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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赵光斗近似疯狂的咆哮,赵光璧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有些宠溺的看着自己这个喜怒无常的弟弟,微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你的仇恨,做哥哥的我怎么能忘记?那一天,我听他们说你的胳膊断了,我立刻叫停了马上就要召开的会议,急匆匆赶去医院看你。”
盯着赵光斗的眼睛,赵光璧动情地说道:“看到你的胳膊被截掉,我的心不停的在往下滴血,我心中难过的要死。那一刻,我恨不得被截掉胳膊的人是我。人家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可是,从小到大,咱们俩从来就没享受过父爱,哥现在只有你这一个唯一一个亲弟弟。”
赵光斗鼻头一酸,眼睛通红,差点流下眼泪来。他知道哥哥还是像以前一样疼自己的。
“你刚才问起秦家还有叶冬,我可以告诉你,现在的秦家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赵光璧脸色一正,说道:“现在,纵观整个乐山商业界,也只有我们赵家有能力扶秦家一把。温氏集团刚刚斥巨资进驻绿色新能源产业,想要回援秦家根本就不可能。只是,温天豪那只老狐狸不死心,企图动用华人首富李加成的能量,来左右乐山的商界局面,但经过我们的悉心安排,使得李加成败兴而归。呵呵,乐山秦、赵、韩、温四大家族,韩家背后插了秦家一刀,即使现在他们想向秦家注资,你说秦家会接受吗?温天豪心有力而气不足,断然没有向秦家注资的可能。如今来说,也唯有我们赵家有向秦家注资的实力。”
赵光璧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拉菲,动作优雅的启开瓶盖,倒了三杯酒,走到茶几旁,端起两杯,分别递给赵光璧和楚流青。
“面对整个秦氏企业将要垮塌的局面,秦望月那个老家伙现在怕是已经如坐针毡了吧?而我们提出向秦家援资的唯一条件便是,让秦海明的女儿秦雪晴嫁入秦家,如此一来,你说秦望月会怎么想?”
端着酒杯,赵光璧呵呵笑道:“一直以来,我都知道,秦海明虽然表面看上去像个花花公子,其实那个家伙是个有野心的人。你说他会不会利用这次机会,将秦望月从秦家掌门人的位置上挤下来?”
赵光斗听的一头雾水,听上去像是秦家内讧,可是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自己想要的是秦雪晴那个女人,自己想要的是看到叶冬不得好死。
楚流青则是端着酒杯浅吟一口,满脸欣赏的看着赵光璧。他现在的视力虽不及以前,但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
虽然不清楚那晚在秦时明月突然而至的冰箭是怎么回事,但他隐隐猜测到,那必然和叶冬脱不了干系。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便是亲手杀死叶冬。
对着赵光斗和楚流青微微举杯,赵光璧浅吟一口,笑道:“而我们唯一要做的便是给秦家施加压力,相信到时候,秦海明一定会给我们个惊喜。光斗,你不是看上了秦雪晴吗?等着瞧吧,到时候秦海明一定会亲手把他那宝贝女儿给你送来的。”
听赵光璧如此一说,赵光斗眼睛一亮。他只关心自己瞧上眼的女人,他只懂得花天酒地,对于赵氏企业内部的大小事务,他向来都不感冒。这也是一直以来,赵光璧为什么都宠溺关心他的原因,因为他这个弟弟对于他以后的地位完全没有任何威胁。
“另外,弄残你胳膊的那家伙,我也已经派人二十小时暗地里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只要有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会让人干掉他!”赵光璧看了楚流青一眼,眼神幽深的说道。
“那就最好了,哥,我相信你,我就等着这一天。”赵光斗举起杯子在赵光璧杯子上碰了一下,一仰头,喝了个底朝天。
赵光璧微微一笑,端着酒杯和楚流青轻轻一碰,两个人相视一笑,都是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酒喝光。
“对了,光斗,我介绍一位朋友给你认识。”赵光璧伸手一指身旁的楚流青,“这位是大名鼎鼎的毒医的传人,楚流青楚先生,你以后可以叫楚先生,也可以叫楚大哥。”
“神马毒医传人?听上去好像很牛逼,只是,他这一身装扮我可看不上眼。他这身装扮,竟然比我还装逼。”赵光斗瞅着楚流青,一副目中无人的表情。
楚流青笑眯眯看着赵光斗,并不气恼,他笑道:“看你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我猜你昨天晚上一定经历过不下三次房事。最后那一次,你连一分钟都没坚持住吧?”
“这……你怎么会知道?”赵光斗惊得瞪大了眼睛,被人当面戳中痛楚,他心里羞恼的要死。
“我怎么会知道?哈哈,我当然会知道了,因为我是一名医生,一名神医。”楚流青笑道。
“既然你是一名神医,那么你看有没什么药物能帮我那方面一下……”赵光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哥哥一眼,转头向楚流青问道。
“这种小事情,当然能了。”楚流青哈哈一笑,丢给赵光斗一个十分精致的白色小瓷瓶。“事前吃一粒,保证你坚持两个小时都没问题,不过,晃着腰可不要来找我算账。”
“我草!两个小时!真的有这么神?”赵光斗盯着小药瓶吃惊道。
“神不神一试便知。”楚流青自信满满的笑道。
“会不会有副作用?”
“绝对不会。”
“嘿嘿,那谢谢了。”
赵光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样神奇的小药丸终于被自己找到了。
看着自己兄弟那一脸猪哥样,赵光璧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转念又一想,这样不也挺好吗?自己的兄弟有他自己独特的嗜好,如此一来,才不会跑来跟自己争夺下一届赵家掌门人的位置。
只是,他忽然想起最近在赵家呼声很高的赵文轩,哼哼!他一个赵家旁系子弟,一个小小的臭教书匠,竟然也敢来跟自己争夺家主之位,真是自不量力!
……
叶冬驾驶着面包车来到附中校园外,距离校门还有一段距离,温若涵和陈甜甜就提出要下车。
把面包车停在路旁,陈甜甜和温若涵提着书包跳下车,叶冬回手自己关上车门。目送温若涵和陈甜甜走到校门口,他才又重新发动起车子,通过汽车专用通道开进校园。
校园里面的露天停车场很宽广,里面停满了汽车。叶冬开着面包车来到停车场,便看到前面的过道上,停着一辆白色的宝马敞篷车。
宝马并没有熄火,上面的司机似乎对于该把车子停在那儿,显得很发愁。
“豪哥,看来没停车位了,要不然咱们把车子停到校园外面去?”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赵小天说道。
坐在驾驶座上的梁占豪,伸手在赵小天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骂道:“说的什么屁话?哥既然把车子开进来,就要用最好的停车位。你他妈要让我把车子开校园外面去,你打算让豪哥我出去丢人是不是?”
“豪哥,当然不是了,哪能呢?我只是看你的宝马是崭新的,千万别一不小心,给刮擦了。”赵小天挠着脑袋陪笑道。
张番建在后面插了一句嘴,“赵小天,你小子是不是在怀疑豪哥的驾驶技术?凭豪哥的驾驶技术怎么会出现刮擦?我看你纯属胡说八道。”
梁占豪哈哈一笑,“这样子说还差不多,哥连跑车都开过,还驾驶不了这样一辆小宝马?凭我的驾驶技术,还会找不到停车位?”
“就是嘛,豪哥最棒了。”张番建马屁狂拍。
其实,梁占豪也有些头痛,跑车他确实是开过,不过那是开的表哥的,而且从坐上去到下车,总共开了才有十多米距离。而面前最让他头痛的则是,停车位真的几乎没有了。
说几乎没有了,是因为左前方还有一个很狭窄的停车位。但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家伙,停的车子恰好压着黄线,如果自己把车子开进去,恐怕连车门都打不来。不过,现在最要命的是,自己根本停不进去。
平时对着张番建和赵小天两个损友吹吹牛皮还可以,但真到了停车的时候,梁占豪才恨起了自己驾校里的那个老师。
他恨那家伙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就给了自己驾驶证?自己跟他学车一共只学了两天,他一打听自己是梁黑虎的儿子,竟然说自己以后可以不用顶着大热的太阳跑来练车,到时候驾驶证发下来,他给自己送家里去。
尼玛现在自己只会往前开,只会往后倒,至于神马坡道起步,神马侧位停车,根本是一窍不通。
这不,今天遇到难题了,前面有停车位,自己却停不进去。
正在梁占豪犯难的时候,后面一辆蓝色面包车鸣了一下车笛,唰的一声,几乎是擦着宝马超了过去。一个漂亮摆尾后,那辆蓝色的面包车,稳稳地停在了左前方唯一剩下的车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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