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帮你管理好黑虎堂。”
最后孔雀对叶冬讲了这么一句话,拉着爷爷向大厅外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后,八爷忽然回过头大声对叶冬说道:“小子,我把十个亿连同黑虎堂当嫁妆送给你,你以后要是敢负我孙女,我老头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孔雀一双眼睛越发的明亮,嘴唇紧紧抿起,脸色变得越来越冷厉,她知道走出这条长长的走廊后,她将会变成另外一种身份,人人瞩目的黑虎堂堂主。
叶冬甸了甸手中的钥匙,在十个小房间里挨个走了一圈,令他震惊的是每个房间里的金条成色都非常好,很多玉器古玩已经相当有年份。八爷所说的十个亿是最保守的数目,如果仔细估价下来这些金条玉器古玩金表最少下不来十二个亿。
拿下一个黑虎堂,口袋里一下子多了十多个亿,叶冬心里美滋滋的。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他忽然想起来答应雪晴姐给芊芊带回去做宵夜的冬瓜荷叶汤还没有买。于是叶冬快速的走大厅,把两道大铁门重新锁好,迈步走出黑虎堂总部。
血伍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门口等他,看到叶冬出来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给我一滴你的血好不好?”
血伍身体有些颤抖的说道,从一见到叶冬他便感觉到叶冬身上的血液不一般。今晚在秦海明住处外他虽然吸了很多人的血,但心头那股狂躁劲儿不但没有压抑下去,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而当近距离接触叶冬后,他心头那股狂躁顿时消失不见,蹲在黑虎堂大厅外血伍想了很久,忽然想到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的答案-----叶冬身上的血无限接近他的远祖!
所以,一看到叶冬出来血伍便上前索要血液。
“你是在把我当食物吗?”叶冬眼睛眯起来冷笑着望着血伍。
血伍惊的后退了一步,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是因为我离开绯色峡谷后,已经太长时间没有吸收到绯色毒物,我体内的血液正在慢慢变的沸腾。而你身上的血液无限接近我的元祖,现在只有你身上的血才能压制住我体内将要沸腾的血液。”
叶冬冷冷望了他一眼,笑道:“你体内的血沸腾关我什么事?”
“……”
血伍张了张嘴吧,却没讲出半个字。
对呀,自己的死活管人家什么事?自己当初走出绯色峡谷的目的就是杀死他,而如今自己不但没有杀死人家还被人家俘虏。血伍心情无比郁闷。
“你知道的我是一名医生,人的病我看,兽的病我也看,我看你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驮着我先去买冬瓜荷叶汤,有什么事等我给芊芊买了宵夜再谈。”叶冬摆了摆手,示意血伍先行起飞。
血伍毫无脾气的展翅冲向夜空,而叶冬轻轻一跃便跳上了他的后背。
两个人来到乐山最为繁华的大排档,这里的生意火爆得不得了,很多过惯夜生活的人们围着烧烤摊、麻辣烫摊,正吃得不亦乐乎。
叶冬在一家大排档买了一份冬瓜荷叶汤,用保温桶盛着,付过帐后刚刚走出小摊,便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慢慢锁定他。
叶冬心中一动,仍就装作漫不经心的继续往往走,而他的神识却发散开来,片刻之后他看清楚了,在他左前方五百米处有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少年。那少年正站在一栋六层建筑的楼顶弯弓搭箭,箭尖儿正瞄着自己。
少年手中的反曲弓打的有些夸张,比平常的反曲弓足足大出一个号,押在弦上的那支箭也比平常的箭长出一大截。
少年正屏气凝神瞄着叶冬,距离五百面远的距离,少年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弓箭射不到。
叶冬微微撇了撇嘴,继续往前走,穿过人群,走过长长的街巷后,街巷的尽头血伍此刻正等在那里。
突然间,崩的一声轻响在叶冬耳边响起,紧接着一支利箭划破夜空,向着叶冬急速飞来。
叶冬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迈出一小步,而后快速的迈出一大步,嗖的一声,锋利的箭羽几乎擦着叶冬的衣服飞了过去。
噗地一声,正中他手中的保温桶。
箭羽飞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如果不是内家高手根本听不到其声音,再加上被过往人群的宣泄声所覆盖,没有人知道刚才在一瞬间,有一支要命箭羽穿过人群射在了叶冬手中的保温桶上。
箭刃实在是太锋利了,穿透保温桶后箭羽嵌在保温桶中,竟然没有一滴汤水滴漏。
叶冬怒骂一声,把保温桶连同嵌在上面的箭羽丢进身旁的垃圾桶,转回身走进麻辣烫摊又重新买了一份冬瓜荷叶汤。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提着,而是趁人不注意把保温桶悄悄地放进了空间戒指中。
顺手拿起一串麻辣烫,丢给老板一张百元大钞,叶冬一边吃着麻辣烫一边走出小摊。
走出小摊后,叶冬眉头再次皱起,因为他发现暗中对他放冷箭的家伙,这次竟然距离他只有四百米的距离。
此刻登云站在一座高大的信号塔上,再次弯弓搭箭对准了叶冬。
叶冬手腕一翻,手心里多了一把弹弓,另一支手里多了一只黑色的小贝壳。他快速的把贝壳押在弹弓上,对着漆黑的夜色一抬手就是一弹弓。
而与此同时,登云手中的弓弦也已松开。
啪的一声脆响,半空中忽然闪过一簇火星,锋利的箭羽撞击在黑色的贝壳上,贝壳和箭羽全都碎裂成千万片,最终纷纷扬扬飘洒在空中,犹如下了一场灰色的薄雾。
登云轻咦一声,双脚在信号塔上轻轻一蹬,整个人飞掠出去百米之遥,下一个落脚点他选在了一栋年久失修的筒子楼楼顶。
双脚落地后他双手已呈弯弓搭箭式,对着三百米之外的叶冬又是犀利的一箭。
与此同时,叶冬仍旧走在那条小巷中,而他手中的另一颗黑色小贝壳也射了出去。
啪又是一声轻响,贝壳和箭羽又一次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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