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吃惊道:“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听说?”
张陵忍住内心喜悦,得意洋洋道:“在那么多护卫眼前难道他当真敢假公济私!他当然不会直说了,关键要我们自己用心去思考去理解,其实只要稍微动动脑就会发现这其中的奥秘,你就等着进黑塔禁地吧!”
胡九摸摸后脑勺,很纠心的稍作回想,一边嘀咕道:“没说什么啊!姓陈那小子说了一大堆屁话!最多的就是滴水不漏这几个字。”
张陵拍掌道:“对!就是他反反复复说的滴水不漏,突然激发了我的猜想。还有,他为什么要提起西汉使者与月氏公主的故事,你知道吗?”
“废话,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在这里听你打哑谜吗?别唧唧歪歪的,快说吧!”胡九又焦急又显得很不耐烦。
张陵不再吊胡九的胃口了,言归正传道:“这滴水不漏原本是形容说话、办事非常细致、周密。可在陈玄麟三番五次的强调下我认为他在向我们暗示一种信号。它的本意是一滴水都不漏,而姓陈那小子故意引导我们把心思放在它的本意上,从中思考。意思是黑塔秘密入口不够隐蔽,有破绽,或许就指它漏水了,而那个地方将是进入禁地的突破口。”
胡九感到觉好笑,露出一副嘲笑的样子道:“别自作多情了,那小子是谁?大巫师的弟子,信他你准变成鬼!”
张陵突然严肃道:“你不觉得他的身份有些可疑吗?为什么他可以是黑塔河唯一一个有点权力地位的男人?而且我断定他是个汉人。”
胡九冷哼道:“他就一小白脸!摘下面具,相信大巫师也是个一等一的美女,而姓陈那小子就是她寂寞空闺中的一个男宠。做了大巫师的男人,还能是卑贱的工奴吗?”
“我知道,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
“是你没有充分的理由!”
“好!我们没有时间讨论陈玄麟的身份。眼前,请你相信我的推测,相信我的感觉。”
“哼!你说有滴水的地方就是黑塔禁地的突破口,那我也很遗憾的告诉你,在这荒寂的辽阔大漠,除了黄蛟谷压根儿就没有其它容水之处,就是天降大雨也被吸入地下了……”
“对!就是地下!”
“地下……”
“对!就是地下!”
“黄蛟谷吗?那里距离黑塔比较远,而且是峡谷,地势凹陷,根本不可能开凿一条能衔接黑塔的密道!”
“绝对不是黄蛟谷!”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看啊?”
“陈玄麟不早就给了我们提示,一切都要在他的话中求解。”
“他又说什么了?我怎么就记不起来呐!啊?”胡九无比揪心。
“他说了关于琼丹公主与使者张轩的生死绝恋,一段没有完美结局的历史恋情。他们的爱情由一封没有归宿的信笺而告终。那信笺在一个汉朝使者的身上,他们一同埋葬了几千年,你不是见过吗?所以,黑塔禁地另一个隐蔽入口就在你们无意中挖通的那间墓室中。”
“你说昨晚那间墓室,还有藏着竹简的古尸,还有那些变异蚂蝗……”胡九恍然道,同样心惊胆战,不敢回想,因为那可怕的血蛊。
“对!这也许就是陈玄麟给的又一个提示。他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张陵左思右想,还是不得其解。
“目前还只是你的猜测!在结果没有被证实前,我们不需要去了解陈玄麟那小子。如果按照你的猜测,那么我们是不是要立刻返回那间墓室?可那里并没有滴水,只有滴油。”
“油,也可以算是!而且现在仔细想来那滴落的油十分可疑。这个黑塔禁地大有文章,我们得加倍小心。眼下守卫众多,行动不便,还是等到夜间吧!”张陵说罢,背靠土墙,仰望被太阳烧红的天空,不安分的等待黑夜降临。
胡九也是如此,思绪万千,仿佛有很多很多的事儿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