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的讲话让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接下来我讲话,表示今后会继续锐意进取,抓住时机,迅猛发展,一方面敢于做大,善于做大,一方面从细处着手,加强管理,吸引客户,尽快让市场消化我们的项目,回收资金,开辟新的项目,滚动发展,创造辉煌,不辜负李总的信任,不辜负这个伟大的时代。
这些都是场面话,可我说的时候却有些激动,感觉身上热血沸腾,好像正在完成一场伟业。
在会议结束后的当天傍晚,我和孙瑛,还有柳飞飞,以及公司的另外几位主要人物,在酒店里举行宴会,陪李总吃饭。
李总开始也没有说什么,用完餐后,说了一句,“以后不要这么铺张浪费,要廉洁一些嘛,这样大吃大喝像什么样子?还有,你们公司一个经理配一个车,这像什么话,就是总公司,也不是这么做的,也还是车队嘛,也没有一个部门经理配一个车嘛!”说完就回房去了,我们这些人有些尴尬,然后草草收场,各自回去。
我赶紧到李总房间里去对他表态说,“李总批评得对,我们马上改。”
李总“嗯”了一声没说话。我站了片刻见他不说话,就告退出来。但到了外面,我却不敢马上就走,只有在外面候着。孙瑛这时候就进李总房间里去了,也不知道她跟李总说了什么,一会儿她出来,和我一起离开酒店回去。
我和孙瑛返回住处的路上,我在车里暗想:李总这次来,自然一是为了视察工作,二来估计是为了会情人,今晚柳飞飞肯定在他那里过夜。
我把孙瑛送回了住处,过了一阵,我找个借口出来,开车回到李总下榻的那家豪华酒店外面,就看见柳飞飞那辆牌号的奥迪q7停在那里,她果然在里面。我看了看表,是夜里十一点五十。
我开车离开酒店,这时候孙瑛打来手机问我,“你在哪里呢?”
“在路上,车里。”我说。
“你刚刚回来,怎么又出去了?”孙瑛的语气有些柔和,却暗含严厉。
“有点事,马上就回来。”
“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女孩了?”她毫不掩饰她的猜疑。
“别乱猜。”我说我把手机挂断了。
十五分钟之后,我回到了孙瑛那里。孙瑛看见我回来,本来有些难看的脸色变得舒缓了一些,她知道我没有去小丹那里。
我没有说什么,洗了澡就上床睡觉,我的沉默让孙瑛有些不安,她上床来摸着我的脸笑着问,“怎么,生气了?”
“没有生气,就是开心不起来而已。”我说完关了灯睡觉。
孙瑛抱住我笑着说,“今天李总肯定了你的工作,难道不值得开心么?”
她不说李总还好,一说我心里顿时一阵恶心,我懒得理会她,“呼”地一下睡着了。
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孙瑛给我打来电话,她说,“海明,今天中午我不回去了,你不要等我。”
“你去哪里?”
“李总到这边来视察,要呆几天,我陪他去浏览观光一下,估计要几天时间。”
“知道了。”我不冷不热地说。
“你好像不高兴,怎么了?”孙瑛有点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工作很多,好,我挂了。”说完我挂了手机。
李总到这边来视察工作,要顺便游山玩水,他怎么不让柳飞飞陪他,而让孙瑛去,这老王八蛋,昨晚在酒店玩了柳飞飞不说,今天还让孙瑛陪他。
这老王八蛋是来肯定我的工作的,也是来给我戴绿帽子的,让孙瑛陪他游山玩水,公私兼顾,多他妈的滋润。
我一肚子恼火,却没地方撒,点了一支烟,走到窗前去,望了一下外面,接下来在那里来回踱步,接下来,我突然怒起,把一个花瓶狠狠摔在了地上。
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柳飞飞在胡说,她怎么就能肯定孙瑛和李总有那种关系,她又没有亲眼看见,就凭猜测就能肯定?
可是,在我心里却相信孙瑛和李总的确有那种关系,因为李总让孙瑛陪他游山玩水,事情就很清楚了,我不信只是为了安慰自己而已。
可是,我又有什么理由指责孙瑛呢,她在总部那三年,我不是一直认为已经离婚了么,我自己也找过别的女人,也嫖过娼,所以,我觉得,我的嫉妒有点可笑。
柳飞飞来到我的办公室,她看见地上摔碎的花瓶,就用一种莫测高深的目光看着我,脸上出现了讳莫如深的笑容,她问我,“怎么,妒火中烧?”
现在是上班时间,她穿着西装筒裙,高跟凉鞋,肉色丝袜,显得既高贵又美艳,还有一种贵妇般的丰腴性感。
面对她那带有挑衅似的嘲笑,我睁着怪眼看着她,老婆被人搞,又被她嘲笑,我心里的憋屈没处宣泄,就按灭了烟头,走过去关上了办公室房门,返回来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在肩上扛着,大踏步走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这之前,我和柳飞飞已经有过几次关系,那都是正常状态下的行为,可这一次,我是在虐待她,拿她泄愤,拿她出气,所以整个过程我都粗野蛮横,完全就是暴力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