙也要历劫,而他们历劫的命数就掌握在司命的手里。
可能是处在这个位置太久,司命的性情自然冷淡高傲,永远用一种俯视众生的眼光看待一切。
但凡事都有例外,整个天庭,司命唯一会正眼看的人只有天帝。
白浅析跟几个认识的仙友喝着小酒,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司命神君。
自从那日之后,司命的容貌就时不时从他脑子里蹦出来,想不去想都不行。
正说着,不远处一袭白衣素雪,迈着高雅步子的司命一步步走来,跟白浅析一同喝酒的几个神仙无不感叹,这个司命长得真好看呐。
“几位大人好雅致啊。”司命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几个神仙连忙起身,“不知神君驾临,有失远迎。”
司命一挥袖子,坐在其中一个凳子上,刚好跟白浅析相对。
几个神仙互相看了看,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来天庭住的可还习惯。”司命凭空变出一只酒杯,到上一杯酒,自斟自酌起来。
不明原因的白浅析全当是她想喝酒,就陪她喝起来了。
不远处跟他一起喝酒的仙友们全都摇了摇头,司命喝酒只能是一种可能,那就是跟天帝表白又失败了。
自司命一眼看上天帝之后,每隔百年都要去天帝寝宫一次,每次出来都是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
而每次她这幅模样,凡间都会出现一些悲情故事,梁山伯与祝英台就是她表白失败之后,含着泪写下的。
初出茅庐的白浅析不知道,更不知道司命醉酒后的酒品那么差。
把跟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司命送回她的寝宫,白浅析除了一身汗,还有一身的异味。
她的侍女赶紧把衣衫不整的司命扶进去休息。
白浅析也没多做停留,他这一身的呕吐物,他恨不得泡在池子里三天不出来。
白浅析送喝醉的司命回家这一消息在天庭里传得沸沸扬扬,有仙说,他看到天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
白浅析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依旧做着他的散漫神仙,喝喝酒,交交友,再去人间耍耍,日子到是过的也可以。
唯一变的是,他的家多了一位常客,司命神君。
“狐狸,今日带本神君去哪儿游玩。”司命摸着怀里白浅析的尾巴,纵然知道他的男的,但她就是喜欢抱着他。
白浅析身为妖族太子,又怎能被一个女子抱在怀里,但,他却无反抗之力。
“听闻太上老君练了几个永葆青春的药,不如我们去偷个几颗给你吃。”
司命摸了摸自己的脸,常年写命格,确实让她的容颜有所衰退,不过那是她自认为,天庭谁人不知,司命在天庭待了几千年,容貌屁个变化都没有。
既然有了目的,那么行动起来就容易了。
白浅析负责引走太上老君,司命负责拿丹药,两人配合本应该很成功,却毁在了贪吃的司命身上。
等发现司命的时候,她的魂魄已经在人间投胎了。
本来司命已经找到了那个永葆青春的丹药,却被另一种香味吸引,打开盒子上面也没个纸条,她觉得既然是太上老君的东西,吃了应该不会死,就吃了一颗,却不知这是封住神仙仙的力同时让他们投胎的丹药。
司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投胎到了凡间。
震惊的不止白浅析一个人,听到这个消息的天帝,一巴掌差点把他批奏折的台子拍碎。
历经千辛万苦之后,白浅析总算找到了转世投胎的司命,她叫叶笑。
因为司命投胎是意外,所以她没有命格,这也就意味着,她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也不知道,她死后,能不能归位。
于是脑子一热的白浅析跟着她屁股后面投胎了,这惊掉了一大群神仙的下巴。
但是真正让天庭恐慌的不是这个,而是,他们的天帝不见了,他的寝宫里只有一张纸条。
办完事自会回来,天庭大小事务暂交太白金星。
于是乎,众仙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天帝离家出走了。
十八年后。
白浅析依旧叫白浅析,但是,他没想到阎王那个混蛋给他安排的身份居然是司命的哥哥,万幸的不是亲生哥哥。
“小白。”转世后的司命一把搂着白浅析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都多大了,还不知道害羞啊。”白浅析在她秀气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刮。
“知道哥你回来,就来接你了啊。”叶笑挽着他的手臂走进了一家酒馆。
白浅析刚从外面打完仗回来就被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缠住了。
说来也奇怪,本来打仗不应该是他这种小将去的,可皇帝却亲点了他的名字。
叶笑吃东西吃的很开心,还记得,送他离开的时候,她哭的可凶了。
“笑笑。”
叶笑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
“没事。”白浅析立马摆了摆手,让他如何开口告诉她,他是司命,他喜欢她很久了。
那么匆匆一瞥,四目相对的瞬间,白浅析以为自己看错了,可那张脸怎么可能会看错,好好在上的天帝。
叶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人也没有,“小白,你在看什么啊。”
白浅析拉着她坐下,“没什么,可能看错了吧,快点吃,还要回去呢。”
叶笑哦了一声,乖乖埋头吃饭。
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叶笑突然拉住了白浅析,“那个,哥,待会儿能不能帮帮我啊,爹说要打断我的腿。”
白浅析在她额头上弹了他一下,转世之后的司命跟天庭那个高冷的司命完全就是两个人。
每次她喊他哥而不是小白的时候,必然是她又闯祸,要他摆平。
“知道了。”
一推开门,一根竹鞭就朝着白浅析的脸飞过来,被他一把抓住。
“什么事惹爹生这么大气啊。”白浅析拉着躲在他身后的叶笑走进去。
一个穿着棕色长衫,一身正气的中年男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等看到他背后的叶笑的时候,笑脸立马就换成了怒气冲天。
“爹,爹,先生真的是摔倒的,不关我的事啊”叶笑左躲右躲,要不是有白浅析挡着,那根竹鞭早就招呼到他的屁股上了。
“你,你,你,你气死我了,你怎么能打先生呢。”白霍天吹鼻子瞪眼的指着叶笑。
白浅析看了看她,叶笑朝他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