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宁静的早晨,末小染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卫生间里刷牙,白浅析去送古灵上学,还没回来。古城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连从不出门的阿大都不见了。
围着逗留找了一圈,不要说认了,连她养的小白都不见了。
末小染回到房间,桌子上留着一个纸条,内容大概就是他有事回浮云山了。
末小染把纸条放下来,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意,“出来吧,你的计量我已经识破了。”
等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末小染抬手一道剑光射进墙里面,一个男人捂着胸口跌出来,“逗留老板娘修为见长啊。”
“你知道你的破绽在哪里吗。”末小染把桌子上的纸条拿起来,“他要离开从来不会留纸条。”
男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打了一个响指。
末小染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白浅析靠她很近的脸,着实吓了她一跳。
“你这么能睡啊,怎么叫都叫不醒。”白浅析把衣服丢给她。
末小染穿好衣服,走到客厅,她梦里的那个男人此时看书,面前还放着一杯咖啡见到末小染他举起杯子示意她坐下。
“末小染,大学生,大二辍学,,父母在国外,对父爱母爱没什么感觉,高中时因为无意解开狐妖白浅析的封印,从此生活被卷入无休止的纷争,但现在貌似过得不错啊。”男子喝了一口咖啡,用他绿色瞳孔的眼睛看着末小染。
“好了妖怪,我不想听你讲我的过去史,来逗留干嘛,我不觉得你只是来喝一杯咖啡那么简单。”
白浅析走出来,末小染看着他的衣服,这身古装,他好像已经很久没穿过了。
“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等我。”白浅析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大步走向门口,绿色瞳孔的男子朝他笑了笑,跟出去了。
末小染想了半天,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刚想跟过去,门口一个染着金发的少年靠在门框上,“我是你的话,一定不会跟过去,姐。”
末小染看着他,“弟.......弟......弟。
金发少年走过来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见到我,都高兴的说不出话了啊。”
她记忆中的弟弟还是一个小鬼,每天摇摇晃晃的跟在她身后,咿咿呀呀的喊她姐姐,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样子越来越模糊,直到想不起来了。
“十二年了,你跟爸妈离开十二年了,既然都离开了,没什么还要回来。”末小染留着泪,朝他喊,当初他们一句话都没有就离开了,把还不懂事的她留给了她的奶奶,每次学校开家长会,她都只能找奶奶家隔壁的叔叔去帮她。
每次开完家长会,那个叔叔都会宠溺的摸着他的头说,“小染乖,你妈妈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他们只是暂时离开了。”
然后末小染会仰起脸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可那个叔叔不知道这个笑脸的背后是泪水啊。
“我回了。”一个拥抱,让末小染哭泣的身体有了一个依靠,少年轻声说道“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纵然末小染恨他们抛弃自己可是他的心里还是希望父母能笑着喊她一声小染。
“你要是在晚回来几年,我可能连你的名字都忘记了,小北。”
“姐,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末小染在他面前放了一杯果汁,“我喜欢。”
“其实我在离开的两年之后就回来了,然后被一个老头骗过去做他徒弟,做了六年。”
末小染误以为他被人贩子拐走了,刚想召唤白浅析被他一把拉住,“他是我师父,教会了我很多东西的。”
“你是不是知道白浅析去干吗,为什么不让我去。”
末小北把果汁喝光,“流血的事情,他肯定不想你知道。”
“什么意思。”
“最近他带着妖怪大肆进攻道家门派,几乎每个地方都能见到妖怪,他好像要妖正大光明的存在。”
末小染大概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了,要想古城古灵他们身上这种事不咋发生,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世人承认妖的存在,让人与妖和平共处。
末小北的到来让她很开心,于是她拉着他去逛了一天的街,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落山了。
“姐,与妖在一起终归是不好的,你最好能放下。”
末小染转身朝他露出一个笑脸,“他对姐很好的,你可以放心。”
看着末小染开心的背影,末小北揉了揉头发,“你跟他在一起我怎么能放心啊。”
回到家,推开门,迎接她的不是古灵,而是伤员,很多伤员。
白浅析的脸上有一条很长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末小然赶紧跑过去,帮他擦,疼痛让白浅析皱了一下眉。
“对不起啊,弄疼你了。”
白浅析温柔的朝她笑了笑,“看到你就不疼了。”
“中了四皇阵了吧。”末小北看着一屋子的伤员。
白浅析怒视着他,“末小染赶紧说道,”他是我弟弟。“
这回换白浅析惊讶的看着她,末小北走过来,抓起白浅析的手,然后又放下了,“大妖怪就是大妖怪啊,在四皇阵里还能护着手下跑出来。”
早上那个绿色瞳孔的男人走进来,他的脸色比白浅析惨白多了,跟快死了一样。
末小北也给他把了一下脉,“你肯定强撑了四皇阵的权利一击吧,厉害厉害,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接四皇阵权利一击的妖能活下来的。”
他坐在沙发上,拿着咖啡喝了一口,末小染把他的咖啡一拿,“都快死了,还喝咖啡,喝你的药吧。”
“没事吧,绿意。你受的伤应该是最重的。”
绿意摇了摇头,今天攻打一气道盟确实是他们失误了,四皇阵这种杀阵没想到还存在,而且是完整的,虽然发动的不完整,还是让他们受到了重创,如果不是这个时代灵气才刚刚苏醒,他们大概都要死在那里了。
白浅析的伤不重恢复的很快,绿意就不同了,他从那天之后就一直没醒,白浅析依旧每天出去,有时候带着一身伤回来,有时候带着一身血回来。
电视里有关妖的报道越来越多,捉妖的门派也越来越多,妖的存在慢慢被人认可,虽然冲突不断,但只要有人打破那道屏障,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末小染打开电视,随意的换着台,忽然她被眼前的画面吸引住了,一个美丽的新娘,笑的很开心,而他旁边的新郎,头上长着一对角,他是妖。
晚上,末小染准备了一桌子菜,她想跟白浅析商量一下,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等到了半夜,菜凉了,灯灭了,他还没回来。
走到门口,远处一个人影,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末小染赶紧跑过去,白浅析看着她过来,露出了一点笑,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末小北看着床上被绷带从头缠到尾的白浅析,他的手里有一片发光的鳞片,这种鳞片他只在古书上看到过,属于龙族的。
龙,非妖非神,嗜淫,力量不可预估。
绿意醒过来以后就离开了,妖族快速复兴,已经庞大到让人类忌惮,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妖皇,妖族与妖族之间的竞争异常激烈。即便是白浅析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拿到妖皇的位置。
复兴的种族越来越多,战斗就越来越激烈,妖族承诺不会侵犯人族,与人和平共处,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缓兵之计,等妖皇选出来,妖族安定,恐怕就没那么好说了。
白浅析昏迷了三天,末小染也守了他三天。
他醒过来的时候,末小染趴在他手臂上睡得正香,末小北推门进来,刚想开口,他就示意让他出去。
一直等到末小染睡醒,他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手臂,末小北走进来,“你去单挑龙族了。”
“恩。”
“结果呢。”
“我赢了,龙族答应推我为皇。”
末小北看着他,“你知道如果让别人做了妖皇的位置,人类要面临什么吧。”
白浅析点了点头,以前人族虽然大部分人都是普通民众,但出了很多可以对抗万族的强者,让他们忌惮不已,现在人类几乎忘记了修炼的方法,杀他们如同杀蝼蚁。
妖族封印的强者几乎都在这一世觉醒了,他们要抢先机,大道初醒,仙缘易得,成为至强者的机会最大。。
白浅析在神话时代就贵为妖族皇子,这一世,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妖皇之位落在别人手里,为了他也是为了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