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勇回到家里一夜也没敢合眼,他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景象。一闭眼不是闫丽丽躺在楼下硬土地上的扭曲的身子,就是那一团殷红的凝固血。血凝结成小一片,闫丽丽的黑发散布其中。
他脑子中定格在闫丽丽飞身补向黑暗中的画面,那么的近、那么的真实,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想不出一个女子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
冯勇冲进办公室打开了灯,在炽白明亮的日光灯下,闫丽丽裸露着下体,上衣也敞开着露出一对白嫩的丰乳。而李长阳则更是狼狈不堪,光着屁股喘着粗气,急忙放开身下的闫丽丽......
冯勇一边用小射像机把这一切都给拍下来,一边破口大骂俩人的不要脸行为。
“你们真不要脸,把偷情的丑事都搞到办公室里来。亏你们还是机关公务员,简直连嫖客妓女都不如,破鞋、破鞋.......”
冯勇声嘶力竭发泄着心中这一段时间所受的压抑和怒火,叫声越来越高,骂声越来越难听。
闫丽丽和李长阳从开始的惊慌不安、满脸羞愧,这会反倒安静下来。他俩急忙穿上衣服,李长阳则向冯勇求饶认错,闫丽丽则伏在办公桌上哭泣。
冯勇不不依不饶要打手机给厅长和科技处长,并扬言要让他们俩的家属都知道这事,非要按通奸处理不可。
李长阳一个劲向冯勇求饶,求他手下留情,千万放过他们。
“放过你们?想得美,我最恨的就是女人出轨偷男人。表面上看着人五人六的,装得象个良家妇女,可通奸乱搞和小姐一模一样,天下就是被这种女人给搞臭的。你也不是东西,给男人戴绿帽子挺有本事呀?非让你老婆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给我钱,告诉你,老子不缺钱,老子就恨你们这种狗男女......”
突然,他俩个听见屋里的窗户一响,转头看时,只见闫丽丽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窗户,这时已踏着椅子站在了窗户边......
李长阳急忙冲过去:“丽,不要,快下来呀......”
冯勇傻了眼,在他的脑海中记过的记下了这一幕......
闫丽丽纵身投入了窗外黑暗的空气中,一刹那间就被黑暗的怪兽吞没......
......
120救护车、110警车在闪光灯在楼后大楼亮成一片,警察和医生在忙碌着。不一会,厅领导和处领导都赶到现场。
李长阳木呆呆在坐在警车里低着头在流泪,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是真实的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竟发生这么巨大的变化,他嘴里面不停的念叨着;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冯勇也没料想这样的结局,他站在一个警察的身边,害怕地用眼睛看着厅里的领导。
常厅长几个人看着120救护车的人员把闫丽丽遗体给盖上白布,几个人抬上了救护车,常厅长让行政办公室的人员跟着去办手续。
警察也把冯勇和李长阳用警车给带回所里,做进一步的调查询问。
待这些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常厅长等几个人回到厅会议室开会研究下一步的事情。
厅机关的保安按警察的布置在四周拉上了警戒线,一个不平静的夜就这样过去了。
......
第二天,厅人事处长和科技处长到了闫丽丽父母家,告诉了俩位老人昨晚的情况,代表常厅长向俩位老人表示了慰问。
闫丽丽的母亲哭得象个泪人,老父亲也是老泪纵横,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闫丽丽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呀。
“哎,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从小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学都是一帆风顺,怎么这样糊涂呀,也学人家搞什么婚外恋,结果把自己也给害了,留下这个孩子可怎么办呀......”
老人告诉人事处长和科技处长,孩子的爸爸觉得丢人,打来电话要把孩子给接走。
从闫丽丽家回来后,科技处长坐在办公室心情十分的沉痛:上个星期还同闫丽丽一齐去北京开会,这会竟阴阳两隔。音容笑貌尚在,此生却不复相见。科技处的两个顶梁柱呀,这以后的工作可怎么开展?哎,心痛呀,多好的一个女人呀,能独立工作成为处里的骨干力量,竟一夜之间全完了.....
闫丽丽的丧事简单办理,只是把闫丽丽的遗体给火化......,她老公也没让厅机关人员出面,估计是觉得闫丽丽这事没脸见人。
几个月后,当科技处长给闫丽丽的父母送去财政批下来的抚恤金时,家里只有老俩口守着闫丽丽的遗像在家中,凄凉的景象十分可怜。
听老人说:自从小孙子被他爸接走后就再没回过他们这。一说起孙子,老俩口又忍不往老泪纵横。
......
厅机关的工作人员也因为这件事,一段时间缓不过精神劲,人们的心中就象压了块石头,感觉上沉甸甸。
李长阳也离了婚,申请办理了离职手续,不知去向。冯勇到是上班,天天喝得迷迷糊糊的,根本无法开车,调换了工作去查抄办公楼的水电表。
白小冬没有经过这样的事件,因为同闫丽丽和李长阳有过工作上的接触,虽然不太熟悉,但毕竟都是一个机关的公务人员,所以心里总有种兔死狐悲的悲凉。
晚上躺在床上,白小冬睡不着:哎,人呀,要不能光顾自己享受,要多考虑考虑责任。一种结果可能会给其它造成连锁的反应。古人说什么,清心寡欲是有道理的,可世人谁能真正做到?还是如《红楼梦》所写的‘好了歌’一样,都知神仙好,可是花花现实舍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