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大人放过奴家吧 我许你天涯海角
作者:第十一篇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婚礼办的很隆重,来了很多朋友,封夕在前面迎接来参加婚礼的嘉宾。

  与此同时,雪女的闺房里,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拉着雪女宽大的礼服袖子,“你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跟我回去,战神不是我们这些妖可以配的上的。”

  雪女挣脱开来,坐在床榻上,把玩着手里的秀发,“他不是战神,这一世,他是封夕,是一个将军。”

  老头叹了一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递到她手里,“从小你就是,坚定的事情谁也改不了,既然你坚持,那我也不阻拦,祝你幸福,想家了,就回来看看。”老头转身,两行眼泪落下,他知道神妖在一起要遭受什么样的天谴。

  送走老头,雪女摸着盒子,眼泪一滴滴的落下,“我只许你这一世,以后怕是都没有机会了吧。”

  整理一下思绪,擦干净眼泪,雪女换了一张笑脸打开房门,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哭呢。

  走到门口,封夕一回头就看见了一身大红色喜服的雪女,再坐的宾客,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雪女的身上。

  雪女朝大家笑了笑,走到封夕旁边,挽着他的手臂。

  “很漂亮。”

  “我每天都很漂亮。”

  封夕宠溺的摸了摸她的鼻子。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既然是愿意在一起,婚礼不过是一个形式。

  雪女披着盖头坐在房间里,忽的身体一抖,掀开盖头,一口鲜血吐出。

  看着地上乌黑的血液,胸口那股翻滚的气息过了许久才压下去。

  指尖一弹,地上的血液便消失了,重新盖好盖头坐在那里,等着那个人掀开。

  或许是高兴,平时一滴酒不沾的封夕,喝了很多,摇摇晃晃的走到放门口的时候,花了半天时间才把门弄来,原因是,他一直把窗户看成了门,怎么都推不开。

  坐在雪女旁边,封夕打了一个酒嗝,雪女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给他喝酒。

  “快掀盖头啊。”雪女催了他半天,也没反应,自己把盖头一掀,封夕已经倒在旁边睡着了。

  “盖头都不掀,让新娘怎么办。”小声嘀咕了一声,帮他把被子盖好。

  “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我告诉自己,等长大了一定要娶你,可是后来你不见了,我找不到你,可我从来没忘记过你。”迷迷糊糊的封夕搂着雪女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胸口,一副小孩子模样。

  雪女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服,本来应该由他做的事情,只能由她来完成了。

  当中午的太阳刺的封夕睡不着时他才醒过来,头好痛,这是他醒过来的第一个反应。

  等缓过来自己昨天成亲,那么新娘去哪儿了。

  找了件衣服随意披在身上,打开门,这要死的天气让他浑身一抖,才想起来,这已经是冬天了。

  “穿这么少,把你冻坏了,让我怎么办,还不快回去。”雪女端着菜走到房间里,都是平时封夕爱吃的东西。

  封夕坐下来,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吃,也不管吃相好不好看。

  雪女在旁边撑着头,一边让她慢点吃,一边笑。

  “雪女,我们去南方好不好。”封夕握着她的手,“我想带你去看南方的细雨纷飞,看花开遍地。”

  雪女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既然有了决定,雪女把酒楼交给了一个老伙计,带着他的相公高高兴兴去旅游去了。

  “青春啊。”老伙计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笑着转身。

  雪女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都城,硝烟已经过去,都成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它的繁荣。

  封夕看着高大的城墙里那座宏伟的宫殿,曾经的自己,无数次跪在里面接受封赏。

  雪女拉着他的手,“都过去了,你不再是将军了。”

  “如果我还是将军的话,你就是将军夫人了。”封夕搂着她,“有没有后悔。”

  “有你在,我就不后悔。”雪女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皇城被他们远远甩在身后,坐在马车里的封夕搂着没人,靠着火炉,手里拿着一个银制的酒壶,飘香四溢的酒香让人忍不住喝就喝一口。

  尽管雪女无数次告诫他不许喝酒,可是这东西,碰了一次,封夕就无法拜托了,如果雪女是他第一重要的人,那么酒就是他第二重要的东西。

  雪女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要我还是要酒。”

  每每封夕都顶着一张笑脸说,“要你要你。”等把她哄高兴了,继续偷着喝。

  不知不觉,身上穿的冬衣已经可以脱下来了。

  穿着一件月牙白长袍,把长发整齐梳在后面的封夕帅的惊天动地,连雪女这个妖怪都被他的美色吸引住了。

  雪女穿了一件青绿色的长裙,回头率相当高,这让封夕很不高兴,恨不得把她包裹起来,不让别人看。

  撑一只小船,雪女撑着一把油纸伞,江南的风景将二人映衬成了一幅画。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雪女低着头,她的嘴唇发白,封夕自然是察觉到了,只是她告诉自己是因为水土不服,他信了。

  “好,我还要带你去看海。”封夕摇着小船,穿梭在江南小镇里的河里。

  “对不起,封夕,海,我恐怕是陪不了你了。”雪女两眼一黑,最后一幕,她看见封夕惊慌失措的脸。

  翌日。

  雪女睁开眼睛,弥漫在鼻子里的药草味告诉她,她在一家医馆里。

  封夕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坐在床边,轻轻吹了吹,“怀孕了都不知道,怎么当母亲的。”

  把药放在她手里,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喝下去。

  苦的无法形容的药刚到肚子里,雪女胃里就一阵翻滚,强压着没吐出来。

  封夕关门的瞬间看着一脸苦闷的她,“她是妖,不是人啊。”大夫的那句话一直徘徊在他脑海里。

  那天,他把昏迷的雪女送进医馆后,大夫把完脉,把他拉到一边,然后告诉他雪女怀孕的消息,以及她是妖怪的事实。

  无论你是妖怪,还是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无论是谁,只要他敢让你受到伤害,我一定让他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